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把小樣妹應(yīng)付了過去,眼皮又開始下拉了。
半睡半醒的熬到上午放學(xué),方成肚子一餓,人也清醒了。
看著別人一個個的往食堂走,方成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就朝校外走去。在學(xué)校食堂只敢打一餐,也就吃個半飽,還不如到校外的小飯店一次吃個夠。
方成剛走到校門口,突然看見一個漂亮的女生正怒氣沖沖的從校外走進(jìn)來,這女生正是?;ò衽琶谌娜~紫旋,在她的后邊跟著一跟屁蟲,有些矮,有些胖,不是劉陽是誰?
“紫旋,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裝病,昨天我的頭真的很疼很暈,我也不想住院啊,可人家醫(yī)生說要住院治療,我也沒辦法呀。”劉陽一臉的愁苦,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醫(yī)生?你還好意思說醫(yī)生?!”葉紫旋氣得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著劉陽,說道:“你跟那個姓胡醫(yī)生串通好了來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
葉紫旋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冷聲道:“劉陽,以前我雖然覺得你身上有一些小毛病,但我認(rèn)為那沒什么大不了,仍然把你當(dāng)作朋友。我實在想不到我對你那么信任,你竟然騙我。你太讓我失望了!”
劉陽臉se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fù)成那副冤屈的樣子,解釋道:“紫旋,我真的沒有,我是冤……”
“你不用說你是冤枉的,事情的經(jīng)過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用再騙我了,你讓我覺得惡心?!比~紫璇厭惡的看了一眼劉陽,說道:“以后你不用來找我了,我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葉紫璇說著,邁開步子,不一會就拐到一幢教學(xué)樓后面,不見了人影。
劉陽的一張臉黑了下來,當(dāng)看校門許多學(xué)生都圍著他看的時候,積壓在心底的火山頓時爆發(fā)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吵架嗎?”劉陽吼道。
劉陽生起氣來,一臉的兇相,圍觀的學(xué)生被他嚇跑了大半。
方成見到這一幕,頓時明白過來了,敢情這劉陽裝病、博取同情的伎倆被識破了!
“哎呀,劉社長,你這火氣也太大了吧?不就是一點小誤會嗎?解釋解釋就成了,用得著這樣發(fā)脾氣,傷肝傷肺的嗎?”方成微笑著走上前去,調(diào)侃道。
劉陽見到是方成,臉se一沉,說道:“方成,我心里正火著呢,你別來煩我?!?br/>
方成卻在不乎,臉上一笑,像哥們似的把手搭在劉陽的肩膀上,說道:“劉社長,我早就跟你說了,你會倒霉,可你就是不信,昨天被足球砸,今天半裝病被人家看破,這不是倒霉是什么?劉社長,醒醒吧,多做好事,消一消身上的霉運,要不然我真怕你會jing神崩潰!”
“我有沒有霉運用不著你管,你也管不著!”劉陽上身猛力一甩,掙開了方成的手,瞪了方成一眼,臉seyin郁的走了。
方成看著劉陽失落的背景,笑了:“不歸管?嘿嘿,霉運正好是哥管的!”
劉陽走回八卦報報社的時候,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想起方成的話,心里咯噔一跳,哥們最近不會是真的有霉運吧?
想到無緣無故被足球砸中,想到親手設(shè)計的幾乎天依無縫的騙局被識破,再想到葉紫璇那張怒氣沖沖的瓜子臉,劉陽頓時心有戚戚然,尋思著,是不是該去外邊找個算命的看看。
劉陽在疑神疑鬼的時候,方成已經(jīng)走進(jìn)一家名叫樂樂飯店的小飯館,這飯館掌勺的師傅手藝不錯,但因為剛開不久,位置也較偏,所以生意不怎么好。
方成打算找個飯店定點吃飯,選擇這個樂樂飯店,除菜好吃之外,價格適宜,位置較偏,也是一大理由。
方成知道在學(xué)校吃飯更便宜點,但實在沒辦法,他現(xiàn)在飯量大,不敢在學(xué)校吃,被人撞見了那就出丑了。
樂樂飯店的老板是一對四十多歲,有些農(nóng)民模樣的夫婦,男的很老實,女的卻一臉的jing明能干。
方成把想在樂樂飯店定點吃飯的事跟這兩人一說,那老板憨憨的笑著點頭,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老板娘眼睛一亮,顯得更加熱絡(luò),夸她老公手藝好,保證讓方成在飯店里吃得好好的。
接下來,方成就跟老板娘談起吃飯的事情。方成一ri三餐都在這里吃,他現(xiàn)在修煉瘟神訣,得保證營養(yǎng),每餐一葷一素,雞鴨魚肉輪著換。和老板娘一算,平均算下來,一天光菜錢就六十多塊錢,把老板娘樂得滿臉是笑。
他們是第一次開飯店,又是剛開張不久,生意不怎么好,有這么一個熟客,也算是一個好兆頭。
“老板娘,菜錢歸菜錢,吃飯的錢就另算吧?!狈匠珊攘艘豢诘氐赖纳嚼锊瑁_口說道。
飯店的慣例都是飯錢算在菜錢里面,但方成飯量很大,不想讓人家吃虧,才有此一說。
“小兄弟,你這是哪里的話?飯錢都算菜錢里了,你盡管敞開了吃,保管讓你吃飽。!
老板娘話說得很爽快,這年頭學(xué)生仔吃一兩碗飯就飽了,你就算飯量大點,又能吃多少。
方成嘿嘿一笑,也不好意思直說,飯菜一上來,開口就吃。老板娘見方成吃得津津有味,笑了笑,去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過了十幾分鐘,老板娘去給新來的客人盛飯,飯鍋一打開,眼睛往里一看,頓時傻眼了,原本白花花、滿當(dāng)當(dāng)?shù)拇竺罪堉虚g,不知什么時候就缺了一個大窟窿。
老板娘納悶了,這客人沒來幾個,咋的這大米飯就不見了一大圈。
接下來,老板娘細(xì)心留意的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方成這個學(xué)生仔飯吃得特快,沒過幾分鐘就盛一回飯,別的客人沒吃幾口飯,這個學(xué)生仔就打了兩回飯,敢情飯禍里的大窟窿都是他挖出來的呀。
這學(xué)生仔飯量也太大了吧?要是人人都像這個學(xué)生仔一樣,那開飯店還有的錢賺嗎?老板娘開始后悔剛才把話說得那么滿了。
這時方成倒沒看見老板娘那愁苦的臉se,他現(xiàn)在一邊吃飯,一邊在想著煩心事。
前兩天,方成發(fā)現(xiàn)自己也就兩個成年人的飯量,可今天這頓飯一吃,方成發(fā)現(xiàn)這飯量竟然tmd又漲了,沒有三個成年人的飯量根本填不飽肚子!
方成心里一片凄苦,我了個去,這飯量怎么還漲啊,現(xiàn)在一天下來,菜錢加飯費估計得七十多,一個月三十天,三七二十一,二千一百塊錢,老媽一個月的工資都被自己活活的吃光了。
“我擦,這飯量要是再漲的話,家里的全部家當(dāng)豈不是要讓自己給硬生生的吃光?”
方成想來想去,覺得飯菜的質(zhì)量不能降低,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得賺錢。
賺錢的法子一時想不出來,方成尋思著等把和鄭鐵比試的事情了結(jié)之后,再細(xì)細(xì)的琢磨。
方成把心思理順,身心輕松了不少,抬起頭,剛好看見老板娘那憂慮的眼神,頓時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我自己看見飯禍里的大窟窿我都心驚,更不要說你這個開門做生意的老板娘了?!?br/>
方成笑了笑,吃飽飯后,把菜錢和飯費一起交給了老板娘。
老板娘不好意思的接過錢,吱吱唔唔的說道:“小兄弟,你這飯錢本來我們是不收的,可……可你這飯量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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