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冷笑一聲,陸征不慌不忙道,“少裝了,奶奶的身體不用你操心,你現(xiàn)在求我,早干嘛去了?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說的?是你非要犯忌。”
頓了會,陸征不忘記警告,“老老實(shí)實(shí)把字簽了,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犯忌?她犯了什么忌?
既然說不通,趙小貓只好威脅道,“非要離婚是吧,可以,但是你得簽我這張協(xié)議,不然我就去奶奶面前鬧,你信不信?”
“……你可以試試。”陸征的嗓音,隔著電波都帶著一絲冷冽。
趙小貓氣急,自動屏蔽了他語氣里的威脅和警告,自顧說道,“奶奶年紀(jì)大,身體經(jīng)不起折騰,你不是最愛奶奶的嗎?你忍心?”
隔了幾秒,趙小貓只聽到電話里的腳步聲,一步一頓,每一步,都像是敲擊在她心上,然后,是陸征冷到極致的聲音,“你是想讓甯氏改姓陸?我勸你最好安分的簽完協(xié)議,否則,惹我的下場是什么樣,你心里應(yīng)該清楚。”
“以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趙小貓氣到胸口劇烈起伏,瞧瞧,多威風(fēng)。陸征軟硬不吃,趙小貓索性破罐子破摔。
“不就踹你一腳嗎?叫你還回來,你不干,用得著這樣嗎?灌了我這么多酒,隔天就當(dāng)無事發(fā)生一樣,活該你奶奶操心你找不到對象,你這樣的人就該單身一輩子……嘟嘟。”
私人俱樂部。
“跟誰打電話呢?還躲著我?!鄙虺揭菀粭U不中,也懶得打了,眼看著陸征說著說著,走遠(yuǎn)了,生怕錯過什么好戲,忙追了上來。
陸征是不會說實(shí)話的,跟甯圓圓結(jié)婚這件事,很丟臉,絕對不可外揚(yáng)。
便隨口道,“去洗手間,你也要來?”
沈辰逸的臉皮也不是一般的厚,樂滋滋地說,“一起啊。”
小便池,兩人并排而立。
沈辰逸眼睛不安分,瞎湊了一眼,樂了,“我就說你那天晚上有情況,你還不承認(rèn)。這位置,夠隱蔽的啊?!?br/>
陸征飛快的穿好褲子,面無表情道,“被門夾的?!?br/>
“你騙誰呢?這個位置,這淤青,一看就是你想做什么事,那人不干,讓人一腳給踹的?!?br/>
不是吻痕?
一看陸征懵逼的表情,沈辰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笑呵呵的說,“試過就知道,草莓到底長啥樣了?!?br/>
難得看陸征吃癟,沈辰逸追著不罷休,“話說,男的女的?還有能拒絕你的人?想上人家,也不能這么直接,你可以問我???也不至于這幾天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br/>
???
他欲求不滿?分明是被人玷污,滿臉不爽!陸征懶得理他。
“別走啊,你太不夠意思了,我們什么關(guān)系,有人都不告訴我,不然我還以為你品位變了,一柜子女裝,小豬佩奇床單?”沈辰逸窮追不舍。
陸征停下來,回頭,一臉淡漠,“知道了還裝?”
沈辰逸嘆氣,“我是想等你主動告訴我,到底是誰?”
難道沒看見是甯圓圓?
很好,浪到凌晨才回來,然后趁著他睡到人事不知,為所欲為。
陸征忍不住點(diǎn)了支煙,內(nèi)心更憋屈了。
誰知,沈辰逸悠悠地說道,“所以,我一氣之下就把你衣服扒了,怎么樣,那晚還愉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