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子豪忙點頭稱是。
連星野集團都是林寶樂的,雖然與劉子豪的沒什么太大區(qū)別,但林寶樂隨時都能收回一切,甚至是性命!
林寶樂就是一把懸在頭頂上的尖刀,同時也是一柄雙刃劍,可傷敵,也可傷己。
“好了,沒什么事了,掛吧!”林寶樂不自覺的笑了下。
如果唐九黎把總裁的位置做實了,他們的表情,是不是會很精彩呢?
“林先生,等等?!眲⒆雍酪娏謱殬芬獟焓謾C,忙開口:“你在醫(yī)院里殺人的視頻,被人放到網(wǎng)上,曝光了。”
“呃!”林寶樂郁悶的翻了下眼皮。看來那個徐院長,是真不慣著啊!
“但官方不會追究,我已經(jīng)動用關(guān)系,壓了下來,那視頻很快就會被閉屏。如果還需要我做什么,您盡管吩咐。”
劉子豪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問林寶樂,是否要連王本初全家一起滅了!
林寶樂當然懂他的意思,但王家在林寶樂眼中,弱的……連被滅的資格都沒有!
“暫時沒什么事,先掛吧!”結(jié)束通話,林寶樂點開瀏覽器,很快就看到了那段視頻。
拍的并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得出來,是他本人!
林寶樂看的搖頭苦笑,早知道這樣,當時就不那么費勁了!
待買完菜回去時,見岳父岳母,還有唐九黎,三個人都在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林寶樂被看的一陣發(fā)毛,不自覺的道:“都這么看著我干嘛?”
“你個殺人犯,還有臉回來?”范巧琴滿臉都是嫌棄與鄙視的神情。
林寶樂尷尬的咧了下嘴。這個瘋婆子,消息還挺靈通!
但林寶樂可不會承認殺人的事實,故作茫然的道:“你在說什么?誰殺人了?”
“視頻都被傳到網(wǎng)上去了,還我說什么?還好我們家九黎明智,與你辦了離婚手續(xù),不然,都得被你拖累死……”
范巧琴撒潑似的,喊的唾沫星子亂濺。
“行了,別喊了。”一旁的唐世杰,打斷了她的大呼小叫,“我們報警吧!窩藏罪犯,咱們可承擔不起。”
他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對,報警?!狈肚汕倜Ρ硎就?。
“爸,你干什么呢?”唐九黎上前,一把搶下老爸的電話。
“林寶樂是殺人犯,我們知情不報,是會攤責任的。九黎,你也老大不小了,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不能在任性了,趕緊把電話給我……”
唐世杰苦口婆心的一陣勸說,并示意唐九黎把電話還給他。
唐九黎果斷的搖頭,“林寶樂怎么可能會做那種事?若是他做的,他早都被抓起來了。”
林寶樂忙跟著點頭附和,“對對對,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唐世杰臉色一沉,“都被拍下來了,鐵證如山,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
“喂!是110嗎……”就在幾人僵持的這一會功夫,一旁的范巧琴,竟然撥通了報警電話。
“媽,你……”唐九黎氣的直蹙眉,但也無法阻止老媽報警,忙扭身看向林寶樂,冰冷的道:“還不走,想被抓嗎?”
“那好吧!”林寶樂感覺這家都沒法待了,轉(zhuǎn)身便走。
都怪那個徐院長,給自己找了這么大個麻煩??磥砉庾屗巯惯€是不夠,應(yīng)該在加點其他項目。
“你干嘛去?”范巧琴見林寶樂要走,忙邁步追了上去!想要把他揪回來,讓他等著被抓。
“我去自首。”林寶樂氣呼呼的摔關(guān)上了房門。
“嘭!啊……”
就要跟出去的范巧琴,一頭撞在了門板上,額頭……頓時鼓起了一個紅包!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林寶樂下樓后,就要開車去找徐長青算賬,但還沒等上車呢,有三位身材健碩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在他們眼中,見不到喜怒,只有冰冷,就如三臺冰冷的機器一樣。
“是林寶樂嗎?”為首伙計對林寶樂問道。
“是啊!”林寶樂奇怪的看著他們,“你們是?”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有人要見你?!边@人話落,直接拽開了林寶樂的車門子,旋即三人就坐了進去。
林寶樂滿臉錯愣,搞不懂是誰,會用這種方式見自己。
稍做猶豫后,也直接開門上車,“說吧,去哪?”
林寶樂對自己的身手,是有一定了解的,倒也不懼置身險境。
半個小時后,被三人帶進了一家名叫東方明珠的高檔夜總會。
盡管檔次很高,盡顯金碧輝煌、流光溢彩,但空氣中,依舊混雜著煙酒的味道,以及女人身上的胭脂味。
舞池內(nèi),穿著清涼的妖媚美女,混在男人堆里,隨著震撼的音樂,瘋狂扭動著腰肢!挑逗著那些騷動不安的心。
這種場景,讓林寶樂眉頭微皺,腦中又多了些記憶碎片。
之前的自己,好像經(jīng)常出入這種場所。
紙醉金迷,放浪形骸。讓高端酒水,肆意霸占著嘴唇。忘卻自我,行尸走肉般,尋找著不復(fù)存在的快感。
林寶樂不置可否的苦笑了下,隨著三人穿過喧囂的大廳,進了一間豪華包房。
包房內(nèi),兩側(cè)各站著十幾位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鏢。
一位青年人,懶散的坐在沙發(fā)上,一手端著五彩雞尾酒,一手揉著身邊女郎的胸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那女郎,扭動著嬌軀,迎合著他的魔爪,嘴里,還時而發(fā)出“咯咯”笑聲。
倆人肆無忌憚,兩旁保鏢,目不斜視,就如什么都看不到一樣。就連林寶樂被帶進來,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少爺,他就是林寶樂。”帶林寶樂進來的一位男子,說著還用力推了林寶樂一下。
但林寶樂紋絲未動,他自己卻向后踉蹌了一步,險些摔倒!
坐在那里的年輕人,依舊晃著手里酒杯,另一手,始終都沒離開過女郎的嬌軀。
他只是歪著脖子,撇了林寶樂一眼,“知道我是誰嗎?”
這形象,都吊炸天了!一看就是牛的不能再牛的那種,超級富少爺,浪蕩子。
林寶樂感覺,就如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似的,微微晃頭,道:“不認識。你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