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你罵誰是腦、殘!”劉宵橫眉怒目,直視著陳天。
“陳天,你說話小心點(diǎn)!”曹云過提高聲調(diào),怒氣沖天。
陳天沒有理會他們,只是贈與了一個冷笑,隨后舉著托盤大搖大擺的離開而去。
“算了,跟這樣一個一沒錢二沒勢的diao絲計較什么,他和咱們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姜絲路攔住怒發(fā)沖冠的劉宵和曹云過,鄙夷的看著陳天的背影。
“不錯,沒必要為陳天這樣的底層人物動怒,我們玩我們的,今天云依開張,大家玩開心!”
張夢佳也是在旁邊開口,說話之間自帶一股優(yōu)越感,她和姜絲路一樣,父親都是xh區(qū)副區(qū)長。
“大家都是同學(xué),陳天和我也是從小長大的,大家給我個面子,不要生氣啦,你們的包廂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快上樓去吧!”
楚云依有些頭疼,一方面是她的好閨密姜絲路和張夢佳,一方面是從小青梅竹馬的陳天,她現(xiàn)在只有轉(zhuǎn)移話題,將劉宵一群人帶上二樓包廂。
“哇,云依,你的酒吧裝修設(shè)計得真漂亮!”
“滿滿得文藝范兒~!”
姜絲路和張夢佳在酒吧里面走了一圈,嘴里就忍不住開口稱贊了起來,
“還好吧!”
楚云依輕笑,將眾人帶到二樓包廂之后,打好招呼便又去忙活其他事情。
“喂喂喂,那個誰,服務(wù)員,過來,我要點(diǎn)單!”
“對,就是你,指定啦,就由你給我們點(diǎn)單服務(wù)!”
包廂旁邊有一個欄桿,可以清楚得看見一樓卡座得情況,劉宵和曹云過趴在欄桿上面看著像條狗一樣忙上忙下的陳天,心中得優(yōu)越感更加濃重,二人突然就指著陳天叫喊起來。
你丫不是拽么?勞資偏偏指定讓你給我服務(wù)!
劉宵和曹云過相視一笑,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陳天皺眉,這時候楚云依走了過來,柔聲道“陳天,劉宵他們和你不對眼,我讓其他服務(wù)員給他們服務(wù)便行!”
“沒事,顧客的需求,我都會盡量滿足,都是為了生意嘛!”陳天沖楚云依淡然一笑。
“委屈你了!”楚云依輕咬嘴唇,有些不忍心。
陳天一笑,搖了搖頭,隨后拿著托盤上樓。
“那個誰,把你們最貴的酒給我開一瓶!”劉宵坐在寬敞柔軟的沙發(fā)上面,手里夾著一支煙,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天。
“不錯,喝酒就要喝最貴的,有些diao絲一輩子都喝不起,把你們的果盤,點(diǎn)心,每樣都給我上一份,必須你親自端上來!”
曹云過點(diǎn)頭,一臉獰笑。
陳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記下了他們的需求,然后親自將每一樣酒水和點(diǎn)心送到劉宵和曹云過的面前。
“喂,你們猜,我剛才看見了什么?”
姜絲路喝了一口果汁,一臉神秘兮兮的笑容,道“我看見陳天端果汁上來的時候,他的腰間別著一把法拉利車鑰匙呢~咯咯!”
“他?恐怕一輩子也開不上法拉利吧!”張夢佳習(xí)慣性推了推鏡框。
劉宵一臉鄙夷,道“陳天恐怕也就只有一把車鑰匙,還是網(wǎng)店上五塊錢買來的那種,就連我,死磨硬泡了好久家里才給我買了輛六十萬的雷克薩斯rc呢!”
“哈哈哈,不錯,陳天要是都開上了法拉利,我特么馬上去吃shi!”曹云過放肆大笑起來。
當(dāng)陳天再次端著果盤上來的時候,姜絲路已經(jīng)一臉譏笑的說道“喲,陳天,腰間都掛上法拉利車鑰匙了,什么時候開著你的法拉利帶我們兜兜風(fēng)呢?”
“哈哈哈哈哈!”
眾人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我的法拉利,你還沒有資格坐!”陳天聲音不大,卻十分冷淡,仿佛根本就沒有將姜絲路一群人放在眼里過。
“得了吧,你都能開上法拉利?大學(xué)時候整天騎個破自行車!”姜絲路將臉一拉,絲毫不留情的說道。
“一個人以前混的很差,并不代表他現(xiàn)在也混的不好,我的法拉利就停在酒吧街外面的停車場,你不信的話,自己去看!”
陳天緩緩將果盤放在桌子上面。
“陳天,以前我只覺得你目中無人,不懂人與人之間有身份的尊卑和高矮之分,但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你還喜歡吹牛,如果你真能開上法拉利,又怎么會在云依的酒吧打工?”
張夢佳鏡框后面的眼睛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陳天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因?yàn)樗X得實(shí)在沒有必要和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再浪費(fèi)自己的口水,果盤放好后,他直接走出了包廂。
“看看,夢佳,你直接把他說的啞口無言啦,有些人,你不點(diǎn)破他吹的牛、逼,他還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姜絲路跳腳大罵。
“算了,我們比陳天的身份尊貴,和他計較是降低了我們的檔次!”
張夢佳搖搖頭,然后看向劉宵,神色鄭重的輕聲問道“劉宵,今天我爸從市里一位領(lǐng)導(dǎo)那里聽說了一位叫陳先生的奇人,你也聽說了吧?”
“陳先生?奇人?什么情況?”曹云過好奇的開口,他父親是經(jīng)商的,消息并沒有那么靈通。
姜絲路也是好奇的看著劉宵,雖然她和張夢佳一樣都有一個做副區(qū)長的爹,只不過姜絲路每天關(guān)注的都是時尚雜志和奢侈品雜志,對于其他的東西和信息沒有多少興趣。
“聽說了?!眲⑾巧裆侧嵵仄饋恚缓髩旱吐曇羯衩卣f道“這事兒我爸也是從市里面的領(lǐng)導(dǎo)那里聽說的,聶家你們知道吧?那可是我們中京乃至是三川省的大家族啊!”
劉宵喝了口酒,繼續(xù)說道“聽聞聶家聶老爺子患了晚期癌癥,本來活不了幾天,但是昨天晚上突然出現(xiàn)一位奇人陳先生,據(jù)說陳先生大手一張,空氣中憑空生雷,陳先生手握雷電,居然把聶老爺子的癌癥給治好了!”
“天?。 苯z路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不會是假的吧?”曹云過將信將疑的說道。
“不可能是假的?!?br/>
劉宵搖頭,一臉肯定的說道“如果是假消息,誰敢拿聶家老爺子來造謠,這可是從聶家內(nèi)部流傳出來的消息,本來只有中京幾位頂級富豪和最高級的幾位領(lǐng)導(dǎo)知道,我老爹和夢佳的爸爸,也是從領(lǐng)導(dǎo)那里聽說的,這消息知道的人極少,是只在上流圈子流傳的秘聞!”
話音落下,劉宵臉上出現(xiàn)一絲自得的神色,這絕密的消息,只在中京的上流圈子流傳,而他恰恰知道,不由得,劉宵將視線看向在樓下像條狗一樣累死累活的陳天,心中優(yōu)越感如洪水般噴涌而出。
“陳天,你注定只是一個diao絲,永遠(yuǎn)不可能知道上流圈子的一些秘聞,和我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和差距!”
劉宵猛地抽了一口手中夾著的中、華煙,身心都極度愉悅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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