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禾走過去,俯下身靠近簡冉紓,噴出的帶有酒氣的氣息灑在簡冉紓的臉上,“顧衡之不是喜歡你么,你說,他最喜歡的女人要是和我上床了,他會不會心痛欲絕,嗯”
簡冉紓佯裝無礙,但有氣無力的語氣卻泄露了她此刻的情況,“顧嘉禾,敢動我,你是玩火”
“先不說衡之,就是簡氏也會讓你身敗名裂,鋃鐺入獄?!?br/>
顧嘉禾抬起眼睛看著露臺外的朦朧月光,被粉絲譽為堪比太陽的燦爛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輕蔑自嘲的冷笑,明亮的眼睛染上一層嫉妒的陰翳。
“我連顧衡之都不怕,還怕簡氏就算身敗名裂又如何憑什么我要事事被顧衡之壓一頭憑什么顧衡之擁有的一切我都不能有,他是炙手可熱的政界新貴,我卻只能夾著尾巴到娛樂圈當(dāng)該死的歌手,看他的臉色行事憑什么他顧家的人處處看不起我”
顧嘉禾不甘忿恨的說道:“就是因為我是私生子,他是婚生子哈,出身也是自己能選的嗎如果可以,我寧愿出生在最貧賤的家庭,也受夠了這種不公”
“所以,我就是要讓顧衡之痛苦,撕掉他高高在上的嘴臉讓他看看,我這個不值一提的私生子也有能力讓他悔恨終生”
他的眼眶因為憤怒充血,布滿血絲的紅色眼睛在夜色中看起來很滲人。
簡冉紓有些震驚,才知道顧嘉禾竟然是顧衡之的弟弟,顧家不受重視的私生子
他嫉恨顧衡之,想要通過她報復(fù)顧衡之,才在一開始突然間大獻(xiàn)殷勤,故意接近簡冉紓,打著讓她移情別戀的算盤。只是簡冉紓一直猜不透是什么原因,提防著,沒讓顧嘉禾的如意算盤打響。
簡冉紓勉強支撐著綿軟無力的身體,想要離開露臺,回到人多耳雜的宴會,在眾目睽睽之下,顧嘉禾想做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的手剛觸碰到鏤空的紅木門,顧嘉禾敏銳的察覺到,趕緊上前甩掉了她的手,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冉紓,你別白費力氣了,你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的”
“我早就謀劃好了,顧衡之和你二哥現(xiàn)在在昌縣視察,你大哥一向不問你,更何況他和他的新婚妻子每天都吵的不可開交?!?br/>
如果不是意志力在支撐著,簡冉紓此刻已經(jīng)全身無力,意識模糊,癱軟在顧嘉禾身上了。
她想要大喊,讓宴會里的人注意到露臺的情況,但在藥力的作用下,她的聲音根本綿軟的不成樣子,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撩動人心。
目睹一個道:“嘉禾,簡冉紓是顧衡之的女人,顧衡之有多不好惹你不是不知道,你想碰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非要和你大哥過不去,爭一口不知所謂的氣嗎嘉禾,你糊涂啊”
“是他顧衡之跟我過不去處處跟我過不去”顧嘉禾怒意勃發(fā),眼睛里的紅血絲濃重,“我不想再聽到關(guān)于顧衡之一個字的話”
他把簡冉紓放進(jìn)邁巴赫寬敞的后座,又想了想,繞到駕駛座位打開車門,強硬的把趕巖哥下車,“巖哥,這么多年,你是真正為我著想的人,我記在心里。明天一早我和簡冉紓木已成舟,我計劃的事情是否能成功五五開,萬一失敗了,我不想連累你?!?br/>
顧嘉禾攔下一輛的士,把巖哥塞進(jìn)去,“你現(xiàn)在就回家,如果有人問起都說不知道,把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br/>
他隨后坐進(jìn)邁巴赫的駕駛座,驅(qū)動引擎,揚塵而去。
成洲和顧嘉禾相隔不久從后門出了格林酒店,今天是他圈外女友的生日,他總要多抽點時間陪幕后的她過生日,便提前偷溜離了席。
他微微皺眉,看著顧嘉禾將昏醉的簡冉紓抱進(jìn)后座,把經(jīng)紀(jì)人趕下來,開車匆忙離開,不知道有沒有別的意思。
因為簡冉紓和他一起入席時,說過她酒量很淺,會讓侍應(yīng)生用果酒應(yīng)付,拜托他幫忙遮掩一下,又怎么會喝醉
女友挽著成洲的手臂說道:“阿洲,看什么呢”
成洲搖了搖頭。
想想簡冉紓的身份,娛樂圈也沒有幾個人敢動她,成洲也放了心。
簡冉紓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也無力再抬起來,身體的軟弱和燥熱一點點的襲來。
她耳邊的聲音也變得不真切,恍惚間聽見手機鈴聲在響。
她用剩余不多的清醒想到這大概是顧衡之打來的。他這些天和孫市長在海城的各個下屬縣視察,每天都會打來好幾個電話,一點都沒有冷戰(zhàn)的自覺。
系統(tǒng)自帶的鈴聲響了三十秒,簡冉紓想要接聽,但根本無力找到手機接聽。
顧嘉禾一手開車,一手翻出簡冉紓的手機,看見是顧衡之的號碼后,冷呵了一聲,將其掛掉關(guān)機并且扔出車窗外,杜絕了手機定位的可能性。
車子穩(wěn)定的行駛,簡冉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那端被掛斷的顧衡之皺眉,這段時間他在外面,簡冉紓雖然還在和他冷戰(zhàn),但心底還是擔(dān)心他在外面怎么樣,所以電話都會接聽,被掛斷還是第一次。
他本來想給簡冉紓一個驚喜,今晚會連夜從昌縣趕回來,他也徹頭徹尾的反省了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她。
顧衡之想簡冉紓也許是有事情,就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送過去,結(jié)果等了幾分鐘不見簡冉紓回復(fù),只好又撥打了一邊,結(jié)果機器女音提醒簡冉紓的手機關(guān)了機。
顧衡之在官場沉浮那么多年,一點蛛絲馬跡都會被他注意到。
簡冉紓這樣顯然很不尋常,她對待自己人很心軟,哪怕是冷戰(zhàn)的時候,她也不會關(guān)機,最多會不耐煩的一遍一遍掛斷他。顧衡之的心底升騰起幾分焦慮和擔(dān)憂。
他吩咐司機,“提速,四十分鐘內(nèi)回到海城?!?br/>
顧衡之想了想,又打了電話給簡家的管家,問簡冉紓參加慶功宴有沒有回來。
簡管家如實相告,“小姐七點四十分出門,八點到格林酒店,有司機陪同,這個點宴會應(yīng)該快結(jié)束了,我問問司機?!?br/>
結(jié)果問過司機后,管家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簡冉紓并沒有到停車場,司機去宴會找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簡冉紓的影子,人不見了。
顧衡之立刻讓公安局對簡冉紓的手機進(jìn)行定位,發(fā)現(xiàn)大致位置竟然在川流不息的公路上,基本確定簡冉紓出事了。
他通知顧家在海城的人,親信,以及公安局的警察,讓他們?nèi)λ阉骱喨郊偟南侣洹?br/>
簡管家也通知了家主簡封昱,讓他盡可能安排多的人手去找簡冉紓。
在客廳處理分公司事務(wù)的趙雨綺看到簡封昱從書房出來,換上西裝皮鞋,像是要出去的樣子,皺眉問道:“封昱哥,你要出去”
簡封昱轉(zhuǎn)頭扔下一句話,“冉紓不見了,你要是拿她當(dāng)妹妹,就讓趙家也幫著找找?!?br/>
趙雨綺冷諷道:“娛樂圈有多亂你不是不知道,她一個有行為能力的成年人,說不定是她自己樂不思蜀,玩得忘了時間,有什么好找的”
簡封昱瞥了她一眼,趙雨綺又改口違心的說:“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讓人一起找還不行嗎”
她心底冷哼了一聲,心道就算找到了人,哪怕人遇到了危險,也不會告訴簡封昱。
誰讓簡封昱過度關(guān)心簡冉紓,簡冉紓總是不知死活的跟她過不去。
威爾遜酒店總統(tǒng)套房。
房間是提前預(yù)定的,顧嘉禾買了一對男女的身份證登記的信息。
他把簡冉紓抱進(jìn)豪華柔軟的kingsize床上,并且打開了正對著大床的黑色高像素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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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照門的節(jié)奏﹏b
顧嘉禾的計劃也算天衣無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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