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為祁家家主,身為玄門少門主,你竟敢在公共場合公然出手傷人!你可知這該當何罪!”
秦逸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他完全收起了剛剛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不過是個女人,難道你還要為了她跟我反目不成?”
這么多年,秦逸可以說是從小跟祁澈一起長大的。
從沒聽說他對女人有過什么興趣。
所以他就認為祁澈不過是以蒼然為借口,故意要跟他找事。
怎料接下來的劇情,完全沒按照他想的發(fā)展。
“是又怎樣?蒼然是我喜歡的女人,豈容你這般輕薄!”
祁澈沉著臉,就像是有著什么神圣的使命一般將蒼然擋在身后。
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
直到他看見秦逸瞪大了雙眼。
表情漸漸變得猙獰。
畫面就像定格了一般,大概過了三十幾秒。
秦逸僵硬的把頭轉(zhuǎn)向童勇,“你主子……剛剛說什么?”
“好……好像說……他……他喜歡蒼小姐……并且……要要……要跟你反目!”
想童勇這人高馬大的壯漢此時都有些說不利索話了。
因為剛剛的這一幕,簡直讓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祁澈也意識到了,他竟然就這么表白了?
這到底算不算表白?
惱兇成怒?
被逼無奈?
還是……還是什么?
他自己也搞不懂該怎么面對蒼然了。
就覺得這一片的空氣好像都不流通了,呼吸有些不順暢。
接下來該怎么辦?反正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
要不要……問問然然的意思?
正當他鼓足勇氣想要轉(zhuǎn)身的時候,就聽不遠處一聲大喊。
“然然,你過來幫我看看這個!”
蒼然原本也愣住了,好在有梅喜澤幫她解圍。
“來了!”
她應(yīng)了一聲,表面上像是完全不在乎剛剛的事情。
可加速的步伐明顯像是在逃避什么。
“然然,我看這塊石頭顏色不錯我很喜歡,要是里面東西足,我想買下來回頭送你母親?!?br/>
“?。??”蒼然原本還沒從另一個震驚中出來,他就來了第二個。
“不!不是!你反應(yīng)這么激烈干什么?”梅喜澤連忙解釋,“將來早晚要跟你父母見面,送你父親什么我已經(jīng)想好了,關(guān)鍵是你母親那邊,你說南南媽媽走的早,我這也沒個參謀,你是她閨女,要不你幫著看看?”
聽著梅喜澤的話,蒼然很感動,他想的很全面。
蒼然看了看這塊玉,是老坑玻璃種,非常通透水潤,她點了點頭。
“很素雅,應(yīng)該是母親會喜歡的樣子,而且這里面是滿綠。”
“那就好,那就要這塊吧?!泵废矟蓾M意的拿出了標單,然后狀似無意的問,“剛剛你們在那邊,聊什么?”
其實梅喜澤早就感受到那邊氣氛不對了,尷尬的氣息他站在將近二十米意外都感受到了。
“祁澈剛剛說……他喜歡我?!?br/>
“咳咳咳……”梅喜澤沒想到蒼然竟然這么好溝通,問了就回答,還挺乖巧。
“那你呢?你怎么想?”
“沒有想什么,我覺得他……可能就是想幫我解圍,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