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斗技場的賽程安排是不公平的。
有實力,有噱頭和話題的角斗士,往往每天的比賽場次像過家家。
實力越強,為了匹配相對應(yīng)的對手,以及超熱賽前焦慮緊張的氣氛,往往一周才會干一場角斗。
當然預(yù)熱越充足,成品越久的老將,為死亡斗技場攫取的財富就越多。
一月比三場,三場頂一年,可不是開玩笑的。
自然而然,為了應(yīng)對熱門賽事之間的平淡過渡期,保證能有豐厚的利潤。
實力越低的角斗士,被安排的賽程也就越多。
有時候給人一種錯覺,或者說有可能不錯覺,一場接著一場持續(xù)的強度賽事安排,仿佛就為了弄死臺上的角斗士一樣。
不過不同成名老將的待遇,還擁有投降、詐降、裝死等特權(quán),實力低的角斗士臺上玩得就是一個真實。
兩個人上去,只能有一個人下來。
所以成功的角斗士,在長期死亡的歷練下,往往存在著為人所知或者不為人知的各種性格缺陷。
暴躁易怒、暴飲暴食、貪財好色、好面子吝嗇……
這些種種徐生沒有接觸到,但他現(xiàn)在倒是提前接觸到了一點,那就是煩躁。
三場比賽!
也許是一場比一場打得丑陋,用的時間一場比一場漫長,像是為了懲罰徐生這樣的‘丑陋選手’。
連續(xù)兩場比賽,銜接在了第一次死斗后面。
好在斗技場還算講道理,安排的選手都是體格與徐生相當,屬于差點點就會把他打死的對手。
“勝利者是二十一號!如雷霆劃過夜空,今天初次登場就用連續(xù)三場勝利,鑄就新的榮耀王座的二十一號!
讓我們呼喚他的綽號,賴皮蛇??!”
神特么賴皮蛇,反正打生打死都不關(guān)你們的事,就能取隨便的外號是吧?
又又走下擂臺的徐生,已經(jīng)累得完全不想動彈。
其實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矛盾,一方面身體陸陸續(xù)續(xù)消化著三位墊腳石提供的血氣,源源不斷的強化著自身體質(zhì)。
另一方面,他的精神很疲憊。
因為三場死斗,都是只玩真實的生死搏殺。
別看他最后都是勝者,然而倒霉蛋的臨死反撲,以及在臺上不斷的纏斗拉扯,都讓徐生服出了不少看到,或者即將看不到的代價。
他的身體傷疤在血氣的影響下,是會自動愈合修復(fù)到無損狀態(tài),但不代表徐生不會痛。
他不會感知到疼痛,不會品嘗不到愈合前的痛苦。
“煩死了!這樣下去我總有一天,會被這個斗技場徹底玩死!”
眼神陰狠低沉的徐生,回到重新安排的臨時住房。
他望著環(huán)境更好,對比第一個顯得寬敞許多,且家具都更換過的嶄新休息室。
再看眼身后,猶如鋼鐵澆筑的閘門,忽然萌生出強烈的自由渴望。
只是徐生清楚,他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實力和資本。
“呼~為了萬一后面還有的賽程安排,先沖個澡消化消化吧……”
走進嶄新的盥洗室,看著有專門清理過的蹲廁,以及可以調(diào)節(jié)水流的花灑,徐生悵然地嘆息一聲,在水流的淅淅瀝瀝中逐漸發(fā)出一聲舒服的感嘆。
又是一番清洗,徐生來到盥洗室自帶的金屬鏡前。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穿越重生后的樣子。
不太清晰的金屬鏡面上,站在一個容顏嚴肅冷峻的男人。
男人大概一米七,或者接近一米七,身材偏瘦但脫掉衣服后,顯得干練健碩。
因為血氣的優(yōu)化和改造,以及右臂上的魔鬼烙印的影響,徐生容貌不差。
看久了有種硬派陰沉的反派氣場。
又摸了摸下面的小兄弟,掂了掂長度和口徑,徐生忽然歪嘴一笑,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最后狠狠用冷冽的清水沖洗腦袋,壓下了那一股股隨著氣血越來越旺盛,產(chǎn)生的邪火。
徐生走出盥洗室,徑直地躺回了新的大床上。
“系統(tǒng)?!?br/>
化作交易平臺的系統(tǒng)界面出現(xiàn)在眼前,徐生看著這個界面想想自己好像沒有什么能交易的,想想重新關(guān)閉。
明明很像睡覺,但因為血氣源源不斷的改造影響,他渾身發(fā)熱躁動著就是睡不著覺。
好不容易等到血氣吸收和改造完畢后,緊緊鎖住的房屋閘門外已然寂靜無聲。
“到了夜間的休息時間?”
房間里沒有窗戶,也沒有顯示時間的鐘表,徐生唯有依靠經(jīng)驗去判斷。
“真安靜呢,正好這么長時間沒有侍衛(wèi)進來,看來今天是徹底下班了……”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徐生的眼皮沉重著逐漸閉合,正要完全黏在一起時。
朦朦朧朧間,徐生聽到了自己住房厚重閘門外,傳來一陣輕盈地連續(xù)敲擊聲。
叩叩叩,叩叩叩……
敲得很有節(jié)奏,讓徐生在半夢半醒間忽然清醒,警覺地朝大門看去,竟直接嚇了一跳。
隨著敲擊,像是整塊一體澆筑的閘門竟在輕輕顫動,尤其是敲擊的地方像有什么東西,在從外往內(nèi)頂。
隱隱能看到一只手的輪廓,在穿行著厚重閘門,想要強行破門進來。
而現(xiàn)在一直聽到的聲音,不過是外面的未知存在,為了掩人耳目發(fā)出的偽聲罷了。
“這是什么?”
望著那個在門后,映出的一個個有徐生腦袋大小的手掌輪廓,徐生感到一陣睡意全無的刺骨寒意。
‘記住不要試圖逃跑,不要抱有僥幸,門外走道存在著你不想知道的恐怖……’
之前侍衛(wèi)說過的話,此時在徐生腦?;厥?。
他呆呆看著自己的鐵門,像一面鐵水任由對方肆意攪和。
最后足足看了二十多分鐘,門外的未知存在,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闖不進來。
這才選擇退去。
離開時是沒有腳步聲的,但徐生能清晰感受到,地面似乎伴隨著對方的無聲腳步,發(fā)出陣陣有節(jié)奏的震動。
“隔這么遠都能傳遞進來的震感,偏偏沒有聲音……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存在?”
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徐生完全睡不著覺,發(fā)呆了一個多小時后當聽到一聲尖銳短促的慘叫聲后,徐生終于繃不住了再度悄然睡去。
他想的是,反正倒霉鬼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自己能睡個好覺了,大概?
與此同時,有關(guān)徐生的資料。正擺放在案臺上。
一幫專門策劃,死亡斗技場賽事安排的真魔鬼策劃,正看著這位新出道就連獲三場勝場的新手,安排著他的后續(xù)賽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