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將李谷生從地上攙扶起,晃了一下他的肩膀,突然厲喝道:“看著我!”
聲音好像驚雷一般,李谷生渾身陡然一個激靈,眼神逐漸從剛才震驚的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恢復(fù)了清明。
楚南一點點看著李谷生的變化,才很鄭重的開口道:“谷生,你給我記住了!”
咳咳!
楚南頓了頓嗓子,開口道:“在人之下,你要把自己當(dāng)人看,人的尊嚴(yán)是自己給自己的,不是別人賞給你的,輕易作踐自己的人,我可不喜歡!”
人的尊嚴(yán)是自己給的嗎?李谷生渾身陡然一陣,默念著這句話,似乎有了一點明悟。
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問道:“楚南,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你畢竟打了王騰,地主一家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一會兒怎么辦啊!”
這一次,李谷生開口而出的是王騰,而不是小少爺,這點細(xì)微的改變,讓楚南很滿意,總算沒有枉費自己的一番好心,心里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怎么說來著,就是爽!很爽!
系統(tǒng)提示:
恭喜宿主,裝逼打臉成功,爽點+2!
腦海中忽然傳來系統(tǒng)的提示音,楚南一怔,剛才自己無意中的舉動,居然獲得了兩點,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楚南更爽了。
原來,無形裝逼,真的最為致命?。?br/>
楚南搖了搖頭,開始回答李谷生的問題:“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地主家又沒有修真者,不行我就玩命,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誰怕誰???”
李谷生死氣沉沉的眼神陡然一亮,眼前的楚南,忽然讓他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想到地主婆這些年對自己的百般屈辱,想到自己這些年受的氣,挨的罵,遭的打,現(xiàn)在有楚南帶頭,頓時膽子大了許多。
楚南出事了,這件事自己也在場,那個糟心的地主婆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對!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誰也不比誰多,怕個鳥。
想到這里,李谷生對楚南簡直有些崇拜了,問道:“楚南你打算怎么辦!”
“走!跟我去廚房!”楚南忽然笑笑道,緊接著拉著發(fā)愣的李谷生向廚房跑去。
兩個人的身影剛剛走過拐角,因為王騰嘹亮哭聲吸引的王家眾人便是趕了過來。
望著自己寶貝兒子臉上的那么紅印,地主婆的面色頓時極為的陰沉,如同火燒了一般,大吼道:“這是誰干的?”
聲若驚雷,棲居在房檐上的幾只麻雀,一下子拍打著翅膀全部飛走。
此時此刻,始作俑者的楚南,正在廚房里和李谷生一起,費力的抬出了一個大箱子。
里面很沉,都是各種各樣的道具。放在柜子上,平時的情況下只有主廚才會動用,因為也沒有上鎖。
楚南拿出一把小刀,感覺這把刀一點也不威風(fēng)。
緊接著,又拿出了一把宰牛刀,刀尖凌冽,但是有些笨拙,楚南也不喜歡。
索性丟給了李谷生,李谷生得到這把宰牛刀,頓時歡天喜地,因為他覺得在無數(shù)廚房用刀里,只有宰牛刀才是最霸氣的。
楚南的目光隨意一瞥,掃向堆積干樹枝的地方,那里放置了一把鐮刀,是上山割藤草用的,嘴角忽然掠起一抹笑容。
就用這把刀!一米長的鐮刀,月牙形狀的刀鋒,非常的適合自己。
楚南甚至可以想象,一會兒自己拿著鐮刀在眾人面前揮舞,所有人都避退的場景。
地球上,有法律的約束,好人命短,惡人靠關(guān)系靠錢,可以活很久,因此很多事情楚南都不敢做,只能把怨氣憋在心里。
然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這里是修真世界,楚南就是要把在地球不敢報復(fù)的人,不敢做的事,都干個遍!
人生來平等,誰比誰高貴?
你敢搞老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準(zhǔn)備好了嗎?”楚南問向李谷生。
嗯嗯!李谷生狠狠的點了點頭,望著楚南一臉自信的樣子,自己也莫名的自信起來,有一種馬上走上人生巔峰的期待感。
狗娘養(yǎng)的地主一家!我李谷生來了!李谷生在心里大喊道。
楚南啪的一聲把房門打開,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前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向自己怒氣沖沖的走來。
地主!地主婆!地主女兒!還有三四個隨從!
”來??!上人,把這個姓楚的雜碎,碎尸萬段,老娘看爽了,一人當(dāng)場發(fā)一百文錢!“地主婆咧開嘴,罵罵咧咧的說道,望向楚南的目光恨不得要吃了自己一般。
話音落畢,所有人都瘋了,一百文啊,那可是十個月的工錢?。≡诮疱X的驅(qū)使下,所有人的都格外的賣力。
嘶吼著沖向楚南和李谷生,在他們看來,兩個小孩子而已,就是手里拿著刀又能怎樣?自己這邊可是四個身體健全的成年人,直接放倒就是了!
仿佛楚南就是一百文錢一般,所有人紅了眼。
李谷生剛才還信心滿滿,看到這個陣勢,一下子懵了,嚇得提刀的手都顫抖了。
楚南的面色變得冰冷,面對第一個沖到自己面前的一個隨從,上去就是一刀!
尖銳的鐮刀刀鋒頓時劃破了隨從的腹部,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淌的一地都是。
隨從吃痛的捂住腹部,后面幾個人腦袋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地主婆很震驚,沒想到這個小賤種居然真的敢動手,這個楚南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至于地主女兒,看到鮮血,早就嚇得花容失色了,大叫了出來。
楚南瞅準(zhǔn)機會,趁著所有人愣神當(dāng)場,快步?jīng)_上前,鐮刀飛舞,步伐穿梭間,所有人身上都掛了彩,戰(zhàn)斗力降低了許多。
李谷生驚訝的看著楚南,不知不覺中身體不再顫抖,一下子覺得熱血沸騰,覺得楚南好像天神一般。
一下子,無數(shù)的痛苦回憶沖上腦海,整個人紅了眼睛,就像發(fā)狂的野獸一般,對準(zhǔn)了一個躺在地上打滾的隨從。
上去就是一刀。
宰牛的刀!整整砍了三十多刀,才喘著粗氣,停止了動作。
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整個人甩掉刀,坐在血泊中,喃喃道:“為什么要打我,為什么總是打我,我從來沒有惹過你,為什么你,為什么你們總是要跟我過不去,我到底對不起你們什么了!”
楚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忿,到底是怎樣的恨意,才能夠報復(fù)的如此瘋狂。
望著一地的破碎人體,楚南強忍住不適,一步步向地主婆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