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腿長有什么用,我有人家那胸、那腰?!”
“你腰也很細(xì)了,就是那胸,是真沒辦法了……”
“你說什么?!”沈蘇下意識得就一抬手,要不是在外面,直接就得招呼他了。
辛冉咧咧嘴,“大胸什么的,那是你的審美啊,我又不喜歡這個!你得相信人和人之間巨大的審美鴻溝,其實還是有很多男人喜歡貧乳系的……”
他說著說著就發(fā)現(xiàn)沈蘇的臉色更難看了,扭頭就要走。嚇得辛冉一個激靈,一把抓住沈蘇道:“啊不是!你聽我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你真不用防她!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法喜歡她嗎?你知道女漢子,那你知道什么叫女神級女漢子嗎?!就是她平時看著是女神,打排球時候扣殺的狠勁,男的都擋不??!她感覺就是哥們,葷段子說的比我都好,扛水桶、換煤氣罐比男生都厲害,實在太漢子了,比你都爺們……”
沈蘇的臉色本來已經(jīng)緩和了一些,聽到最后一句,又火了,使勁甩開他就走了。
辛冉有點慌,緊跟上去抓沈蘇的手,“好說歹說,你到底讓人家怎么說,才會相信人家嘛?!”
他也有沒詞的時候?沈蘇瞥了他一眼,見他滿臉窘迫,終于忍不住笑道:“好了,大不了相信你一次咯!”
辛冉剛松了一口氣,誰知道人群中好像發(fā)出了一陣特效音。沈蘇抬頭,就看見郎小玲也換了戲服,一身辦公室女郎打扮,大波浪披在肩上,穿著寶藍(lán)色的緊身套裝,內(nèi)搭低胸的米色襯衣,踩著一扎長的裸色圓頭高跟鞋。短一寸則短、長一寸則長的包臀裙隨著她的步子一褪一落間,有哪個男人能發(fā)現(xiàn)她的步態(tài)稍微有點問題?就算覺出來了,又有誰在乎?!
沈蘇看著辛冉,微笑道:“你真覺得我的腿比她長?”
裸色高跟鞋能夠無限加長腿部的視覺效果,但是你也沒那條件穿啊,這有什么好比的?!辛冉尷尬的傻笑,“這長不長的,我又不是買甘蔗……”
“我去拍戲?!?br/>
“哎,我說……”
郎小玲跳過來,突然挽住辛冉的胳膊,“吆,人家生氣了啊,不理你了?!”
“你又要干嘛……”
沈蘇還沒走進(jìn)內(nèi)場,回頭一看,就見郎小玲挽著辛冉的胳膊滿場飛,挨個跟人介紹那是她的老同學(xué)。
眾人看著辛冉被郎小玲拉著很是窘迫,都是一臉的小同學(xué),你套路很深嘛!這擺明是打著看沈蘇的幌子,來追郎小玲的??!
“你怎么又來這套……”
辛冉跟郎小玲兩個人一路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進(jìn)了內(nèi)場。辛冉好不容易才甩開郎小玲,里面已經(jīng)開拍了。
隱在樓道口里的一抹黑影,聽到時間的腳步聲,慢慢轉(zhuǎn)過身來。時間迎向那一身黑衣,長身玉立的青年,微笑道:“怎么這么好,有空來看我了?臺里沒事?”
程雷抱著胸吐出口煙圈,濃眉斜飛入鬢,狹長的鳳眼一瞇,危險如黑豹,薄唇微啟,低沉沙啞的男聲緩緩響起,“來辦點事,上來看看你。聽說你們最近在和《生活日報》合作,怎么樣?”
程雷比他高出一些,時間微抬頭道:“你消息很靈通呀,工作嘛,還不就那樣?!?br/>
程雷點一下頭,“我一哥們在那里,有空介紹你們認(rèn)識。他們下一步要搞什么餐飲大賽,你能不參與,就別跟著攪合,干餐飲的三教九流,尤其那些看場子的副總,竟些道上混得?!?br/>
時間答應(yīng)道:“沒事,我知道了?!?br/>
程雷一笑,故意湊過去,伸手?jǐn)堊∷绨?,“有人惹你麻煩就找我,哥罩你!?br/>
“行了,我又不是唐僧肉!”時間笑著指指他胸口露出來的一點黑色的花紋,“好意思說人家,你才像是道上混的!”
程雷隨手抹一下半遮住眼睛的深棕色長碎發(fā),沉聲道:“別不當(dāng)回事,看你這張臉,連男人都招,別說女人!”
時間一皺眉,抬頭看著他,“怎么,生氣了,吃醋呀?”
程雷嘴角露出絲微笑,改變話題道:“晚上跟我去灰姑娘吧……”
時間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閃出一片陰影,“我都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才去酒吧這些地方?!?br/>
程雷掐滅了煙:“最近心情好?看出來了,滿面春風(fēng)的。那我先走了,一會還要回臺里開會?!?br/>
沈蘇含笑的眼神掃過去的瞬間,郎小玲都覺得有點意動神搖,帶了戲謔的魅惑,叫人不知是該防備,還是索性束手就擒。她似乎,忽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郎小玲笑著拉拉辛冉的衣擺,“你們……睡過了吧?”
辛冉臉上一僵,“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你看他,明明從里面往外透著騷!”
一個人是不是經(jīng)歷過□□,有經(jīng)驗的人一眼看過去就能知道。那種從骨子里生出來的嫵媚,還有越來越性感的味道,有時候藏也藏不住。
“我次奧!”辛冉一扭頭,正看見飾演男三號的演員把手招呼到沈蘇的肩膀上去了,就要炸毛。他說到一半才想起來什么情況,只得又找補了一句,“你們這戲也太……腐了吧?!”
郎小玲撇撇嘴,“你一個……你說電視劇腐?不該是喜聞樂見嗎?!”
“玩去!我是成年人,怎么樣是我的事,你們這樣會教壞小朋友的!”
“別不要臉了,你當(dāng)我們都沒看過《神2》?!你倆不是抱著就是背著,還滾一張床上去了!這都是跟你們學(xué)的,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辛冉直不楞登的盯著那個倒霉的男三號,恨不能戳出一排透明窟窿來,“那怎么能一樣?!”他怎么能跟我比?!
“ok!”
這時導(dǎo)演喊了停,下場戲是沈蘇回去跟女搭檔一起主持廚藝大賽發(fā)布會的典禮。沈蘇又換了身衣服,黑絲絨西裝,白色緞面襯衣,領(lǐng)子上別著一只蜥蜴胸針,站在主席臺上。
為求效果嚴(yán)謹(jǐn)逼真,平時不上妝拍戲的沈蘇化了主持人所謂的上鏡妝,五官顯得更深刻一些,帶著幾分濃麗。辛冉遠(yuǎn)遠(yuǎn)地在底下站著,不自覺得拿犬牙咬著食指,癡癡看著,就有點愣神。
他看向他的樣子,專注的眼神里,有一個男人無所遁形的迷戀,還帶著只屬于少年的純真。這種純真里,不只有渴望,還有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