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過去,總要歸于平淡,倆對璧人的完美演唱,帶起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向往......
舞臺上的燈光逐漸暗了下來,歌舞廳里的燈光亮了起來,所有人恢復了常態(tài),小柯很是自然的任由風楠牽著手走下了舞臺。
依塵剛要把手從陸子爵的手里抽出來,陸子爵握得更緊了,“舞臺上燈光暗,危險,慢慢走下去”,陸子爵那里會放手,已經握緊了的手,怎么可能放,幾輩子都不可能放的。
陸子爵低頭看了看小丫頭,依塵的小臉漲得通紅,又沒有辦法掙脫陸子爵,索性不再掙扎,任由陸子爵拉著自己的手往舞臺下走去。
他們剛走到自己的座位,他們那一行人,就鼓起了掌,映采藍也勉強隨著大家鼓掌,只是臉色不好看,“你們太出彩了,真沒想到,大哥唱起歌來帥呆了”,樂晗萱是很喜歡這種場合的,美女、帥哥看著都養(yǎng)眼,“嗯,我不帥嗎?”陸子浩隨后問了未婚老婆一句,“你怎么還吃大哥的醋?。抗?.....”,眾人沒有理會小倆口,任由他倆去秀恩愛。
小柯看到桌上還有啤酒,正好唱歌完了,渴口啤酒潤潤嗓子,小柯剛要拿起啤酒倒在自己的杯子里,就被風楠拿走了,“不能喝,現在你唱歌正熱著了,喝下冰的啤酒對身體不好”,小柯對此時風楠的行為,很是受用,這說明人家關心自己。
“累不累,先別把披肩拿下來,剛唱完歌正出汗了,這里面有冷氣,會受涼的”,陸子爵看依塵下來就要把肩上的披肩拿下去,就提醒了依塵。
依塵瞥了陸子爵一眼,嘴角微上揚,“大叔,謝謝你今晚的捧場”,依塵不想與陸子爵太靠近,否則以后很難辦的。
陸子爵聽依塵叫他什么來著?“大叔”,呵呵,他不生氣,臉上還帶著笑意,只是眼睛里流露出了另樣的東西,小丫頭不管你叫我什么,都改變不了你將是陸子爵未來老婆的事實,陸子爵在心里篤定。
叫“大叔”是吧,好,很好,“塵兒,喝口水,潤潤嗓子,這里空氣不好,我送你回家,嗯”。
依塵聽到陸子爵這一番話,心里暗道,不好,還是低估了陸子爵的臉皮了,這會兒,如何是好呢?
就在依塵在想著對策的時候,走過來一位紳士,“大家好,我是今晚歌舞廳的當班經理,請問諸位里面有叫‘無小塵’、‘暖大柯’的嗎?”
依塵聽到這聲猶如聽到了天籟,趕緊用眼望了望小柯,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提醒柯姐不能再與你的情哥哥風楠眉來眼去了,咱倆要走了,小柯收到了依塵的暗示,馬上明白了,是啊,現在都幾時了,來的時候說好了,九時三十分要到地下停車場與浩博哥匯合的。
依塵一聽到這自稱經理的人指名道姓的找她倆,就知道是家里的人讓她倆回家了,所以依塵就借驢下坡,趕緊就應聲答道,“經理你好!我是‘無小塵’,她是‘暖大柯’”,依塵應答完,就沒有下文了,她在等著這個自稱經理的人下面的話。
“哦,是這樣子的,倆位姑娘的哥哥帶話來了,說正等著送倆位姑娘回家了,倆位姑娘請吧”,經理說完就要帶依塵、小柯走。
“不能帶走”,陸子爵話音剛落,自己就擋住了依塵,并拉住了依塵的手,依塵想把手抽出來,可是沒用,力量懸殊太大,“別動,你忘了上次的事啦”,陸子爵此刻的聲音明顯帶著威脅。
陸子爵真是恨鐵不成鋼,就來個經理,說上倆句話,就敢跟人家走?經理是何人哪?不清楚情況的,這丫頭的膽子也忒肥了吧?陸子爵這回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塵兒”交出去的。
陸子爵心想,又要從他這里搶人啊,上次在咖啡店里就被那個景鵬從自己懷里把小丫頭搶走了,這次說什么都不行,哪來的哥哥?上次咖啡店里景鵬還露個臉,今晚上的哥哥面都不露,就要搶人,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他可不能把塵兒在置于危險之中。
依塵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他們這桌人都看向了這邊,再看陸子爵,雖然臉上還帶著笑容,但眼睛里已經放出危險的光來了,別人看不明白,可依塵不用看,都能感受得到陸子爵情緒的變化。
冷靜,依塵給了自己兩個字,陸子爵可不是一般的人,在給他治病療傷的時候,依塵就知道的,現在陸子爵發(fā)出了危險的信號,還是不要再招惹他,浩博哥是肯定不能露面的,在“蓮愿山水”的時候,他們打過交道,浩博哥一露面,他們都要暴露,現在陸子爵對是誰救他命一事,猜測的概率比較大,應該還沒有最終確定,所以現在不是暴露身身份的時候,還是先穩(wěn)住陸子爵再說。
小柯在一旁也看出了苗頭,她現在心里有點著急,所以就左顧右盼的,她也不希望浩博哥露面,那不就暴露真實身份了嗎?那是肯定不行的,這個經理是浩博哥派來的?唉,連我都能看出破綻,何況陸子爵啦。
風楠也不會讓倆姑娘跟著經理走的,上次的事他雖然不太清楚,但他可以肯定是出事了,所以他看看了“暖大柯”,“柯姑娘,這經理你們認識?”風楠只能這樣問了。
“哦,是這樣子的,我們家里的哥哥與會所的人比較熟,所以我們今晚上才到這里來玩的”,小柯趕緊尋個理由,先打發(fā)了風楠的問題在說,小柯在心里暗道,這會所本來就是我們家的,現在搞得像什么樣子?
“看看,這倆小姑娘的尾巴露出來了吧,她倆就是來混吃混喝的”,映采藍等了半天,終于踩到了倆小姑娘的尾巴了,她馬上反擊。
映采藍成功的把眾人的目光吸引到她身上了,“你們看我有用嗎?這不是明擺的事實嗎?”映采藍再一次要把依塵、小柯放火上烤。
“這里空氣確實是不好,我們走了,大家慢慢聊,玩得開心”,依塵根本不理會映采藍,不管映采藍怎么挑事,就讓你映采藍一人玩去吧,本姑娘不奉陪啦。
依塵今晚至始至終都非常低調,一晚上都沒有出頭,到是別人拿她生事端,現在說出這一番話來,眾人不得不另眼相看了,這可不是一個二十歲姑娘能有的氣度,根本沒有把映大小姐放在眼里啊。
依塵丟下這一話,沖著小柯點點,轉身拿衣服就要走了,但她的手還在人家陸子爵的手里啊,拿不出來呀。
依塵抬眼看著陸子爵,眼里同樣露出某種堅定的光芒,陸子爵看到了依塵瞬間的變化,這小丫頭變臉如同翻書,不過,也不能怪小丫頭,映采藍怎么就針對“無小塵”呢?她倆有仇恨?
陸子爵看到依塵眼里存著的堅定,會心的笑了,他的小丫頭是多面體啊,這就好啊,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不過,他是不會放手的。
依塵看著陸子爵會心的笑容,也莞爾一笑,“那就請大叔、風哥哥送我們姐妹回去吧,家里要求我們十時以前回家的”。
陸子爵聽到自己被點名了,馬上開懷了,再看風楠也是情不自禁的拉起了小柯的手。
“諸位隨意,我們先走了”。
陸子爵客氣一番之后,一手握著依塵的手,一手拿著依塵的外套,很自然的往歌舞廳大門走去,依塵也就這樣的隨著他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依塵注意到有七個男人再向他們行注目禮似的,依塵也回眼望著七個男人,還對他們七人回報以微笑,人家對她行注目禮,她回予微笑也很正常,依塵是這么想,但有人不樂意啦。
“塵兒,你對他們笑什么?以后不要對著不相干的人笑,啊”,依塵覺得陸子爵越來越莫名其妙了,她對誰笑,他還要管不成,但現在自己的小手還被人家握著呢,先記下,先讓著你,以后再找機會搬回來。
風楠同他的伙伴交待了以后,也是拉著小柯走出了歌舞廳。
倆姑娘就這樣被倆個成熟男士拉著坐上了車,車是陸子爵的車,所以陸子爵與依塵坐在前面,后面坐著小柯與風楠。
依塵報了小別墅的地址,她倆的住處,陸子爵要調查還不是小事一樁,所以依塵也沒有想隱瞞。
陸子爵開著車朝著依塵與小柯的小別墅方向去了,車一起動,陸子爵就發(fā)現了有一輛車一直跟著他們的車,陸子爵嘴角一抿,想都不用想,是跟著倆丫頭的。
陸子爵的車開到了依塵小別墅外,陸子爵往后視鏡里看到,剛才跟蹤他們的那輛遠遠的也停了下來。
“回去好好休息了,以后不要亂跑,社會很復雜的”,陸子爵臨別之時也沒忘記交待注意事項。
“是啊,陸大哥說得對,你倆社會經驗少,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風楠也沒有忘記交待幾句。
“謝謝二位送我們回來,你們回去也早點休息,我們進去了”,依塵表示完感謝后,就同小柯進了小別墅。
“風兄弟,看見后面的那輛車了嗎?”陸子爵想考考并試探風楠,他覺得風楠一定有某種背景在其身上。
“看到了,我們一出來就跟著我們啦”風楠如實說道。
“風兄弟怎么看?”陸子爵再問風楠,風楠輕微一笑,心想,這位陸子爵是想試探我啊。
“‘無小塵’、‘暖大柯’應該不是平常人家養(yǎng)的閨女,是吧,陸大哥”,風楠也故意放出試探的話語。
“不錯,風兄弟對柯姑娘不一般嘛?”陸子爵這話問的,看似有點八卦,其實他還是在試探風楠。
“那里那里,比起陸大哥對塵兒妹妹來說,還是慚愧得很”,你陸子爵只會說別人,我也說說你,看你如何?
“哈哈......我跟塵兒很有緣分,不管今后如何?我就認定她了”,陸子爵相信自己的判斷,風楠是一個可信賴的人。
倆男人就站在車旁邊聊起天來了,后面的車不知從什么時候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