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3
“教練,你真的要走了么?”
“教練,不要走……”
“教練,這是媽媽給典子阿姨的信……”
“……不管多久,我們一定會等您回來的……”
……
這個時候,明明心里相當感動,但是為什么,哭不出來呢?
現(xiàn)實里站在她身邊不遠,親眼目睹了以赤井孝美等一干沖繩女高學生含淚送行全過程的柏原保持了沉默。
而eltreum上的各位,包括正在全神貫注地執(zhí)行作戰(zhàn)任務(wù)的高屋典子在內(nèi),也都同樣沒有多說什么。
能說什么呢?
即使按照位面原著衍生出來的那個年表,銀心決戰(zhàn)艦隊也要在將近200年后(2245年)才能順利回到地球。以現(xiàn)在地球帝國的科技水平,普通人的壽命明顯還達不到200歲以上,總不可能讓所有“相關(guān)人士”都冬眠到那一天吧?
且不說被涉及到的每個人是否都愿意進入冬眠,就算大家都同意然后統(tǒng)一冷凍起來了,按照所謂原著設(shè)定,中間打起星際戰(zhàn)爭來咋辦?
歸根到底,這些不知道幾十上百年后才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誰都沒有余裕去考慮。假如銀心艦隊不能在這一次破壞掉所謂宇宙怪獸巢穴的話,不要說二百年,或者一萬兩千年后,已經(jīng)暴露了坐標的太陽系恐怕轉(zhuǎn)眼之間就會徹底覆滅罷?
“教練,您一定要平安歸來?!?br/>
咦?剛才是重音么?
雖然同樣出自沖女送行隊伍之中,發(fā)言者也的確是女性沒錯,但這一位的年紀明顯比孝美她們要明顯年長一大截。如果硬要用不受女性歡迎的詞匯來形容的話,這位女士的外表年齡看起來,甚至比天野霞還要成熟幾分。
她的告別對象自然也并非天野霞中校,而是在側(cè)后方“站在圈外”的柏原玲子中校。(注1)
柏原玲子是在客觀時間上的十五年前離開地球的,在原著中本應(yīng)成為沖女校長的她,現(xiàn)在在銀心艦隊中率領(lǐng)某種顏色的西茲拉部隊。如果榮格肯讓賢的話,柏原可以接任西茲拉部隊總指揮一職……這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題外話,重點在于現(xiàn)在還習慣用“教練”來稱呼她的人,明顯是沖女的畢業(yè)生。
換句話說,那位女士應(yīng)該是天野霞的同事兼后輩,無論戶籍年齡和實際主觀年齡都應(yīng)該在她之下。不過由于某位輪回者帶來的變動,使得這位不知名的沖繩女高教練反而成了天野霞附近看起來最為年長的角色。
柏原其實記得這位女士的名字,但沒等她想好合適的應(yīng)對言辭,對方就已經(jīng)轉(zhuǎn)向了天野霞那邊,以一句幾乎相同的“學姐您也務(wù)必要平安歸來”結(jié)束了這突如其來的對話,或者說單方面的問候。
接下來,她便開始履行起了沖女送行隊伍的領(lǐng)隊職責,開始號令依依不舍的赤井孝美她們整齊列隊,以最為隆重的禮節(jié)正式給兩位學姐送行。
這一次,在精神鏈接里,不管天野霞還是柏原玲子都沒有開口。在場的dg分身忠實地將剛才這個小小細節(jié)廣播到了銀心那邊。輪回者團隊那里一片沉默,而高屋典子則始終表現(xiàn)得仿佛從來沒有收到類似信號一般。
即使平安歸來,那位學妹估計也看不到了罷?
沖女的學生們可以天真地故意無視這個問題,但那位女教練明顯要現(xiàn)實或者說成熟得多。她并不知道怎樣的送別臺詞會給自己的前輩們造成何種程度的心理負擔,所以她才選擇了盡可能地言簡意賅。即使被前輩們誤認為欠缺禮貌也無所謂。
“這樣的話,就更加哭不出來了。”
“是不能哭出來才對吧?”
沖女同年的兩位學姐彼此交換了一個無聲的眼神,微笑著向送行隊伍揮手告別。
接下來,她們將前往位于夏威夷的第一軌道纜車基地。
……
“其實我一直很想說,剛才這種送行儀式未免簡樸地有些過分了,想當年我們初次前往銀星空間站的時候……”私聊之中,羅杰這邊例行地沒話找話。
然后他的疑問很快便得到了來自dg的妥善解答:“如果按照位面原著的話,天野霞嫁給太田教練后可以算作出嫁從夫,只要她沒有自己的子女,那么可以視為孤身一人。至于實際上的天野家族之類,如果按照更外圍一些的設(shè)定,你完全可以當做在之前的地球內(nèi)戰(zhàn)中,她的親朋好友全部去世。”
“這算是偷懶還是詛咒?”一般來說,dg給出的答案越是面面俱到,越是會引起羅杰這邊的郁悶,今次顯然也不例外。
盡管這種郁悶通常表達出來也不會得到任何正面的反饋,dg在這種時候總是會采用無感情機械語調(diào)?!澳憧梢园涯钱斪鐾捵髌肥降捏w貼保護,否則的話,采用豪門恩怨式解析,倒也可以得出目前的天野霞身為大齡未婚女子,既不能給家族帶來聯(lián)姻方面的好處,又刻意放棄地球上唾手可得的地位,非要去銀心艦隊做一枚棄卒,因此便如愿地被家族……”
“早點識趣就得了,純粹浪費我的時間?!?br/>
……
鏡頭回到地球那邊,駕駛buster三號機前往銀心艦隊需要辦理一系列冗長手續(xù),并且要進行相應(yīng)啰嗦的各種檢查,否則柏原直接帶著天野霞瞬移去三號機得了——但既然一早就選擇好了要走流程,兩人還是乖乖地途經(jīng)諸多關(guān)卡后,背包登上了軌道纜車。
當然,有柏原本人的“迎接”,使得位面原著中那個明顯有些多嘴的男性接待員并沒有登場的機會。兩位女士悠閑地對坐在舷窗旁邊,等待澳洲大陸在下方視野中出現(xiàn)。
這次率先開口的依然是天野霞,“當初我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故意漏過那輪六個月后的沖擊波,毀掉這塊大陸,造成地軸偏轉(zhuǎn)的我們,都是罪無可恕呢?!?br/>
“澳洲人口本來就不多,有充足的六個月避難時間,不會造成任何額外傷亡?!边@是來自柏原的回應(yīng)。“而且就算是瞬間直達,那些人的生命也完全不配同教練的健康相比?!?br/>
這個回應(yīng)如同想象中一樣生硬,但身著正式校官軍裝的姐姐大人卻依然在嘴角露出些許淺笑,并沒有駁斥自己同齡人的打算。“是啊,能夠擁有選擇權(quán)和決定權(quán)的感覺真好?!?br/>
“所以我才覺得,你或許不應(yīng)該按照所謂位面原著,來擔任那個第二女主的角色?!币呀?jīng)將完全沒有重建痕跡的澳洲大陸收入眼底,來自柏原的臺詞明顯又直白了一些。此時此刻的她同樣也換上了一身地球宇宙軍制服,除了軍銜和外貌顯得略微有些反差之外,其他方面與天野霞這邊幾乎沒有半點區(qū)別。
“因為典子,比我們要堅強得多啊?!?br/>
“也許,教練能連典子的命運也一并改變掉……也許……”
纜車之中,出現(xiàn)了些許沉默。
……
“喂喂,這種東西就沒必要轉(zhuǎn)播了吧?”這是來自羅杰的例行抗議。
“因為你完全徹底地聽不懂么?”這是來自dg的例行駁斥用嘲諷。
“那是智力側(cè)輪回者才需要傷腦筋的事情好不好?就算榮格要同化在這個位面,你也完全可以接替相關(guān)工作,沒必要只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就專門多這一道工序吧?”
“你已經(jīng)自大到了,相信自己沒有任何智力側(cè)輪回者,或者沒有我的輔助,依然能夠在這個無限空間中生存下去的程度么?”
“哎?你不覺得話題瞬間跳的有點遠么?”
“如果連這都跟不上的話,不正印證了自大這個結(jié)論么?”
“拜托,說點我能夠輕松聽懂的臺詞好不好?”
“輕松這兩個字加的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罷?”
私聊頻道中的無營養(yǎng)對話高調(diào)持續(xù)中,某個唯一的額外聽眾,原輪回者團隊成員,現(xiàn)即將同化于本位面的榮格同學始終保持著沉默。
從剛才起,dg便有意無意地照例將有關(guān)對話直接透露給了她,并且并沒有任何換取回應(yīng)的明示暗示。
附送過來的,還有高屋典子房間內(nèi),沒有任何異常狀態(tài)的例行報告。
以及,一份刻意蓋著“宅”字印章的虛擬卷宗。
普通女高中生榮格必須在dg的詳盡資料幫助下,才能看懂這份由高屋典子某次向dg有意無意單獨提出的,假設(shè)性“申請”。
申請的內(nèi)容很簡單,位面女主角問dg能不能制造出《飛人》,或者說藤子?f?不二雄作品《小超人帕門》里的替身機器人。
就是那種除了鼻子之外可以完美拷貝使用者,制造不在現(xiàn)場證據(jù),碰一下額頭還能交換充當替身時相關(guān)情報的神奇道具。(注2)
說實話,即使加上dg的解說,榮格還是很難從這種充滿了時代感的宅屬性要求中看出高屋典子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dg不得不把相關(guān)作品中的設(shè)定全部告訴她,比如原作中明顯帶著些悲劇色彩的結(jié)局篇中,原本是普通偏弱的飛人一號被選去超人星學習,身為童星的飛人三號在另外一部作品(機器貓)中以成年姿態(tài)出現(xiàn)時依然在等候一號歸來之類。
那也是一個,大家無法一起度過“相同時間”的故事啊。
“即使得不到那些奢侈的生活記憶也無所謂,至少姐姐大人,或者柏原學姐那邊,還可以……”
卷宗里的高屋典子在盡力向dg解釋的時候,似乎忘記了自己在地球上,同樣還有母親或者其他親人的存在——不過這些東西如果有羅杰那種不知趣的家伙擅自提出的話,定然又會被dg以“逝世于戰(zhàn)爭之中”兜頭打回去罷——提案本身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天野霞和柏原玲子提出的,至于榮格那邊明顯是有理由的未作考慮……
總之,榮格覺得自己仿佛很能身臨其境地理解這個位面女主角。
又或者,從來就沒有能夠真正去理解她。
————————————————————這里是軍銜再度亂扯的分割線————————————————————
注1:柏原身為輪回者,必定會離開這個世界,而且其生活軌跡也明顯與原著中有了很大不同,中校這軍銜是隨便安置的,畢竟她實際上畢業(yè)時間(軍齡)是十一年加半年,有軍功升到中校也不算太難。
注2:如果沒有鼻子弱點,或者說拔下來的話,那機器人簡直是超神器,不過飛人二號那只猴子都能享用這種奢侈品的話,飛人們的待遇真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