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單英疑惑地看著他,聽口音王勝不是本地的。
“我們是譚敬饒的表親,香港武術(shù)界的,這次來是有事請教。”
“北腿王譚敬饒?”
“正是!”
看著一臉誠懇的王勝,的確沒什么可疑,只是他身上似乎透露著一股強悍的氣息,但仔細觀察卻又找不到了。
而在他身后的晴天,只是個初中生,或許是他妹妹,看起來沒什么威脅。
“進來坐?!眴斡⒆岄_一條路,請他們進來。
“多謝單師姐?!?br/>
王勝和晴天走進庭院,便看到一大塊院子,有許多孩子正在做一些針線活。
“見笑了,武館沒落,只能另謀生計,白天練武,晚上做工…”單英一邊說著,一邊請他們到會客廳一坐。
“單師姐快坐,我和我妹妹來,主要是想打聽一件事。”王勝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不知道他什么主意的晴天,只好靜靜地看著。
“但說無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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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勝說道:“不知道單師姐是否看到昨天的新聞,南拳王麥榮恩在香港尖沙咀出了車禍,我們實際上是為此事而來?!?br/>
單英點點頭,眉頭一皺,神情有些變化,“我知道,只是感慨當(dāng)年一代拳王…不提了,你說。”
“我們通過警方關(guān)系查到,麥榮恩在車禍前就被人赤手空拳活活打死,我看過傷口了,所有致命傷都是無比狠辣、招招致命的重拳!”王勝攥著拳頭,繼續(xù)說道:“關(guān)鍵是,兇手的根底,有合一門的影子…”
“不可能!我?guī)熜炙眴斡㈩D時欲要發(fā)作,但被王勝打斷了,“我沒有說是夏掌門,只是想來合一門了解一下情況,畢竟我們找不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br/>
單英淡漠了許多,不再看向王勝,“要問什么就趕緊問吧。”
王勝說道:“不知道單師姐有沒有見過堂前燕?”
“堂前燕?沒聽說過!”因為提起夏侯武,單英的情緒似乎并不怎么好。
“就是一種燕子形狀的小玩意兒,一頭比較尖銳,據(jù)我所知,兇手在麥榮恩身上留下了這樣一支堂前燕!”
單英似若沉思,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下子站起來,向后院臥室走去。
看到她離開,晴天急忙問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俊?br/>
王勝一笑,“我問你,如果臥底要搞死夏侯武,保住封于修,他會怎么對待單英?”
“最好的方法當(dāng)然是控制住夏侯武最看重的單英了…”晴天恍然大悟,指著王勝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臥底?”
“我有病!”王勝拍了一下晴天的腦袋,道:“剛才羅一山打來電話,說的那一段話你都聽到了,但是里面只有一句話可信,那就是他們遭遇了封于修而且受傷?!?br/>
“為什么?。俊鼻缣觳幻靼?,這怎么聽出來的。
“豬腦子!”王勝說道:“假設(shè)羅一山和克拉都不是臥底,那么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打來這通電話!”
“共享情報?關(guān)心隊友?”王勝不屑一笑,“一個不是臥底的正常人,在沒確定誰是臥底的時候,會這么好心地提供情報?還是關(guān)于自己受傷的信息!”
“如果他們之中沒有臥底,怎么敢有恃無恐地把這個消息透露出來!”
“為什么只有他們遭遇封于修這句話具有真實性?兩個字,信任!那個臥底怎么取得另一個人的信任?遭遇封于修,兩個人都受傷了但是同時逃走,如果是臥底會輕易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嗎?”
晴天長大了嘴巴,“我明白了,羅一山和克拉之中必定有一個人是臥底,臥底想辦法和封于修遭遇,設(shè)計了一場戰(zhàn)斗,目的是為了取得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