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含嬌從打坐中出來,看著昨晚上煞神似的殺伐果斷,眼眸如深潭般讓人難以看清的男人,此時一雙鳳眸里純凈無比,非常單純委屈的樣子。
看了一眼結(jié)界外殺氣騰騰的侍衛(wèi),收起結(jié)界和靈石,放魏然出去。
然然?名字和中的毒與書中的炮灰癡傻皇叔一模一樣,難不成?
侍衛(wèi)擋到魏然的面前,拔劍砍向她:“你是何人?”
謝含嬌可不想同他起無謂的爭斗,忙躲過一劍,指向那些冰涼的暗衛(wèi)尸體。
“你家主子魏然昨夜救了我,作為報酬我會留在他身邊給他解了這毒,直到毒解才會離開,不信你可以等他晚上清醒了問他。”
“你說你能解主子的毒?”冷面侍衛(wèi)訝異一瞬,皺眉思索她話中真假。
他不敢亂做主子的決定,況且以眼前女子怪異的手段來看,他打不過她。
謝含嬌看他并不反駁她特意試探說出的名字,更加確認了心頭的猜想。
魏然站在阿方身后,探頭好奇又戒備的去看謝含嬌這個不認識的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你是誰?然然不喜歡你,你關(guān)然然原來那么有氣勢的虎嘯聲竟是一個人發(fā)出來的嗎?他想干什么?
野人不是很溫柔的推了推姜楠楠,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的咕噥,似是在詢問她怎么樣。
見不是想拿她當(dāng)食物,姜楠楠稍松口氣,睜開雙眼離他遠了一些,連連擺手:
“我沒事,我沒事?!眳s看到如今自己白嫩無繭的小手,同她本該滿是凍瘡和老繭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一雙粗手完全不一樣。
怎么回事?姜楠楠掃視周圍的花草樹木,聽著附近瀑布流淌的聲音,這一切都和記憶深處的場景那么熟悉。
難道她又重生了?
姜楠楠被吼得腦袋發(fā)暈,也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實,一股急迫又驚喜的心情油然而生,想要快些回家去見到前世先她一步死去的家人們。
跑走的野人兜著幾個野果回來了,討好的遞到她面前低吼,催促她接下吃掉。
姜楠楠通過一雙烏漆嘛黑不知涂了什么的手望向看不見面容的野人。
原來他跑走不是被嚇到,而是覺得她剛剛的動作是因為餓了,才摘來野果投食。
她心下微暖,前世今生,都是這個野人解救被表姐同混混構(gòu)害的她,可惜前生醒來時只看見了他跑遠的背影。
今生,怎么說也得將恩情報回去。
“多謝你救下我!你愿意隨我回去嗎?”
表姐陳又為了以撿栗子為由約她出來,同隔壁村的賴子合謀想要生米煮成熟飯強了她,卻被棕熊小丫給打了。
野人歪著頭,沒有說話顯然聽懂了她的話,在思考中。
姜楠楠前世的她被表姐以撿粟子為由哄騙出來,將她暗中賣給了鎮(zhèn)上的宋府老爺做通房。
剛剛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的宋府下人和表姐還沒分開,叫作小丫的棕熊就跑出來。
慌亂之中,姜楠楠被不小心踩暈,醒來之后匆忙跑回村,卻被當(dāng)成了同人私奔的蕩婦。
所幸身為獵戶一家的奶奶父親他們并不理會流言,仍然照常對待她。
然很快,同表姐交易的宋府又再次派人來接走她,礙于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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