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處處都是坑?。?)
待到云洛洛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住處竟然是同白吟嵐一個院落時,想要反悔已然晚矣!
看著眼前那張笑得人模人樣的絕世俊顏,云洛洛有種將其撕毀的沖動。
“娘子,可還滿意為夫這蒼青苑?”白吟嵐刻意忽視云洛洛那張已經(jīng)黑了一般的臉,笑意盈然地將她領(lǐng)到自己蒼青苑中。
這蒼青苑顧名思義,一年四季都是翠綠蒼青的,院中多以松柏做點(diǎn)綴,一條清澈蜿蜒的溪水繞著整座屋子從容流過。
這蒼青苑的建筑別致典雅,所有的屋子連成一體,由一條木制長廊向連接,東北角上的地方是書房,推開窗戶,就能將一院的美景收納眼底。
在正門對著的東西兩邊各有一間屋子,東邊的是主臥,也就是白吟嵐的寢房,而西邊的則是偏房。兩間屋子認(rèn)真說起來只是隔著一道墻。
不消多說,當(dāng)云洛洛在走近這間偏房的時候,就立刻明白了這間屋子應(yīng)該是白家大少夫人住的地方。
瞧著白吟嵐?jié)M臉和煦笑意,手上一個請的動作,指尖的落點(diǎn)竟然是偏房時,云洛洛深吸一口氣,腳步停在原地,向前走也不是,向后退也不對。
向前走,就相當(dāng)于承認(rèn)了她白家大少夫人的身份,而向后退——云洛洛瞥眼瞧了白吟嵐,看著他滿臉正義凜然的模樣,又會覺得自己是否太小肚雞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在她進(jìn)退維谷之際,白吟嵐很“善心”地幫她做出了選擇。只見白吟嵐一步上前,自然地伸手輕輕摟在云洛洛的腰上,感覺沒有一絲冒昧之意,可瞧在別人眼中,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云洛洛身子微微一僵,頓時生出幾分惱意,正要出手將他甩開之際,只見白吟嵐驟然放下了搭在她腰間的爪子,非常自然地伸手推開了偏屋的門。云洛洛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來,頓時俏臉黑了一半。
“娘子,為夫事先并不知道你會來訪,因此也沒多做準(zhǔn)備。白府內(nèi)僅余的房間,也就只有我這蒼青苑的偏房了。所以還請娘子將就將就?!卑滓鲘挂浑p桃花眼望著云洛洛,笑得都要生出一朵花來。
聞言,云洛洛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另外半邊的俏顏也全黑了——偌大個白府,竟然說僅剩一個房間,這廝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領(lǐng)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你們白府沒有客房?”忍著想要再次將白吟嵐丟出去的沖動云洛洛咬牙切齒道。
“客房當(dāng)然有,不過那多住著我爹的門生,都是男子,怎能讓你一女子過去入?。俊卑滓鲘沟脑捳f得天衣無縫,找不到一絲瑕疵,但云洛洛無論如何聽,都總覺得內(nèi)有乾坤。
可就算知道有乾坤那有如何?已經(jīng)在無形當(dāng)中變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回想起曾經(jīng)行走江湖時的輝煌,云洛洛一向都是處于白吟嵐這個位置的,如何今日遇見這么一只千年修煉成了精的狐貍,明知白家處處都是陷阱,她還是只能乖乖地往里跳!
白吟嵐,他就是她云洛洛的劫!
云洛洛在心底發(fā)誓,一旦解除了婚約,一定要遠(yuǎn)離白吟嵐,遠(yuǎn)離白家,遠(yuǎn)離一切會動腦子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