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收回腦海中的回憶,韓星陌終是不忍心,“只要你求本王,本王就考慮放過你。黑道”
“呵呵,是么?”袁仙兒聽著這施舍的話語,有些好笑,答應你就是要做你女人,那么自己今后不就是要卷入這無止無盡的爭奪皇位的中去?然后又進那后宮,像梅妃那樣獨看冷梅,獨舞雪中埋?
“我生來就不愿意求人?!痹蓛阂а勒f著,大不了就把它當板藍根來喝。雖然不愿死,卻是被逼到了絕路。她從來就是別人弱自己弱,別人強自己就也不會示弱。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那你就去死吧?!表n星陌背過身去,不在看地上的人,他韓星陌何時這么婆婆媽媽了。
再不猶豫,那樣只會增加心中的恐懼,袁仙兒頭一揚,將瓶中之物一口飲盡。
心口劇烈的疼痛,雖然是早已預料,“啊,啊?!彼龔娙讨诘厣洗驖L,可是胸口的疼痛卻越來越劇烈。
韓星陌背轉(zhuǎn)身來,冷哼了聲,可是只要他才知道那哼有多么心痛,他最后不舍地看了眼地上的人,然后朝著大門走去。
“霧雨,你守在這里,若是王妃熬不過去,就給她解藥,記住了,你一直守著她,半個時辰看一次,如若她還是那么倔強不肯求饒,就把解藥喂她?!表n星陌哀怨的眼神任誰都看得出,他心痛,他難過,卻是滿心的無奈。
韓星陌說畢,透過門縫看了眼里面依舊疼痛糾纏的人,帶著身后的人快速離開。
清音閣忽然安靜地有些可怕,夜色中縈繞著女子痛苦的shenyin聲,霧雨守在門外,輕輕將門縫帶上,他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小廝,然后一一打發(fā)走。
待所有小廝丫鬟都走了,霧雨才開始不安地踱步起來。
外面霧雨似乎十分緊張,可是里面袁仙兒看著黑色的屋子,感覺自己被恐怖包圍,胸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全身也火熱像被火烤般。
忽然好想娜娜,想她做的麻婆豆腐。她們是一個組織的特工,可是她卻一直很照顧她,袁仙兒從小就和父母走散,被黑色組織收養(yǎng)做了殺手,娜娜可以說是她最親的人。心中是滿心的委屈,趴在冷冰冰的青石板上。一滴淚劃下,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究竟是在賭氣,還是其他。
“救命,救命&8226;&8226;&8226;”她伸長五指在地上攀爬,可是除了空氣,什么也抓不到。
“要多久才會死,要多久才會死?!睖I水隨著面頰毫不留情地流下,濕透了整張面。
門被人重重推開,昏暗的看不清來人。
韓奕風推門而入,他到清音閣時,這里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霧雨是他安插在韓星陌身邊的細作,剛才一收到他的新號,他就趕緊趕來了。
信上寫著‘清音佳人,合歡有難’。
屋子里伸手不見五指,韓奕風之所以敢這么無所畏懼,也是剛才見韓星陌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去了紅葉居。
站了半會,眼睛才適應了這黑暗,入眼便是一個躺倒的身影,那身影在緩慢蠕動著,看起來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