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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右相府中,除了福媽與小玉以外,最關(guān)心她的,莫過于安若雪了,當(dāng)初她有了心儀之人,自己雖不知是誰,卻也很為她開心,只是沒想到,徐妙月為了自己能夠重新坐回二夫人的位子,竟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將安若雪嫁進了宮。想想,還真是令人心寒。
若塵回頭,看著那道落寞的身影,心中有些不舍,但依舊回了一個字:“好!”說罷,走出了靜儀殿。
未走幾步,便又聽到安若雪的聲音幽幽傳來:“若塵,這次你再彈一回那首曲子吧,就當(dāng)是我對以前所有事情的一次告別,可好?”
“姐姐說的是,既然如此,還望姐姐能夠真正想通才是,宮中人事復(fù)雜,若塵在此也不便久留,告辭了。”若塵站起來,也不再多說,轉(zhuǎn)身向靜儀殿外走去。
安若雪聽到這兒,眸光轉(zhuǎn)黯,轉(zhuǎn)過身去回道:“現(xiàn)在對我來說,放得下與放不下都不再有任何意義了,不是嗎?”
想到這兒,若塵看向安若雪,輕輕回道:“姐姐擔(dān)心的事若塵自會盡力,只是,姐姐現(xiàn)在能放下心底里的那個人了嗎?”
若塵心領(lǐng)神會,右相家嫁了三個女兒,一個進宮成了皇上的妃子,一個成了太子妃,至于她,也成了翌王的王妃,與左相府的沐凝煙平起平坐。右相如今在朝中的勢力,可以說是如日中天,遠遠超過左相。依皇上老謀深算的個性,是絕不可能看著右相這邊的勢力坐大的??磥?,這朝中又會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了。
“恨有什么用,她畢竟是生我養(yǎng)我的人,”安若雪站起身,看著院子里的松柏,幽幽回道:“若塵,這次提出獻藝,一是想澄清天下人對你的誤會,畢竟當(dāng)初若不是你,我娘差點就死在那個小院里了;其二,在這宮里呆得久了,我想要遠離勾心斗角的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在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地方,你若想要活下來,就必須得學(xué)會去奪、去爭;至于其三,想必你也應(yīng)該猜到了吧?”說著,抬眸向若塵看去。
聽到這兒,若塵也不再客氣,直言道:“姐姐,你今日為何要向皇上提議與我同臺獻藝,難道,你不恨二娘將你嫁進這皇宮了嗎?”
安若雪苦笑了一下,道:“若塵,這里的人早已被我遣退,你就不必再稱我娘娘了?!?br/>
若塵依言坐下,安若雪替她倒了杯茶,若塵接過喝了一口,這才道:“今日多謝娘娘了,不知娘娘來找若塵有何事?”
安若雪應(yīng)聲回道頭,看到若塵后微微笑道:“若塵,你來了,坐吧?!?br/>
若塵想了想,跟了上去,一踏進靜妃的寢宮靜儀殿,若塵便見到了背對著她站在院子里的安若雪。那紫衣侍女帶她來后便立即退了下去。若塵上前,輕輕的福了福身,道:“見過靜妃娘娘。”
“回王妃的話,是靜妃娘娘?!蹦鞘膛f完,擺出了個請的手勢,便率先上前給若塵帶路。
“哦?”聽到她的話,若塵不禁奇著問道:“不知你家娘娘是哪一位?”
與沐凝煙告別之后,若人獨自一人走了出來,剛走不遠,便有一個紫衣侍女向她走來??茨鞘膛囊轮冯A必然不低。若塵立身停住,看她打算做什么。那侍女來到若塵身前,微一福身,道:“參見安王妃,我家娘娘請王妃過府一敘?!?br/>
聽到這里,若塵道:“妹妹可沒那么多的耐心去等人,我準備到處走走,就不陪姐姐了?!?br/>
沐凝煙看著若塵一臉平靜的表情,心中略略放下心來,這才笑著道:“這皇宮翌凡陪我來了好幾次了,我也不打算再逛,就在這等翌凡出來,妹妹呢?”
看著安若水得意洋洋的樣子,若塵懶得理會,這才笑著對身邊的沐凝煙安慰道:“姐姐,這事你不用操心,若塵自會應(yīng)付?!闭f到這里,叉開話題問道:“姐姐現(xiàn)在打算去哪里?”
看著沐凝煙擔(dān)憂的樣子,若塵正要回話,而安若水這時卻搶白道:“沐王妃,你可不知道,在右相府,本太子妃可從未見安王妃奏過樂,”說著,又一臉假笑的對著若塵道:“二姐,沒想到連大姐都想讓你出丑,看來,二姐當(dāng)初在右相府的人緣,真的是很糟糕??!”說完,這才大笑著離去。
見過皇上后,翌王與太子被玄德帝留下來商議要事,其余人都退了出去。若塵三人一出泰和殿,沐凝煙便抓著若塵的手急急問道:“妹妹,這次獻藝,你能行嗎?”
皇帝的話一出,殿中眾人臉上表情不一,皇帝自然是很高興,皇后則有些困惑不解,安若水依舊是看好戲的樣子,而沐凝煙則一臉擔(dān)心。
聽到安若雪的詢問,玄德帝大喜道:“好!既然靜妃都開口提議了,那此事就這么定了?!?br/>
想到這里,若塵正準備起身作答,沒想到一直安靜的坐在角落里的安若雪這時站了起來,對著玄德帝笑道:“皇上,今日宮宴,臣妾正準備獻舞,既然安王妃也要獻藝,可否讓安王妃替臣妾演奏音配樂?”
若塵余光一瞥,看到皇后,安若水還有幾位妃子一臉打算看好戲的表情,心中諷笑,她們恐怕不是要見識安若水與沐凝煙的才藝,而是要見識她這個安王妃將如何出丑吧!
聽到這兒,皇上笑著道:“眾位愛妃說得有理,就這么辦吧!”說著,眼光向坐在下面的三個女子掃去,最后定格到了若塵身上,隨之開口詢問道:“不知安王妃是否有意見?”
這時,只聽皇后附和道:“皇上,姚妃妹妹說得不錯,正好臣妾也想見識見識太子妃與兩位王妃的風(fēng)采?!?br/>
皇帝話剛說完,就聽皇后身邊的一名妃子笑著提議道:“皇上,太子與翌王新婚,這宮里宮外的,誰不知道兩位殿下這次娶了鄴城的兩位才女,依臣妾看,不如就趁著這次晚宴,讓太子妃和王妃們各自表演一下才藝,也好讓我們眾姐妹們飽一飽眼福啊?!?br/>
入座后不久,玄德帝又開口道:“星辰、翌凡,昨日因你們倆的婚事,所以將元宵慶典挪到了今日舉行,你們幾人準備準備,也不必急著回去了,晚上就陪著父皇一起去參加酒宴吧?!?br/>
進了泰和殿,身著黃袍的玄德帝與綿寧皇后,還有一些妃嬪早已等在了那里。待五人一一向眾人行完禮,玄德帝笑看了站在下面的五人一眼,這才道:“都坐吧,難得是個喜慶的日子,都隨意些!”若塵幾人回了一聲“諾”,這才各自落座。
凌翌凡首先上前作了一禮道:“三哥、三嫂,早。”跟著,若塵與沐凝煙也上前行禮:“見過太子,太子妃。”見此,凌星辰回道:“五弟,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禮。正巧,我們一起去泰和殿吧,父皇也該等久了。”
從太后宮中出來,三人接著便要到皇上那兒。沒想到在去泰和殿的路上,碰到了同樣前來請安奉茶的太子與安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