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映!你當(dāng)我是死人?你現(xiàn)在還是我老婆,竟然敢在我面前說你樂意嫁別人?”
林倩映把眼睛看到一邊,一副倔強(qiáng)的表情,讓他恨咬牙切齒。
莫菲忙打圓場:“碧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們可以好離好散的嘛!”
許碧峰怒目圓睜,一拍桌子:“噗!她又不是我娘!”
“對不起,當(dāng)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強(qiáng)扭的瓜不甜,既然倩映另有所愛,就讓她去吧。這世界上誰離了誰都可以好好活,對吧?碧峰,你也不用強(qiáng)求了,人總不可能一棵樹上吊死,樹挪死人挪活嘛!你說是不是?”
許碧峰唇角一勾,像是有點笑模樣:“嗯,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他站起來,一把拉過莫菲:“她做的菜太難吃,走!我們?nèi)ネ饷娉源蟛??!?br/>
許碧峰和莫菲雙雙勾著手又出去了,扔下林倩映一個收撿殘局,這滿桌的狼籍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看到許碧峰萬分痛苦,這幾天像瘋了一樣折磨她折磨自己,她完全理解許碧峰這樣舉動,一心一意對她,卻遭來這樣的背叛,換了哪個男人受得了。她也是有苦說不出,只想著趕緊逃離這樣的折磨。
莫菲在去飯店的路上,接到了于昊然的電話,聲音里滿是焦慮。
“你見了倩映了嗎?她還好吧?”
“昊然,倩映她……還好。”
莫菲看了一眼許碧峰,許碧峰一把搶過手機(jī),吼道:“你是林倩映的誰?她怎么樣關(guān)你屁事!”
“許碧峰,別的不說,不管怎么樣,我是倩映的發(fā)小,從小看她長大的,我有資格關(guān)心她!”
“滾你姥姥的蛋!你就是個撬墻角的下流貨!”
“你可錯了!應(yīng)該是你撬的墻角吧,當(dāng)初如果沒有你的介入,我和倩映青梅竹馬,一定會水道渠成!”
于昊然在追林倩映這事情上一直都被許碧峰壓著,除了他膽怯以外,還有就是林倩映當(dāng)初喜歡的是許碧峰,可現(xiàn)在林倩映態(tài)度轉(zhuǎn)變,他也變得膽肥了。
“渠你媽!”
許碧峰大吼一聲,他恨得牙癢癢,心里問遍對方的祖宗,狠狠的掐了手機(jī)就想扔出窗外。
莫菲撲上去及時按住他的手搶過手機(jī):“碧峰,這是我手機(jī)!”
這手機(jī)還是最新蘋果款的,再有錢也不能這么亂扔嘛!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許碧峰往日的優(yōu)雅不復(fù)存在,變得十分粗暴狂燥,司機(jī)小劉悄悄從后視鏡看主子,大氣都不敢出。
許碧峰掏出煙盒,拿的手都有些顫抖,他抽出一支煙叼在嘴里,一點火吸了一口往車座后一仰,一只手狠扯自己的衣服扣子,感覺胸腔的火燒得他燥熱難當(dāng)。
他閉著眼睛怎么也想不通!他們曾經(jīng)那么恩愛,那樣感情難道是假的?
許碧峰記得他和林倩映的每一句對話。
“倩映,我愛你,可我不想說一大堆承諾的話,我只想把能給的全給你!”
“碧峰,我也是,你就是我今生唯一所愛的男人!”
如果說林倩映與于昊然青梅竹馬,她以前就有心于昊然,她就不可能答應(yīng)嫁自己!嫁了他又回頭去找于昊然,難道他對林倩映還不夠好?
女人的心思猜不透??!或者她從來對自己的感情都不是真的,只是自己的條件優(yōu)越才吸引了她,現(xiàn)在卻后悔了,想和于昊然舊夢重溫?
許碧峰想得頭都要爆炸,他搞不懂為什么就不能放下,一想到對自己林倩映的背叛,他就控制不住發(fā)狂。
第一次見到林倩映的時候,許碧峰就覺得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女人,她雖不是這世人最美的女人,卻是他最可愛的女人,他相信,她是為他而生的,他的眼睛再也離不開她,他一心系在她的身上,他的苦他的甜他的愁他的樂全都因她而發(fā)!
他不能否認(rèn)一個事實,他對林倩映付出了全身心,這個女人是他的命是他的魂,失去了她就等于抽走他的靈魂,他怎么能接受?!
許碧峰閉著眼睛一支接一支的抽煙,把坐在他身邊的莫菲熏得夠嗆卻不敢說話。可小劉開著開著也迷茫了,環(huán)城開了這么久主子不說停,到底往哪開?
莫菲肚子才吃幾口飯菜,實在忍不住餓便問:“碧峰,去哪家飯店?。俊?br/>
“嗯?我說過去飯店嗎?回家!”
看著許碧峰那凌亂的眼神,莫菲心里暗自叫苦:這男人神情似乎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