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心,對不起。沒想到,我找了你那么多麻煩,你竟然還會幫我,對不起。”
楊婉趴在對面的床上,眼淚汪汪地給秦紫心道歉。
“你不用謝我,以后就好好做工吧,畢竟我們都只是一個小宮女而已?!?br/>
秦紫心給了她一個微笑,這二十大板打下來,痛的連腳尖都在叫囂。
“你啊,就是個爛好人,要是我阿桃,我才懶得去管呢?!卑⑻疫吔o秦紫心抹藥邊替她不平。
自從被打了板子之后,秦紫心和楊婉每天都在寢殿養(yǎng)傷,偶爾有些小活計,也都在寢殿做。
日子就這樣過了月余,而這些時間也剛好給秦紫心做好逃出宮的準備。
“阿桃,你收拾一下,明日和我出宮去挑些新出的繡線樣品回來,以便讓采辦局做采辦準備?!?br/>
宋姑姑將一個出宮的令牌交給阿桃。
“是,姑姑?!卑⑻沂障铝钆疲銓⑵潆S意地放在床頭。
“阿桃,對不起了,我得去找無塵哥哥,就只有對不住你了?!?br/>
天將見明,秦紫心趁阿桃熟睡之際,用繩子將她綁了起來,堵住嘴巴,再蓋上厚厚的被子。
秦紫心收好自己的東西拿上阿桃的令牌,向前廳走去?!霸趺词悄??阿桃呢?”宋姑姑也準備好了。
“回姑姑,阿桃她突然來了月事,腹痛不已,便托奴婢代她前來?!鼻刈闲撵o靜地回道。
“既是如此,我們便趁早出發(fā)吧?!彼喂霉谜f罷向外走去。
“是,姑姑。”秦紫心緊跟其后,今日可是難得的機會,千萬別錯失了。
“秦紫心,你可得記住了,一會到了宮外啊,切不可隨意亂跑,不然可是要罰的?!?br/>
宋姑姑從檢查的侍衛(wèi)手里接過兩人的出宮令牌叮囑道。
“謝姑姑提點,秦紫心自會謹記?!鼻刈闲念h首回道。
“您可看準了,這可是大慈國新產(chǎn)的冰蠶絲,都是在雪域喂養(yǎng)的蠶子產(chǎn)的絲,您看這質(zhì)量,這可是絕對的上層冰蠶絲?!?br/>
在絲綢坊中,掌柜不斷地向宋姑姑推薦著絲線,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秦紫心越來越急。
“姑姑,我有些內(nèi)急,可不可以?!鼻刈闲母皆谒喂霉枚呅÷暤馈?br/>
“你快去快回,自己小心著點?!钡玫搅嗽试S,秦紫心飛快地向門外走去。
“無塵哥哥,你會在哪里呢?”秦紫心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對了,丞相府?!比羰菬o塵哥哥回來的話想必一定會去那里的。
秦紫心一路小跑到了昔日的丞相府,只見大門上貼著兩張大大的封條,秦紫心繞道后院墻邊,再搬來磚頭墊著腳爬上了院墻,并翻進了院子里。
“父親、無塵哥哥。”秦紫心看著滿地落葉的院子,內(nèi)心不禁一陣凄涼,墻角的蜘蛛網(wǎng)也在告訴著來者,什么是物是人非。
許多房間的門窗胡亂地打開著,里面除了一些家具也已是空空如也,看來是不可能恢復(fù)昔日樣貌了。
“無塵哥哥,你在這里嗎?”秦紫心穿過一個個院子,來到了醉月軒,只見里面除了厚厚的灰塵,什么都沒有。
“看來,你倒是不笨,竟然能出得了宮,還來到了這府中?!睖貨龅穆曇魪纳砗髠鱽?,秦紫心回頭看見了一身便裝的薛凌璟。
“是你,你來這里做什么?”秦紫心沒有再去看他,這個人遠遠不似表面那么簡單。
“怎地,你來得,本王就來不得?”薛凌璟在秦紫心的身旁停下。
“你是來懺悔的?還是來紀念自己的勝利成果的?”秦紫心緊緊地握起了拳頭,眼中有恨意在流淌。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你此次不惜冒犯宮規(guī),以身犯險就是為了來這里找月無塵?”薛凌璟沒有理會秦紫心的質(zhì)問。
“與你何干?現(xiàn)在丞相府已經(jīng)沒有力量可以和你對抗了,你為何還要調(diào)查我的行蹤?”
秦紫心在聽到薛凌璟的話語后不禁一陣冷汗,他竟然對自己的行動了若指掌。
“秦丞相他,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以為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本王又怎能動他?”薛凌璟淡淡地說道。
“難道王爺真的如此健忘?當初可是王爺要和父親聯(lián)手保護皇上的!在我臨近進宮的那晚,父親親手將王爺?shù)挠衽褰坏阶闲氖稚?,千叮萬囑要好好找到蘇雪兒謀害皇上的證據(jù),怎料父親一生忠孝竟落的如此下場!”
秦紫心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心情,像薛凌璟這樣自小在宮中的權(quán)謀下長大的人,自己又怎能瞞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