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木頭哥哥不見了?”十五師弟張賀有些焦急。
他比木頭還小三歲,卻是跟木頭一起進到凈月宗。
兩個人平時跟親兄弟一樣。
剛才秋之云安排木頭出去買東西,張賀原本是要跟著。
但因為景潤突然跳了出來,非要跟著木頭一起去,就把張賀留了下來。
當他聽說木頭不見了的時候,就趕緊跑了過來。
小孩子心中還很自責,他覺得要是自己跟木頭師兄一起出來了,或許能幫上點忙。
那大家都沒想到的是當張賀走到了那塊地方,他腳底下也是突然一軟,撲倒在地,好像被那里給吸住了,不能動了。
寧青怒了。
他走上前一把撈起了宗門小弟子,然后腳下一個用力,那一片的青磚都被踩碎了。
只聽地底下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比剛才那塌陷聲還要尖銳。
緊接著四周的墻體是一陣晃動,甚至有房檐上的瓦片都被甩落了下來。
“哎呀,是不是地動了?”
“出什么事情啦?”
這一下子,周邊的人們都跑了出來。
寧青來不及理會這些人。
“師父?”
“是有人故意針對咱們凈月宗的這些小孩子。”寧青咬牙切齒道。
剛才張賀突然跑過來,被陣法給吸住。
這一下子提醒了寧青。
他們師門這些修行日久的弟子站在這塊地方,都不會被這個陣法給吸進去。
然而年紀小的張賀卻一下子就被抓住了。
很顯然在這個地方布這個抓捕證的人就是有心要把他們師門當中的小弟子給抓走幾個。
至于景潤為什么也會被一起抓走?
大概是因為他的年紀。
景潤今年也就才十六歲。
再加上今天大半天的時間,都混在凈月宗的小弟子當中一起玩耍。
估計身上是沾著凈月宗的氣息。
所以就被對方一網打盡了。
說起來景潤很有可能是因為跟在木頭身邊,所以才受了這場無妄之災。
很快巡捕司的人也來了。
這次帶隊的不是遠光,而是一位鬼修。
之前司守財曾見過一位通貿司的鬼修,那人用紙人做替身。
這個鬼修用的卻是個木頭人。
這個木頭人制作的很巧,四肢關節(jié)都能動。
但是木頭人走在路上,那個行動的姿勢確實有點詭異。
大概是白水鎮(zhèn)上的人不太常見到這位鬼修,突然看到他眼里都有點驚恐。
大伙紛紛讓開,不敢阻攔他們。
木頭人鬼修走到了秋之云面前,就用平板無波的聲音開始問起了話。
“為何引起地動,造成白水鎮(zhèn)百姓恐慌?”
秋之云向這位木頭人鬼修抱拳行禮。
“大人,我們凈月宗的一位小弟子,與景家的小少爺被歹人用抓捕證給抓了去。剛才是家?guī)熎茐倪@個抓捕證的時候,才造成了此地的動蕩?!?br/>
“什么?你們可知是什么人所為?”鬼修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很平靜。
其實他此刻內心十分震驚。
他也在白水鎮(zhèn)任職多年,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回大人,我們并不知曉。”秋之云搖頭。
那個木頭人鬼修,詢問清楚陣法化在何處,便走了過去。
緊接著,就見到他附身的那個木頭人抽搐了一下,然后僵立不動低垂下了頭。
“他這是怎么了?”景澤身旁的一名侍衛(wèi)驚訝的問道。
“他是鬼修,這是離魂了。”秋之云告訴他。
鬼修有一種特殊的才能。
因為他們原本就是魂魄,所以可以感受到陣法身上魂力的味道,并且順著這個味道去追蹤。
巡捕司的其他人對于今日帶隊的鬼修還是非常了解的。
一見這個情形,他們就自動自發(fā)的開始疏散周圍圍觀的百姓。
但是那個木頭人卻遲遲沒有動靜,一直呆呆的站在那處陣法之上。
這個時候莫清問那里已經得到了消息,他派了自己的隨從過來。
走在最前頭的是他們昨天見過的阿二。
“大公子,出事的二公子?現在可搜尋到他的下落了?”阿二問道。
景澤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個木頭人,搖搖頭什么話都沒說。
他現在心情十分緊張。
弟弟這次出來也是求了他好長時間。
可萬萬不能出事。
“怎么會出這樣的事?”阿二很震驚。
這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白水鎮(zhèn)搞事情,難道是覺得他們閣主最近太清閑,不太管事,所以就忘記了白水鎮(zhèn)百事閣的閣主,到底是一位多么恐怖的大妖。
莫清問平時不太管閑事。
甚至有一些比較繁雜的事物,他都懶得理會,是個得過且過的性子。
但是景澤和景潤兩兄弟卻是莫清問親自帶到白水鎮(zhèn)的。
對于莫清問來說,無論是誰,這都是對他本人的一種挑釁。
寧懷也是眉頭緊鎖。
如果事情真的像寧青師兄所說,是專門針對他們凈月宗的小孩子來的。
他覺得這件事情就一定是他們的對頭做的。
畢竟不會有人這么大的膽子,用這種陣法在白水鎮(zhèn)里拐帶小孩子。
跟他們有仇?
除了十方宗還有其他人嗎?
一定是因為,昨天遠方來找茬,不僅沒有成功,現在還自身難保。
對方不服氣了,就出手抓人。
凈月宗的弟子雖少,但個個都很優(yōu)秀。
也就只有這些剛剛上山沒幾年的小孩子是最大的軟肋。
他們一旦落到了對手的手里,如果對方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凈月宗為了他們的安全也不得不答應。
“師兄,我看這個方守虛,最近的日子過得實在太閑,讓他都忘了我們凈月宗不是他隨隨便便就欺負的?!睂帒牙湫σ宦?,對寧青說。
“哼!那咱們還等什么?現在就上門要人?!睂庪僖驳馈?br/>
“慢著!這里是白水鎮(zhèn),今天還是市集的第一天,十方宗就敢在這里搞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看還是讓莫師傅先動手?!睂幥嗬淅涞目粗莻€不動的木頭人。
“那我們就這么算了?”寧懷很驚訝。
“怎么可能?方守虛不是要在四級結束之后,為那個小丫頭辦收徒大會嗎?咱們讓他們試試頂著個豬頭辦大會有多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