“難道是兩只兇獸為了爭奪天材地寶而大打出手嗎?”
巨響不斷傳來,連地面都隱隱有些震蕩,看來兩只兇獸的爭斗十分的激烈。
“或許……”莫明原本已經(jīng)放棄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從兩只兇獸的吼聲和打斗動靜來看,兩獸的實力應(yīng)為相當(dāng),而所爭之物必然是志在必得,看來必是死斗,兩虎相爭,或許我可以從中取利?!边@個想法一經(jīng)浮現(xiàn)便再也揮之不去。
“只有三個月不到了,以我如今的實力和身體對藥草的需求量,恐怕在短時間內(nèi)根本不可能沖擊更高的層次。這次的機(jī)會若不能把握,恐怕今生都沒有可能拜入宗門了,不行,搏一把,必須得搏一把?!蹦靼迪聸Q心,為了今后的人生,為了能生存下去,為了不重蹈父親的復(fù)轍,他只能拼一把了。他丟下藥包,摒住氣息,慢慢的向香氣飄來的方向摸去。
打斗聲漸漸的不再如先前那般激烈,而后如結(jié)束般的歸于平靜。
斷木橫陳,碎石遍地,當(dāng)莫明摸到爭斗區(qū)域時,入眼的是一片狼藉,悄悄的爬到一塊巨石之后,探頭望去,眼前的情景更讓他震驚。只見兩只如房屋般大小的兇獸,此時一立一臥。站著的是一只相如狗熊的兇獸,全身暗黑,但頭頂卻有一撮金色長毛,但此刻已沾染塵土,渾身是傷,赤紅的血液緩緩流出,此時它雖然站著,卻也氣喘吁吁,顯然剛剛的爭斗讓它并不好受。而那躺在地上狀如死尸的兇獸則是一只虎頭獅身的怪物,它生有雙翅,長尾如箭,生前只怕也是個兇狠角色,只是此時,它其中的一片翅膀已經(jīng)被撕下,甩在一旁,傷處觸目驚心。
“真是激烈啊!”莫明暗自咂舌,“不過好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只熊獸雖受傷頗重,但要殺我只怕也只不過揮揮手的事,我得趕緊離開,哎,真是可惜啊?!蹦髟俅吻屏艘谎蹜?zhàn)死的虎獅兇獸,暗罵它不爭氣。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眲傄俗叩哪魍蝗幌肫鹉蔷呋ⅹ{獸尸體,“它的眼睛,沒錯,它的眼睛在動,眼皮鼓動定是眼睛在眼皮下轉(zhuǎn)動,它是裝死,而且它的腳掌似乎也往里收了一下。”想到此,他又重新蹲回原處。
“吼……”熊獸發(fā)出勝利的吼叫,仿佛在向世界宣告,敢打它寶貝的主意就是這般下場,而敗者虎獅兇獸的尸體則將會成為它的腹中食物。熊獸大步走向虎獅獸,它要去收獲自己的戰(zhàn)利品了,它彎下腰想要去拖曳虎獅的腦袋。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已經(jīng)死去的虎獅突然“復(fù)活”,右爪以奔雷之勢掏向熊獸心臟。
“噗”利爪入肉之聲陡然響起,刺破了熊獸的心臟,熊獸吃痛,發(fā)出痛苦的嘶叫,突然伸出手掌,一掌拍在虎獅的腦袋上。兩獸同時倒地,沒有多久便再也沒有動靜。
莫明已經(jīng)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久久不能反應(yīng),他何曾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這,這,居然同歸于盡了。”這正是他未曾料到卻又最希望發(fā)生的,然后,他瘋狂了,“天材地寶”終于要到手了。
“守護(hù)獸已死,天材地寶已是無主之物,而且恐怕一時半會也不太可能有別的兇獸過來,這是一個機(jī)會?!辈粫r傳來的陣陣異香對此時的莫明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但卻沒有被沖昏頭腦,他并沒有立即沖出去,而是更加安靜的等待,直到確認(rèn)安全后,他再也沒有半分顧忌,迫不及待的奔向異香處。
在山壁處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洞口有三間房屋那么大,難怪體型如此巨大的熊獸能夠進(jìn)入,莫明順著洞穴一路向里摸索,路上并未發(fā)生任何危險,當(dāng)他轉(zhuǎn)過一個彎后一株散著幽光的植物呈現(xiàn)在眼前。
“這是……朱果,已然成熟的朱果中,難怪會發(fā)出如此香味,也難怪會吸引另外一只兇獸前來拼命搶奪?!斌@喜過后卻是煩惱,“張大叔說過,朱果靈氣充沛,可采摘之后必須有專門的容器盛裝,不然半刻鐘內(nèi)靈氣必會消散一個空。只能馬上服用了,可是在這里吞服,萬一再來一只兇獸……”看著眼前閃著幽光的朱果,莫明猶豫不定。
“富貴險中求,與其被當(dāng)做炮灰死在恐獸口中,到不如放手一搏,縱然是死也比死的沒有意義強?!毕爰案赣H的遭遇,猶如一盆涼水臨頭潑下,他一狠心,一把采下朱果,丟進(jìn)嘴中,還沒品出是什么味,便已化為一股清流滑入喉中。
“怎么沒有反應(yīng)?”等了一會,莫明感覺身體并沒有什么變化,“莫非這根本不是朱果?”正在郁悶之時,突然一股熱流從胸部涌出,而且越來越熱,漸漸有了發(fā)燙的感覺,進(jìn)而卻猶如烈火焚燒,以大河決堤之勢沿著筋脈蔓延全身。
“啊”難以忍受的痛楚讓莫明痛不欲生,他在地上翻滾著,從撕破的衣服處可以看到呈赤紅色的皮膚以及皮膚下流動的炎流,極度的熱幾讓他失去意識,但他都咬牙堅持了下來,因為父親告訴過他,當(dāng)一個人在最痛苦的時候,一定要能忍住,痛苦能夠磨礪人的意志,修者如果沒有強大的意志,那他在修行的這條大道上就走不了多遠(yuǎn)。
“我要堅持住,我要在修行的大道上一直走下去,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我不能給[***]丟臉?!蹦髟谛睦镆槐橐槐榈母嬖V自己。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當(dāng)這股熱流達(dá)到最高峰的時候,一道暗光突然從腹部向上一閃而過。
漸漸的,也不知過了多久,這股難以忍受的灸熱感終于退去,但是奇怪的是,剛剛的痛苦似乎并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相反,他覺得此刻的狀態(tài)十分的好,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嗯,力量好像增加了許多。”莫明握了握雙手,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居然直接讓我達(dá)到煉血三層頂峰。”莫明用比首劃開自己的手臂,看到血液中混雜的大量血絲,那是煉血期的標(biāo)志。莫明想要站起身來,右手卻不小心碰在一個硬物上,手上的觸感給他一種木材的質(zhì)感。
“是個木盒”這是一個人頭大小方方正正的木質(zhì)盒子,但奇怪的是木盒表面沒有任何花紋,也找不到任何縫隙,就仿佛是一個整體般。
“可是這明明是個空心的盒子啊,份量不重,而且敲起來會中空作響,這不科學(xué)?!?br/>
“吼”一聲驚天吼叫從遠(yuǎn)處傳來,像是在試探。
“糟,有別的兇獸過來,趕緊逃。"雖然剛剛吞了朱果實力大增,但相比那如房屋般大小的兇獸,也是根本不夠看的,沒有時間研究盒子了。然而匆忙之中,他未曾注意到手臂上的血液沾染在木盒之上,竟慢慢滲透進(jìn)去。
“這個盒子究竟有什么秘密呢?啊,淬體的感覺真好,只是藥草仍然不夠啊。”莫明的運氣不錯,在逃亡的途中,他竟幸運的撿回了之前丟下的藥包。
“嗯,這是?”莫明在翻轉(zhuǎn)木盒時,居然然角落處發(fā)現(xiàn)了花紋,不,準(zhǔn)確的說是一種類似文字一樣的符號,“明明什么都沒有的啊,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符文呢?難道?”他猛然想起回來時才發(fā)現(xiàn)手臂上的血跡都不見了。
“難道是血讓它起了變化?這個木盒是血煉之物?”莫明霍然起身,父親和他說過,血煉之物十分特別,或強大,或特異,但無一例外都十分珍貴,但也有未可知的危險,因為血煉之法可能會激起寶物的邪姓,若是血煉之人意志不堅,就可能會被邪姓侵蝕,最后可能會失去人姓,但意志堅定之人卻可以堅守本心,將邪姓摒之于外從而免受侵蝕。
“我能戰(zhàn)勝邪姓嗎?”莫明捫心自問,“我一定可以的,因為我要自由,我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帶給我自由。”莫明眼中閃過決斷的光芒。
“果然是血?!笨粗竞姓淌芍约旱难海鳑]有感到絲毫的心疼,甚至隱隱的有些興奮,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值得的。隨著血液的不斷滲入,木盒表面的奇怪字符也越來越多。莫明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到底流了多少血,但可以肯定不會少,因為他已經(jīng)感到有些暈眩,煉血期的修者因為失血過多而感到眩暈的情況可并不多見。
終于,在莫明期待的目光下,奇怪的字符總算爬滿了整個盒身,突兀的,木盒上的字符像擁有生命般在木盒表面游動起來,這種感覺像是在做文字拼圖一樣,這樣的情形就算在前世,也只是在電視上看過而已。終于,拼圖完成,所有字符靜止下來。
“吱……”猶如陳舊的木門緩緩開啟,木盒自動掀起,一塊陳舊古樸的木牌正安安靜靜的躺在木盒之中,木牌呈青色,表面有著奇怪的花紋。鬧了這么大動靜,流了這么多血,居然就開出這么個破木牌來,莫明唯一的感覺就是這回虧大了。
“小子,別一付丟了金子的表情?!币粋€男子的聲音突然在莫明的腦海中響起。
“誰?是誰?”莫明仿佛被人踩到尾巴,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安粚Γ曇羰侵苯釉谖夷X子中響起的,人怎么可能做的到呢?”莫明很快便注意到不尋常之處,只是他不知道其實修行到一定的境界后是可以做到的,比如神識傳音,甚至更高級的靈魂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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