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沉思了半響,突然,一股靈感由心頭涌現(xiàn)。
“用龍牙割開皮膚,放沙蟲進去,讓它們吸食毒液”秦炎靈機一動,以沙蟲的數(shù)量,再多的毒液,頃刻之間也能被它們吸光。
藥葫蘆二重空間中,秦炎孤身而立,手中,龍牙放著熠熠白光,映得秦炎的臉都白了半邊。
秦炎將手平攤在沙丘上,心念一動,龍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在秦炎那略顯瘦弱的胳膊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無數(shù)沙蟲像水流入縫隙一般,朝著那道口子涌了進去。
當進去的沙蟲達到一定數(shù)量時,龍牙的功效開始顯現(xiàn),手臂上的傷口迅速愈合,恢復(fù)如初。
在秦炎的指揮下,無數(shù)沙蟲混進血液,開始分散到全身的血液當中,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在體內(nèi)的移動。
“吸吧”秦炎心頭一念,數(shù)不清的沙蟲,在他的血管里,同時張開了血盆大口,猛吸著血液里面的黑se物質(zhì)。
一時間,秦炎只感覺,全身的血液就好像用開水在煮一般,熾熱無比,皮膚涔涔冒著熱氣,血液的流動,在此刻完全能感覺得到。
不知過了多久,黑se毒物被全部吸光,秦炎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龍牙再次出現(xiàn)在手中,銳利的骨尖朝著手臂劃去,打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無數(shù)沙蟲從傷口中涌出,身上卻不再是灰黃se,而是變成了黑se。
在最后一只沙蟲出來之時,看見重新變回紅se的血液,秦炎心頭涌現(xiàn)一抹欣喜,看來這個法子可行。
沙蟲出來后,不到片刻工夫便全部死去,秦炎并不在乎,這藥葫蘆的二重空間,沙蟲多得是。
“終于解開了”秦炎狂喜道,拳頭不由握了握,毒醫(yī)可以說是最強的殺人之術(shù),能夠習(xí)得此法,在與人戰(zhàn)斗中,將占據(jù)極大的優(yōu)勢。
定山半山腰處,一間茅屋內(nèi)。
“你來了,很好”鶴一臉從容,坐在一張竹制木椅上,見到秦炎的出現(xiàn),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似乎是在意料之中,指示著秦炎坐下。
秦炎坐在了一張凳子上,四下打量著這間屋子,感覺里面的所有東西似乎都有些怪異。
月淺惜端著兩杯茶走了過來,一身翠綠se衣服,見到秦炎平安歸來,她也是喜上眉梢,臉上綻放出花一樣的笑容。
“咦”看著茶杯中兩片奇怪的茶葉,秦炎一聲輕咦,慢慢搖動茶杯。
“怎么?怕有毒?”鶴嘴角輕笑,看著眼前的少年,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想當年,自己解開這附血粉之毒時,也已經(jīng)是十八歲了,當時這個消息一傳出,頓時轟動整個毒醫(yī)界,被譽為少年奇才,沒想到這個神話卻被這少年給破了,當真是天下代有人才出。
秦炎搖了搖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只覺有些苦澀,不如喝酒來得痛快,“難喝”
“暴殄天物啊”鶴差點沒破口大罵,自己辛苦種了幾十年的茶葉,就被這小子當水一樣喝了,完事之后,還要給個差評。
“晚輩只是覺得這屋內(nèi)的東西有些不同而已”秦炎看著屋內(nèi)的桌椅,總是聞到一股藥香味。
“鼻子很靈,這一點非常好”鶴越發(fā)得欣賞秦炎,在醫(yī)界中,鼻子的作用很大,“不過還是差了點,不僅我這屋內(nèi),整座定山上的所有生命,都已被我施毒”
聞得此言,秦炎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看著秦炎滿是不相信的樣子,鶴一臉釋然,輕笑道:“不然你以為我是如何在宋凜與你身上下毒?”
秦炎一怔,原來宋凜中毒,并不是因為自己的沙蟲,如此說來,那宋凜的毒可能還沒解,想到這里,秦炎嘴角浮現(xiàn)一抹弧度。
鶴似乎看出了秦炎的心思,便道:“我給宋凜下的,只是一些輕微的毒粉,略施小懲,憑借宋振東的醫(yī)術(shù),小事而已”
“額~”秦炎不禁有些失望,心中憤憤道:“他打你,我救你,你居然對他只是略施小懲,對我就大開殺戒,這是什么變態(tài)的心理”
“要學(xué)習(xí)毒醫(yī),首先得學(xué)會解毒,我對你下此狠手,就是為了鍛煉你解毒的能力,你應(yīng)該不會怨我吧”鶴抿了一口茶,開始給秦炎講述毒醫(yī)的世界。
經(jīng)過這次的解毒,秦炎對解毒之法倒是有了一些摸索,算是積累了一次寶貴的經(jīng)驗。
“毒醫(yī)與巫醫(yī)是分不開的,因為毒醫(yī)要飼養(yǎng)毒物,而想要控制毒物,就需要巫符,煉制巫符的方法與醫(yī)符一樣,所不同的,只是材料而已……”
秦炎進入到毒醫(yī)的世界,開始慢慢感覺到,毒醫(yī)之術(shù)博大jing深,比玄醫(yī)的世界要jing彩得多,殺人手法,更是五花八門,防不勝防,而這些,更是秦炎現(xiàn)在所需要的。
“惜兒,秦炎現(xiàn)在基礎(chǔ)太差,就由你先教著,等他什么時候超過你了,我再接手”鶴對著月淺惜擺了擺手,便走進了屋內(nèi)。
秦炎心中苦悶,這些個師父,都是來坑徒弟的吧,收完徒弟就閃人。
“秦炎小徒弟,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嘛”月淺惜倒是樂了,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秦炎,好像正看著一頭待宰的羔羊。
“鶴讓你教我,可沒讓我叫你師父,這么小就想著當人家的師父了,少女老成”秦炎也是把月淺惜當成了親妹妹一般,時常說些玩笑話。
月淺惜聽得秦炎不從,當下便從背后掏出了一樣?xùn)|西,“不叫師父是吧,我讓它咬你”
看著月淺惜手上毛茸茸的蜘蛛,秦炎感覺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不過已經(jīng)選擇了這條道路,這些東西ri后必然會經(jīng)常接觸,心中稍稍平緩下來。
……
“別跑,讓我的乖乖咬你一口~”
定山山道上,月淺惜大聲叫喊著,在后面奮力追趕著秦炎,秦炎一路狂奔,原來月淺惜的教學(xué)方法,便是讓各種毒物去咬秦炎,然后再讓秦炎解毒,實在解不出來,月淺惜才肯動手。
最毒婦人心啊,秦炎在前面跑得大汗淋漓,月淺惜這妮子卻是不依不饒,在后面追得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