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次任務(wù)的情況來看,所得的獎品越好任務(wù)的難度似乎就越大...
姜楓看著任務(wù)列表沉思著。
...
因為有著昨天的經(jīng)驗,今天的挑戰(zhàn)任務(wù)除了張布之外其他人都在幾人的幫助下十分順利地完成了。
由于朱大成、老謝和老曾三人要急著回去穩(wěn)定礦廠那邊的情況,順便詢問大家的意向。
所以姜楓也就讓他們先走一步。
至于說張布...
他拿到的挑戰(zhàn)任務(wù)是力!也就是力之挑戰(zhàn),挑戰(zhàn)目標是拿到擂臺戰(zhàn)冠軍。
任務(wù)獎勵也十分豐厚,是一張武技升級卷軸!對于張布那個進境艱難的【摔碑手】來說,這簡直就是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這任務(wù)內(nèi)容乍看起來也似乎并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以他現(xiàn)在的水平只要來的不是武師,基本上都有一戰(zhàn)之力...
張布拿到的挑戰(zhàn)任務(wù)地點是在西城,所以姜楓幾人在完成各自的任務(wù)之后,便順道同他一起去看看...
但是當幾人趕到那系統(tǒng)指定的擂臺的時候,卻齊齊的楞了一下,
那擂臺竟然是黑石武館比武招親的臺子!
而且那正主正是黑巖館主司徒不方之女——司徒林夕。
...
幾人紛紛面色古怪的瞅了一眼張布...
黑石武館乃是城西最有名氣的武館之一,司徒不方的列陣槍更是堪稱城西一絕!
雖然整個武館的規(guī)模并不算很大,但整個武館光武者就有數(shù)十名之多。
在上次山城大比中,黑石武館排名第九。
在眾多低級武館武館中位屬第二梯隊的頂尖位置,比之以前的天極強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至于司徒林夕...
即使是在東城,姜楓一行對此女的情況也是略有耳聞。
在去年在山城大比的賽場上,姜楓與趙北作為天極武館的學員也見過一次。
這司徒林夕是黑石館主膝下獨女,在去年十六歲的她就已經(jīng)是武徒巔峰,司徒家的列陣槍法更是爐火純青!在上一次山城大比中她穩(wěn)穩(wěn)占據(jù)青銅階前五,其實力不可小覷...
據(jù)姜楓猜測!這家伙現(xiàn)在的實力最少也是武者境界!
姜楓連忙聯(lián)系小極,詢問這任務(wù)的情況。
“小極,張布的任務(wù)是怎么會設(shè)定在人家比武招親的擂臺上?”
小極回答的很快:
“這不是系統(tǒng)刻意控制的結(jié)果,我們只是在附近的比武擂臺中隨機抽取了其中的一個而已,如果不想打這個擂臺的話。明天系統(tǒng)會在宿主所在地區(qū)的比武擂臺中重新挑選出一個?!?br/>
這一次小極似乎很好說話,只是姜楓依然感覺小極似乎有事瞞著自己...
“明天?...”
姜楓沉默了...
明天就是與蛇頭幫約戰(zhàn)的日子,要是像今天這樣可是來不及了。
但是這張技能升級卷軸對于張布來說卻是極為重要...
“姜楓!這怎么搞?”
這時候滿臉尷尬的張布也走了過來。
“都來了你不試試么?挑戰(zhàn)好像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
姜楓想了想指著擂臺道。
說話間,
擂臺上那個手持齊眉棍的彪形大漢已經(jīng)將他的對手打倒在地。
一時間彪悍的氣勢威懾全場,等了很久都沒有人敢上來挑戰(zhàn)他。
“哈哈哈!我乃山城守備,校尉耿敵!誰人還敢一戰(zhàn)?”
那漢子站在上面大笑道。
臺下眾人心驚!這人已經(jīng)連戰(zhàn)一十八場絲毫不見力竭,此番喊話更是中氣十足!此時哪里敢上?
見到如此情形,后面有一老者急急趕到前臺,先對著眾人打了個稽首然后轉(zhuǎn)身對那漢子道:
“壯士武藝高強,山城罕見!看來此番擂臺戰(zhàn)擂主之位非壯士莫屬!我家小姐見獵心喜想與閣下切磋一番,若是勝了她。三日之后司徒林夕便是閣下之妻!壯士休息片刻,然后...”
那漢子聞言豪邁道:
“無妨!讓你家小姐下來!做過一場自然曉得某家實力!”
...
“贏得擂臺戰(zhàn)之后!還要與那司徒打一場才算?姜楓!那我上了?”
聽見這老頭的這番話張布眼睛一亮。
“去吧!”
姜楓笑著點了點頭。
“兀那漢子!且慢...”
張布喊了一聲就往臺上跑去。
...
趙北看著他的背影笑罵道:
“這小子,明明歲數(shù)比我們倆都大怎么還是這副猴急模樣!”
“呵呵!趙北,別說張布,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了?”
姜楓當即抓著他的肩膀道。
“切!別扯我,我可是要做一個大文豪的武者!”
趙北側(cè)身躲過姜楓的手打了個哈哈。
“哈哈!你就吹吧!”
一旁的夏銀雪也看不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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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張布跳上擂臺。
“什么人???”
“我也是來參加擂臺戰(zhàn)的!”
張布連忙回道。
“回去吧!我剛才已經(jīng)宣布此次擂臺戰(zhàn)的結(jié)果!最終勝者是這位耿敵壯士!接下來我家小姐將要對戰(zhàn)耿敵,如果感興趣的話去臺下看吧!”
老頭甩了甩袖子就打算趕人。
“這...”
張布無奈看著這老頭,卻忽然聽到...
后臺傳出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讓人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張伯!讓他試試...”
老頭聽見臺后的司徒林夕突然開口,愣了一下。
之后恭敬的回道:
“好的!小姐!”
老頭重新轉(zhuǎn)過身...
“小子!叫什么名兒???”
“極道武館張布!”
“張布是吧?上來吧!”
張布跟著老頭走到擂臺邊上。
“使的什么兵器?過來挑一樣!”
老頭看了看張布讓開身體,露出身后武器架上的一排木刀木劍...
“我不需要這些!”
張布看著這些木制兵器搖了搖頭。
“擂臺上的規(guī)矩!不能使用真家伙!”
“我只用這雙手...”
“...”
老頭啞然失笑,心道又是一個不是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搖了搖頭道:
“隨你的便,不過機會可就這一次!一會敗了可別找借口...”
“放心!我張布堂堂七尺男兒一口吐沫一個釘!”
...
那耿敵看到又有人上臺,不禁大為好奇:
“你是何人”
“極道武館張布!”
張布抱了抱拳。
“哈哈!小子好膽??!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是不是能配得上你的膽氣”
耿敵把齊眉棍往地上一頓擺出一個架勢。
卻是軍中槍術(shù)飛龍?zhí)胶#?br/>
張布看著這架勢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他對于這些槍架拳架一概不知,也沒練過那些。不過他卻知道什么叫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兩手舉起,直接向那耿敵走了過去。
耿敵看到這情況頓時有些傻眼。
這是什么情況?全身都是破綻!送過來讓我打嗎?
但是這家伙到底是出身軍伍,也懂得這是時候不管怎么樣也不能犯傻,一式橫掃千軍!齊眉棍一掃打向張布的腰間。
勁風忽起,張布眼睛一瞇。
運起摔碑手
一雙肉掌自上而下拍了下去,他的摔碑手此時雖然還是登堂入室的階段,但是其威力依然不可小覷。
這一次,張布更是幸運的激發(fā)了摔碑手的破字訣!
只聽'篷'的一聲悶響1
張布一只手砸到棍子上直接將耿敵的棍子打成兩段!
“...”
耿敵傻眼了...
這種武館練習用的棍棒都是使用的那種專人栽培的白蠟木,每十年成一木!其長成后堅固且韌性頗佳,尋常武師就是用刀砍也得好幾下!這家伙就是用手拍了下...
這就斷了?
“嘿嘿!不好意思,剛才是失誤,失誤...你要換一根棍子嗎?”
張布也愣了下一,隨后憨厚的的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