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音好奇看他:“田新桐就這么不好?”
“是啊,”莫白點(diǎn)頭:“就這么不好!”
他掰著手指數(shù):“虛偽、做作、虛榮、自私自利、內(nèi)心狹隘,等等等等,我討厭的毛病她都有!”
明幼音無語:“既然她這么差勁,你們家老爺子干嘛非要給你哥當(dāng)老婆?是親爺爺么?”
莫白不滿的哼了聲:“我看我們家老爺子是田新桐的親爺爺!對我們哥兒仨都像是撿來的,就是對那個(gè)田新桐好!”
明幼音忍不住的笑:“你和祁慕青原本就是撿來的!”
“誰說的?”莫白瞪眼:“我和大哥二哥分明就是三胞胎,只有田新桐是撿來的!”
明幼音:
睜眼說瞎話,還說的跟真的一樣。
明幼音知道他開玩笑,想要說什么,看到前面一家私房菜的招牌:“是那兒嗎?”
莫白看了眼:“是!”
兩人走進(jìn)去,服務(wù)員認(rèn)識莫白,客客氣氣的將莫白和明幼音讓進(jìn)vip包間,果然沒有嫌棄他們把小五帶了進(jìn)去。
莫白問過明幼音的口味,點(diǎn)了幾樣招牌菜。
幾分鐘后,莫白那個(gè)老板哥們兒過來了,和莫白好一陣鬧騰,看得出交情不錯(cuò)。
飯菜上來,老板哥們兒被服務(wù)員叫走了。
莫白和明幼音邊吃邊聊,吃了頓舒心的晚餐。
小五蹲在它們身邊,守著飯店專門給它安排的食盆,吃的也很滿意。
兩人吃飽后,離開飯店。
走出門外,微風(fēng)吹拂,夜色正好。
小五吃的多,兩人沒著急上車,讓小五在道邊撒歡遛食。
兩人一犬走出幾百米,忽然一輛越野車朝小五撞過去。
小五朝旁跳躍,敏捷的躲開越野車的疾撞。
明幼音嚇的聲音都顫了:“小五!”
越野車一擊未中,并不罷休,仍舊追在小五身后。
小五四腳騰空一般在路上飛奔,越野車瘋了一般追在它身后。
此刻便是傻子也看出來了,那輛越野車就是沖著小五去的。
那輛車想撞死小五!
明幼音氣的渾身的血液都涌上頭頂,她大腦中一片空白,追著小五跑了幾步,忽然看到路邊停著的一輛汽車。
汽車車窗開車,駕駛座上,簡澈正一臉冷酷的看著她。
明幼音什么都明白了!
她瘋了一般跑過去,狠狠一個(gè)耳光甩在簡澈臉上,怒吼:“簡澈,趕緊讓你的人停下來,小五要是有什么事,我讓你一家都不得好死!”
“好大的口氣!”簡澈舔了舔被打疼的嘴角,冷笑:“殺人償命,撞死一條狗,賠點(diǎn)錢就成了,我早就說過了,我們簡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明幼音氣的渾身哆嗦,顫抖著手指取出手機(jī),調(diào)出一個(gè)號碼,指尖停留在那個(gè)號碼上:“簡澈,馬上讓你的人停下!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曲憐夢,告訴她,她女兒在監(jiān)獄過的人人欺凌,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會好好和她形容一下,她女兒每天吃的什么飯,做的什么工,睡的什么號房,和什么犯人擠在同一間號房里,別人怎么欺負(fù)她!”
“她不是有心臟病,受不了刺激,受了刺激就會犯病嗎?你猜我這樣和她說,她會不會犯病?會不會死?殺人償命,我只是打個(gè)電話而已,不用償命吧?”
說到最后一個(gè)字,明幼音指尖一摁,把電話撥了出去。
“明幼音,你敢!”簡澈開門下車,去搶明幼音的手機(jī):“明幼音,我警告你,你敢騷擾我媽媽,我媽媽如果有事,我扒了你的皮?!?br/>
明幼音冷笑:“簡澈,你以為只有你聰明,只有你辦法多是嗎?不,不是,我不是沒辦法,我是沒你那么卑鄙,不屑的用!你以為只有我有弱點(diǎn),你沒有嗎?”
“你媽不是你的弱點(diǎn)嗎?我只要見到她,隨隨便便幾句話,我就能讓她心臟病發(fā)、我就能讓她去死!”
“你想撞死小五,是想看我心痛吧?我就問你,我氣死你媽,你心疼不心疼?你是想讓小五死,還是想讓你媽死?”
聽到明幼音手機(jī)中傳來的“嘟嘟”聲,簡澈心臟都要停跳了。
他一張帥臉氣的有些扭曲了,咆哮道:“你住手,我這就讓他們停手!”
簡澈取出手機(jī),飛快的撥了一個(gè)號碼出去:“立刻停手,撤!”
那邊應(yīng)了一聲,簡澈掛斷電話。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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