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是我第二次進(jìn)入雋娘身體之后和宗政皓同床共枕。
對宗政皓我依舊是不了解的。
他對雋娘是特別的,近乎寵溺的愛,我到這里來之后依稀短短噓噓聽到宗政皓對雋娘的過往,心中是感嘆的,一個男人能如此寵愛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也基本足夠了。
我看著緊閉著雙眼的宗政皓,微微皺眉,從床上起身,披了衣服看著窗外的天際。
我抬頭看著陰沉的天,風(fēng)從我脖子灌透,心中有著無奈和蒼涼。
姜皓,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姜皓,這個人真的是你前世嗎?為什么他和你截然不同,他愛的人不是我,你愛的人是我嗎?
風(fēng)吹亂了我的頭發(fā),我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的仰望著天。
我心中是害怕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回去,我想姜皓,很想很想。
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做的這么多到底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讓姜皓復(fù)活,我更不知道現(xiàn)在姜皓在哪里。
“在想那個男人!”身后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聽到聲音愕然的轉(zhuǎn)身,呆愣的看著宗政皓。
這個男人明明有著和姜皓一樣的臉,卻并不是姜皓。
我轉(zhuǎn)身看向宗政皓,淡淡的說道:“不,我只是想家了?”
宗政皓眉眼之間一瞬間有著莫名的戾氣,隨即便很快消失了。
晚上的纏綿,無止境的索要讓我已經(jīng)筋疲力盡。
床上的時候,我笑著和宗政皓說了一句:“雋娘那么弱的身體怎么能承受你的獸、欲。
當(dāng)時,我分明看到了宗政皓眼中有著莫名的清晰,但是我并沒有深究。
如今,我們倆的界限已經(jīng)分的很清楚。
他有他愛的雋娘,他可以占有我的身體,但是我有我愛的姜皓。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的!”宗政皓陰冷的聲音從我的頭頂響起。
說話間,他伸手把窗戶關(guān)上了,沒等我回身,他已經(jīng)把我騰空抱起,朝著床上走去。
很多時候,我會混淆他和姜皓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有著和姜皓一樣的問道,所以有時候,我會不由自主的以為就是姜皓在我身邊。
“江翎薇!以前我就是給尸體整理儀容的,所以我不怕鬼,有時候鬼還怕我呢!”我開玩笑的說了句。
宗政皓沒有再回答我,只是低聲的和我說道:“雋娘和我是在青樓認(rèn)識的。雋娘的身份很低,我遇到她的時候她正好再賣初夜,我就買下了她。后來,她在月圓之夜看到我的樣子居然并不害怕!”
宗政皓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我起初很認(rèn)真的聽著,但因為被他折騰的太累了,聽著他說著說著,我便睡覺了,迷迷糊糊中,我似還在聽他說著什么。
他并不在意我到底有沒有聽,依舊在說著。
第二天醒來,宗政皓不在我身邊了,我匆匆忙忙讓綠綢給我去抓藥。
那個方子是我讓府邸外面的大夫開的。
“夫人,您這是有孕的藥嗎?”綠綢并不知道我讓她抓的是避孕的。
我點了點頭和她說道:“我們自己偷偷吃!不能給任何人看到!”
她猶豫了下,看著藥方的藥:“夫人,大人每天都給您吃調(diào)理身子的藥了,我們自己再吃藥會不會藥性相沖!”
我無奈的和她解釋道:“不會!你先去吧!”
……
沒多久綠綢就端著藥回來了:“夫人.....”她端著藥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我看著她一眼,微微皺眉低聲的朝著她問道:“怎么了,說吧!”
綠綢低頭看著手里的藥,然后低聲的和我說道:“夫人,大夫讓我提醒您,這個藥不能多吃,多吃以后恐怕就再也無法生育了!”
我沒有理會她,直接從她手里接過藥,然后一樣而盡。
綠綢擔(dān)憂的看著我,小心翼翼的說道:“夫人,大人對您很好,您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如果被大人知道了,我……”
我看著院子里掉落了一地的黃葉:“因為我不想在這里留下太多的牽掛。”
綠綢沒敢再多說什么。
我仰頭看著她,笑著和她說道:“綠綢,你長的很像我一個朋友?!?br/>
她聽到我的話,愣了愣,詫異的說道:“一模一樣嗎?”
我笑著盯著她的臉,輕笑著說道:“是啊,特別的像,一模一樣!”
“她現(xiàn)在人呢!”綠綢和我調(diào)侃了起來。
“自殺了!”
就在此時,門口進(jìn)來一群人。
管家緊跟在他們身后。
他匆匆忙忙的跟著那群人進(jìn)來了。
“夫人,他們是皇上跟前的,這幾天大人出去了,皇上想要找您去宮里玩玩!”說話的人是為首的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
當(dāng)我抬頭看向說話的男人時,我徹底的呆住了。
他……
他不是蘇楠嗎?
難道在江翎薇世界里出現(xiàn)的人都會在這里出現(xiàn)嗎。
我目光發(fā)直的看著眼前和蘇楠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他到底是誰??!
“夫人,我是皇上身邊的帶刀侍衛(wèi)候錫,跟我走吧!攝政王今天帶著兵符出門為皇上平定叛亂了,等他回來會來宮里接你的!“他朝著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看著他,心中還留在蘇楠的記憶上。
如果不是他,姜皓不會灰飛煙滅,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到這里。
我想此時我看著他的目光是帶著仇視的。
他毫無畏懼的看著我。
管家站在一旁猶豫的朝著我說道:“夫人,您跟著過去吧!這是皇上的圣旨,等大人回來,他會來宮里接你的?!?br/>
我靜默了片刻,然后跟著那個候錫一起走了。
“綠綢,你跟著我一起去吧!”我朝著身后的綠綢淡淡的交代了句。
候錫朝著綠綢看了一眼,神情冷漠的說道:“夫人,皇上只讓您一個人去?!?br/>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道:“我習(xí)慣了綠綢照顧,如果她不能去,那我也不去了。等宗政皓回來,讓他帶我進(jìn)宮吧!”
我心里依稀猜到,他們恐怕只是想要用我來威脅宗政皓而已。
那人再次朝著綠綢看了一眼,然后默許了。
我跟著那群人一起進(jìn)宮。
我之前已經(jīng)聽說了,皇帝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這個天下原本是宗政皓打下來的,但是宗政皓卻沒有自己做皇帝,反而是扶持了當(dāng)時只有八歲的宗政憂繼位。以前宗政憂還是孩子的時候或許沒有任何的相反,如今已經(jīng)十二歲了,估計不愿意受制于人了,開始想辦法了。
“宗政皓又出去打仗了!”我低聲的問了綠綢一句。
昨晚被折騰的太累,宗政皓什么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綠綢詫異的看著我問道:“夫人,您昨晚和大人睡一起的,您不知道嗎?他今天要去平亂是幾天前就定下來的,剿匪結(jié)束就要出發(fā)。因為您出事所以他回來之后就沒有馬上出去,在家里陪了您一天!”
我聽著綠綢的話,有些錯愣。
陪了我一天!
為什么所有人覺得我好像很受寵的樣子,可實際宗政皓只是把我當(dāng)成了雋娘的替身。
怪不得皇上要帶我進(jìn)宮了,連綠綢妹子都覺得宗政皓對我好上天,外人就更覺得我得寵了。
進(jìn)宮之后,看到傳說中的小屁孩皇上,我有些驚訝。
以我以前在電視劇里看到的小孩子皇帝都是荒唐的很,可眼前這個大男孩哪里有孩子的樣子,看上去都快比宗政皓還成熟了。
我愣愣的站著,壓根沒想到還有行禮這一回事。
等我反應(yīng)過來,候錫已經(jīng)直接踢了一腳膝蓋骨,我噗通的跪在地上了。
宗政憂起身朝著我看了一眼:“你就是雋娘,我之前聽說你之前死了一個月,后來是皇叔又讓人給喚醒了!我還聽說之前你被女鬼抓走了,那個女鬼最后因為你灰飛煙滅了?!彼叩轿颐媲暗吐暤某曳磫柫司?。
他的身高并不高,站著看我卻依舊有一種倨傲臨下的氣勢。
“關(guān)于皇叔的秘密,你知道嗎?”
我微微蹙眉,朝著他問了句:“宗政皓的秘密?什么秘密!”
他緊盯著我,靜默了很久,冷冷的笑道:“皇叔那么寵愛你,你不知道嗎?”
我響起那天眼睛發(fā)綠的宗政皓,搖了搖頭:“你都說秘密了,他怎么會告訴我!”
“夫人聽說過皇叔是在她母親死后十個月才出生的嗎?”他壓低了聲音朝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