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橋!”
葉鎮(zhèn)北真的火了!
劉親的確沒有跟他提過任何要求,也沒有說過自己一定就可以將璇璣救醒,怎么葉劍橋竟然三番五次說人家是騙子?
這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宗師,要是就這樣被氣走了,那他上哪去再去找一個?
葉璇璣現在已經昏迷了三年了,這三年來,他心焦如焚,有幾人知?
現在,只要有任何一絲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
“小四,小四!給我將這個畜生轟出去!”
葉鎮(zhèn)北覺得應該讓葉劍橋出去冷靜冷靜了,再讓他繼續(xù)鬧下去,真要將劉親得罪死,那不但救不活葉璇璣,恐怕整個葉家也不會有什么好日子。
四爺小跑著過來,站到葉劍橋的面前,淡淡的道:“葉少,你還是先請出去吧,等劉少救活了小姐,你再進來?!?br/>
“救醒小姐?”
葉劍橋一陣冷笑,就憑一個騙子?
要不是他來的路上正巧碰到莫雨菲,還真得不知道這個家伙原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爺爺!你可知道,這小子兩天前還在郊外的和平飯店做服務員,昨天還被幾個小混混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葉劍橋大吼,剛才他在外面碰到莫雨菲,已經詳細了解劉親的一切。
旁邊還有一個是劉親的同學,將劉親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葉鎮(zhèn)北這個氣啊,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這個小子竟然這樣無理取鬧?
那楊軒逸可是武道大師,難道他會看錯?小四會說假話?
“爺爺,既然你執(zhí)意要相信這個騙子,好,我們可以試試他,他不是武道宗師嗎?我這里也有幾個古武者,就讓他們比劃比劃,真相便可大白!”
葉劍橋對著身后那幾個穿著練功服的武者,使了一個眼色。
那幾個武者立馬站了出來,雙手抱拳,對著劉親道:“還請宗師能夠指教一二?!?br/>
這幾人話說的客氣,可是臉上卻帶著一絲挑釁。
葉鎮(zhèn)北看到這個樣子,心想或許讓劉親出一下手還是挺好的,這樣一會治病的時候也就沒有人打擾了。
要不然,后面說不定他的兒女都會來搗亂,要是救醒了還好,救不醒那可就糟糕了,說不定他們真會認為劉親是個騙子。
“劉少,你看……”
葉鎮(zhèn)北的意思,劉親當然懂,無非就是想要見識一下他的實力。
劉親也知道,有的時候,讓一個人閉嘴的辦法,最好就是將他徹底的打服。
“你們幾個不是我的對手,我也不想欺負你們,那樣沒意思。雖然孫子對我無禮,可是葉老對我卻是客氣有加,要是我將他家里的人打趴下,這不太好看。”
劉親對著葉老點了點頭,眼神在那幾個武者身上,隨意的掃了一眼,隨即揚起手掌,隔空向著剛才坐的那個實木桌拍了一掌。
聽見劉親的話,幾個武者的臉上勇氣一股怒色。
這個小子也太狂妄了,竟然敢如此瞧不起他們,真是欠收拾。
“小子,大話誰都敢說,是騾子是馬,拉出溜溜才知道!”
一個體型彪悍,全身肌肉塊隆起的大漢,上前一步直接擺了一個架勢。
劉親搖搖頭,道:“只要你們能做到那樣,就是那我輸?!?br/>
隨著劉親的是手指看去,眾人才竟然的發(fā)現,那張之木桌子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手掌形狀的大洞。
“這……”
那幾個武者神色一滯。
真氣外放,釋放強大氣罡。這可是宗師境界最明顯的標志。
一想到他們剛才在挑釁一個宗師,他們的額頭立馬冒汗了。
“我等拜見宗師,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宗師見諒?!?br/>
幾個武者相互看了看,急忙向劉親賠罪。
葉劍橋根本沒有看到劉親動手,結果他帶來的這幾個武者便是那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這讓他一陣無解。
四爺在一旁看著桌子上的那個巴掌大小的洞,心中一陣顫動,想到白天他竟然還想教訓劉親,不由得就是滿頭大汗。
幸好楊軒逸及時趕到,要不然……
他實在不敢再往下想了。
看到葉劍橋那疑惑的神色,四爺指著桌面上的那個大洞,讓葉劍橋自己去看看。
葉劍橋一愣,走到那張實木桌子面前,當看清情形之后,心中立馬涌起一股憤怒。
“誰這么缺德?好好的一張桌子,就這么給毀了?!?br/>
四爺狂汗!
這位少爺怎么回事,這么明顯的事還看不明白?
那位體型彪悍的武者,伸手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心中一陣無語。
劉親摸了摸鼻子,一怎無語。
剛才他覺得這個客廳中,就這張桌子不值什么錢,所以才對這張桌子出手的。
“劍橋,還不過來給劉宗師道歉?”
葉鎮(zhèn)北真是又氣又笑,這個孫子怎么這么混?
剛才劉親隨意的揮了一下手,桌子上就出現了那么一個大洞,難道他還不明白狀況嗎?
“葉少,真氣外放,氣罡傷人是宗師境最明顯的標志,劉宗師剛才隨意的揮了一下手,這張實木桌子上就出現了一個大洞,這可不是一般的宗師能夠做到的?!?br/>
那個大漢擦著額頭的汗水,對著葉劍橋解釋。
“宗師?”
葉劍橋真的難以置信,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那幾個武者沉重的點了點頭,他們覺得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年紀一大把了,竟然才堪堪踏入大師境,人家卻已經是宗師了。
葉劍橋愣了半天,才上前給劉親賠禮。
“劉宗師,你真的能救活我妹妹?”
葉劍橋眼中閃爍著希翼的神色。
劉親搖頭,他沒有把握,只能說盡力而為。
“把握沒有,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跟你家要一分錢的好處?!?br/>
劉親舊事重提,葉劍橋頓時一陣尷尬。
突然,他覺得自己被騙了,心中怒火一簇簇的躥了起來。
那個莫雨菲竟敢騙他,害他出丑,真是罪不可??!
見事情已經解決,葉鎮(zhèn)北急忙上前打圓場,同時,又訓斥了葉嬌橋兩句。
葉劍橋無奈,只能靜靜的聽著,之前頂撞葉鎮(zhèn)北,完全是因為怕葉鎮(zhèn)北上當受騙?,F在,他還哪敢有一絲的頂撞?
“好了,葉老,我們去看看葉璇璣小姐吧?!?br/>
劉親掃了一眼那在一旁捂嘴偷笑的莫雨晴,腦袋上又是一片黑線。
……
走進葉璇璣的閨房中,一陣陣撲鼻的香味,傳入劉親的鼻腔中。
“好香,這可比那個什么冷香凝的房間香多了。”
劉親暗道,想到冷香凝,劉親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容。
那個女人竟然找人教訓他,看來得好好的跟她玩玩了。
“劉少,劉少?”
葉鎮(zhèn)北帶著劉親走進這間房中,對著劉親說著葉璇璣的病情,突然發(fā)現劉親竟然不走了,嘴角還帶著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
神游物外的劉親,被葉鎮(zhèn)北一喊,驚醒了過來,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劉少,你沒事吧?”葉鎮(zhèn)北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剛才突然感到了一絲不明的氣息,這會兒卻是沒有了?!?br/>
劉親信口胡掐,借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見劉親說沒事了,葉鎮(zhèn)北也沒有多問,他知道,有些事別人不想說,還是不要問的好。
“劉少,你看,這就是璇璣,她已經這樣躺了三年了?!?br/>
看著床上的絕美少女,葉鎮(zhèn)北眼中露出一絲悲傷。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讓葉璇璣接觸那本拳譜。
劉親在那個少女的面容上掃視了一眼,有些奇怪,這個女子就好像是睡著了,臉色紅潤,沒有任何病態(tài)的特征,可是,他為什么就這么一直躺著不動呢?
難道真的是練功練岔氣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倒是可以試試。
“嗯,葉老,我來試試,你在門外等著,在我運功的時候,不要有任何人來打擾我?!?br/>
劉親雖然不怕真氣走岔,但是,身邊多一個人監(jiān)視著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葉鎮(zhèn)北點點頭,走了出去。
劉親站在床前,靜靜的看著床上的少女,不斷地在腦中搜尋著有關知識。
昨晚雖然他已經將腦海中那龐大的信息給整理了一遍,可是,腦中的信息實在是太龐大了,一時間他還真有點找不到什么好辦法。
許久之后,劉親眼前一亮,隨即,伸手搭在是少女的手腕上,心神慢慢的向著女子的身體中探去。
體內那僅有的真元,緩緩的向著女子體內游動而去。
真元在女子的體內游轉了一圈,劉親發(fā)現女子體內的筋脈雖然有些阻塞,可是也沒有什么岔氣的跡象。
隨著劉親的真元在那些筋脈中走過,阻塞的筋脈被慢慢的打通了。
這些應該是功力還沒有練到家,并不是什么岔氣,可是,她為什么會睡著不醒呢?
劉親心中納悶,慢慢的將真元向著女子的生死玄關游動而去。
不斷地探索著女子體內有什么異常。
突然,劉親的眉頭一皺,在女子的生死玄關那里,竟然有一團散發(fā)著死氣的黑氣在翻騰。
感受到劉親的真元侵入之后,那團黑氣突然劇烈的翻騰起來,其中一股黑氣竟然迅速向著劉親那道意念沖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