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糯顏臉抽了抽,乖乖系上安全帶。
下一秒,楚郁便把車駛了出去。
沫糯顏提氣,疑惑又無語的看楚郁,“四哥,五哥臨時有事?”
“沒?!背粽f。
沫糯顏皺眉,“那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楚郁有些心不在焉。
沫糯顏汗,“你趕時間應(yīng)該讓五哥這個閑人來的?!蹦馅こ讲环槪何乙膊皇呛荛e好不好?
“嗯。”楚郁道。
嗯什么鬼?
沫糯顏盯著楚郁。
“小糯顏?!?br/>
楚郁沉默的開了半響,突然從后視鏡看沫糯顏。
沫糯顏瞥他,“什么?”
“四哥今天怎么樣?”楚郁挑眉。
“哈?”沫糯顏茫然。
楚郁抿唇,“有沒有很帥?”
沫糯顏:
他真的不是假四哥么?!
“四哥,你突然問我這種問題,我很方你造么?”沫糯顏認(rèn)真臉看楚郁。
楚郁瞇起一雙狹長鳳眸斜她。
沫糯顏抿唇,開始重視楚郁今天的異常,盯著他道,“四哥,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單單一個帥字已經(jīng)無法形容你的顏值?!?br/>
“怎么說?”楚郁撩唇。
“四哥,其實很多時候,我都差點叫你四姐了。不對,四妹妹。”沫糯顏說。
沫糯顏說完,明顯感覺車歪了下。
沫糯顏憋笑,看著楚郁一言難盡的側(cè)臉,聲音都在顫,“你的顏值不知道甩潘安、西門慶這些幾條街”
“好了,就當(dāng)我剛什么都沒問過。”楚郁陰著一張臉冷測測說。
還西門慶?
西門慶個大爺!
沫糯顏仿佛知道楚郁心里的潛臺詞,偷樂得小臉緋紅,一雙貓眼水亮亮的盯著楚郁暗笑。
楚郁橫了她一眼,“白疼你了!小白眼狼!”
“哈哈哈”沫糯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四,四哥,你,你今天真是太奇怪了竟然問我你帥不帥?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四哥么?”
楚郁幽哼,瞇起鳳目,沒搭理她。
車子抵達(dá)寫字樓,沫糯顏解開安全帶,“四哥,因為要交接工作,可能要在雜志社耽誤些時間,你要不去找個地方打發(fā)下時間,我這里結(jié)束后再給你打電話,你來四哥,你干么?”
沫糯顏解開安全帶抬起頭,就見楚郁已經(jīng)推開車門下車了。
楚郁關(guān)上車門,站在車身側(cè),瀟灑的抓著西裝兩邊抖了抖,旋即邁動長腿繞過車頭走到沫糯顏這邊,替她拉開車門,對她紳士的笑,“你忘了你們家二爺是怎么囑咐我的?一定要寸步不離的陪著你,直到你辭完職,送你回別墅?!?br/>
沫糯顏望著楚郁臉上的笑,能說渾身發(fā)毛么?太驚悚了!
沫糯顏舔舔下唇,悻悻把手放到楚郁手上,被他牽著下車時,干干說,“四哥,你能別對我這么笑么?怪讓人不習(xí)慣的。”主要是滲人!
“你知道的。四哥這個人,一向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別人的意見四哥可不管?!背粜Σ[瞇說。
沫糯顏飛快看他一眼,小臉皺巴巴的,“四哥,我現(xiàn)在有點想五哥?!?br/>
楚郁愣了下,旋即失笑,抬手敲了下沫糯顏的腦袋瓜子,“削你信不信?”
沫糯顏摸了摸自己被敲疼的腦袋,對楚郁努努嘴,“你現(xiàn)在就恣意吧。早晚一天會出現(xiàn)個你也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的人,治得你服服帖帖的?!?br/>
楚郁輕然怔了下,眼闊緩緩縮緊。
楚郁是什么人?白帝四大家族之一如今楚家的當(dāng)家人,楚影娛樂的,名副其實的娛樂大亨。
整個白帝就沒有不知道不認(rèn)識楚郁的人!
所以當(dāng)沫糯顏和楚郁一塊出現(xiàn)在雜志社編輯部時,整個編輯部都沸騰了。
外面辦公室這么熱鬧,副主編室和主編室很難不被驚動。
甘心和白心微幾乎同時從各自的辦公室出來,卻也同時僵立在了辦公室門口。
白心微握緊門把手,目光在沫糯顏和楚郁身上游移。
甘心漂亮的雙眼卻只在被眾人圍堵在中間那個風(fēng)華絕代的男人身上,小嘴因為錯愕微微張著。
沫糯顏看了眼白心微,雙眼輕輕轉(zhuǎn)向甘心。
這是沫糯顏第一次見甘心。
她穿復(fù)古紅的雪紡襯衫,緊身破洞九分牛仔褲,頭發(fā)是三七分的中長卷發(fā),全卷,小臉巴掌大,不知是因為穿著紅色衣裳的緣故還是她本身就這樣,超級白。
一雙眼睛是女生中罕見的桃花眼,盈盈如水,鼻子俏麗挺拔,嘴唇的顏色也跟她的衣服一樣。
整個人站在那兒,就像一株雪山中的巧梅,美得驚為天人。
按理說,她這樣的衣著發(fā)式和妝容,要么給人嫵媚尤物的感覺,要么是職場高冷精干。
可偏偏的,這兩者沫糯顏都沒感覺到,反而覺得她,呆呆的,盡顯反差萌。
“心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