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譚笑慌了,豁出去一般直接不顧危險翻過了路邊的鐵欄柵。
這是一條高速路,車子都開的飛快。
譚笑在賭,賭顧承澤惜命,不會追著她過馬路。
因為一心二用,她竟沒有注意到一輛銀色法拉利跑車正飛快駛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譚笑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結(jié)果,車子卻在離她一米不到的地方急剎停了下來。
接著,一個氣急敗壞的男人從駕駛座里探出了腦袋:“沒長眼睛,找死么?”
那男人眉目飛揚,眼角眉梢透著幾分玩世不恭的邪氣。
譚笑看著這張臉有點熟悉,卻又記不起在那里見過。
這么一耽誤,顧承澤就追了上來,卻因為鐵欄柵而沒有上馬路。
譚笑心里一急,也顧不得多想,直接拉開車門,就強行上了男人的車。
“快點開車,有人要抓我!”
男子愣了一下,才扭頭看向副駕駛座里的她,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著道:“原來是你呀!我說怎么這么眼熟。”
譚笑卻沒有心思跟他拉家常,焦急地催促道:“開車,快點!”
男子看了下站在鐵欄柵那邊的顧承澤,一時間心領神會,一踩油門就將車子啟動了。
“我叫徐飛揚,你叫什么?”
車上,男子自我介紹道。
“……”
譚笑沒有馬上回他,而是,扭頭望著車后身影越來越模糊的顧承澤,直到再也看不見,這才轉(zhuǎn)過視線回道:“譚笑?!?br/>
“譚小姐,很高興認識你!”徐飛揚握著方向盤沖她笑了笑,然后,又蹙眉問道:“你怎么這么狼狽?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你去哪里?”譚笑并不想將自己的事情到處宣揚,而且,徐飛揚對她來說是陌生人。
“宛庭山莊……”
提到目的地,徐飛揚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臉上的神色變得很是煩躁,“你知道么,陸廷深那個王八蛋居然要我十分鐘之內(nèi)必須出現(xiàn)在他面前,現(xiàn)在被你一耽擱,看來是趕不到了,所以,等會你得替我說說情?!?br/>
徐飛揚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讓譚笑有些不習慣,她訕笑著回道:“我跟他不熟?!?br/>
“不熟?”徐飛揚像是聽到了什么奇聞,怔了一下,才眼神曖昧地道:“你們不是都那樣了,還說不熟?”
“我們怎么樣了?”
這下?lián)Q譚笑不明白了。
陸廷深這個人她知道,就是那個幫過她,并趁機敲詐她100次的男人。
昨天在酒店,他們確實見過。
但是,她和他好像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徐飛揚蹙眉盯著譚笑認真打量了幾秒,確定她不像在說假話,這才出聲提醒道:“昨晚,你在電梯門口,抱著他就啃,你忘記了?”
“電梯門口,抱著他就啃?”譚笑嘴角微抽,腦子里不由得跳過一組畫面,是她藥效發(fā)作抱著人胡亂摸啃的畫面。
她愣了兩秒,這才有些驚訝地道:“難道那個人是陸廷深?”
“不然呢?”徐飛揚眉峰一挑。
“沒想到是他……”譚笑小聲嘀咕著,心里卻一陣發(fā)虛。
如果那個男人是陸廷深,那他是不是已經(jīng)看過了那張紙條?
再見,他會不會想要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