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琪?!?br/>
林雨琪起身向著教室外走去。
教室里,林汐抱著一大堆書本走了進來,坐在顏琳不遠的位置。
“小汐汐,你終于回來了,真是想死你了?!碧A離放下手中書本,蹭蹭地冒了出來,一把扶住林汐的肩膀,眼如星星,眨呀眨。
“小汐汐,你知道嗎?昨天那頓火鍋,真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火鍋啦!”說著話,眼神不忘了掃視著旁側(cè)的顏琳,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譏諷。
總以為攀住了林雨琪那棵大樹,就萬事大吉了。
沒想到小汐汐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女!
“藺離,你……”阮燕拿起書本拍了下藺離搭在林汐手臂上的手掌,藺離猛地恍悟了過來,急忙松開了手臂,悻悻地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萬一讓某人見到,他的手……估計沒啦。
“顏琳,你真是有本事?。 被剡^頭,藺離不忘了譏諷顏琳。
犯了這么嚴重的錯誤,竟然只是留校察看一年。
“我有沒有本事,關(guān)你什么事?”顏琳針鋒相對,“既然你一心護著林汐,麻煩你看緊點,誰知道……等會會有什么事?”
“啪”地一聲,藺離坐在了顏琳面前的課桌上,伸手,食指輕輕勾住了顏琳俏麗的下巴,勾唇帶起一抹邪痞的笑意,“顏琳,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林雨琪又生出什么壞主意,想整林汐?
“放開我!”顏琳狠狠地偏過頭,甩開了藺離的手指,冷冷說道,“別以為長得帥,什么都可以!”
身后,尖叫聲一片。
“天??!藺離伸手的動作好帥帥哦!”
“哇,我覺得他笑起來,更迷人?!?br/>
“天啦,我最喜歡的就是他!”
……
“瞧瞧,看看哥的粉絲,多少人等著哥排隊摸下巴呢。”
顏琳,“……他媽的,林汐關(guān)你什么事?”
騰地一聲,顏琳大步起身,向著廁所走去。
怎么就那么多人,幫著林汐?
可惜,越幫她,越要整她……
走廊盡頭。
“宋老師?”
窗前,林雨琪蹙眉詢問道。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宋逸品居然找她單獨談話?
難道宋逸品看上她了?
畢竟她是林家大小姐,更是S大的學(xué)霸,有多少男孩子等著她的垂青?但是她見到了封辰后,一個都看不上。不過宋逸品就說不定了。
他是專業(yè)領(lǐng)域里的泰斗,更重要的是,不但有才華,而且長得如此帥氣。
假以時日,以宋逸品的才氣,加上林家的輔佐,相信能干出一番事業(yè)。
想到這里,林雨琪笑容愈發(fā)燦爛了。
故作甜美的聲音傳來,宋逸品恍若未聞,靜靜地站在窗前,陽臺透過玻璃落在了他白襯衣上,溫潤如玉的面龐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許久,問候道。
“雨琪,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林雨琪面部表情瞬間僵硬了。
什么?
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面?
“你……你是……”
“雨琪,你真是健忘啊,連我也記不起來了……”宋逸品微微轉(zhuǎn)過身,迎上了林雨琪,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冷意。
冷入骨髓。
“你……你是……”
“雨琪,終于想起來了吧?!彼我萜窋苛搜鄣椎睦湟猓f道,“我就是小時候住在你家隔壁的哥哥,那個時候你和你媽剛剛進入林家,每天欺負林汐。她只有跑到我那里來……”
“真是你……”
林雨琪咬牙,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她當然記得,那時候,她和媽剛剛進入林家,一切,她都記得。
為了在林家站穩(wěn)腳跟,將林汐趕出去。
她一次次地誣陷林汐,欺負林汐,林汐受了委屈,沒地方可去,只有跑去隔壁哥哥那里。
那時,她很少見到宋逸品,只是知道林汐每次回來,手里都拿著棒棒糖,咬牙在林家待了下來。就這樣,她和媽將林汐趕出去的計劃,也泡湯了。
而對手,她一直沒有見過。
今天,她終于見到了。
“林雨琪,都想起來了吧?當年,你和你媽為了將林汐趕出去,真可謂無所不用其極,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一樣啊!”
呵呵呵,林雨琪輕笑了幾聲,冷睨著宋逸品。
“這么說,宋老師,你現(xiàn)在回來,是為了保護林汐?”
短暫地沉寂后,宋逸品終是說道,“……可以這么說?!?br/>
“保護林汐?”林雨琪冷笑了聲,“既然你說一直要保護林汐,為何當初不辭而別,你知道林汐哭了三天三夜,以至于那次創(chuàng)傷后,連著你,她也忘了?!?br/>
“……”
“……我知道?!?br/>
“既然知道,你還有什么資格說保護她?”
聲落,宋逸品愕然抬頭,冷睨著一臉瘋狂的林雨琪,不可置信地說道,“……林雨琪,你不要忘了你身上流著林家的血,怎么說林汐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忍心這么對待她?”
“哼!她是我妹妹,但是因為她,我和媽從小受了什么罪,你知道嗎?我從小被人叫小三的孩子,雜種!”林雨琪瞪圓了眼,怒不可遏地嘶吼道。
“林雨琪,你真是瘋了!”
宋逸品冷睨了眼林雨琪,聲音愈發(fā)冷冽了幾分。
他從來沒有想到林雨琪會這么想?林汐是個孩子,她是無辜的,始作俑者是林城諾,還有江雅月。
“林雨琪,如果不是你媽介入林城諾的婚姻,會有這一切嗎?你不去責(zé)怪江雅月,居然將憤怒發(fā)泄到林汐身上,真是不可理喻?!?br/>
哼!林雨琪冷哼了聲,冷冷說道,“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就是要讓林汐不好過,讓她嘗嘗我當年的遭遇?!标柟鉃⒃谒哪樕希獯挡簧⑺鄣椎年廁v。
嫉妒完全覆蓋了她的心智。
“既然這樣,我們就談?wù)勂渌??!彼我萜窋苛搜鄣椎睦湟?,回過頭,溫潤如玉的面頰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還有什么好談的?”
除了林汐,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話題。
而關(guān)于林汐的話題,都是些不愉快的話題,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我相信你對偷竊試卷的事,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