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我剛才還那么信誓旦旦地保證,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就是說啊,老板老板娘對我們這么好,你怎么能恩將仇報呢?”
她們倆的指責(zé)讓小何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眼淚嘩一下子就落下來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實在沒辦法了……”
“我妹妹生病了,家里都因為她是女孩子,不愿意給她花錢治病,我……我……”小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來自農(nóng)村,家庭條件很差,她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最小的弟弟受盡寵愛,而她和妹妹則是家里的透明人。
她一心想著多存點錢,把妹妹也接過來,可是噩耗傳來,妹妹生病了,很嚴(yán)重的病,爸媽覺得她晦氣,把她丟到了老屋不管她的死活。
“那天,我經(jīng)過的時候偷聽到了老板和老板娘的談話,知道了那個邀請函很值錢,所以才生出了這樣的意思……”
說完,小何拿出包,把邀請函拿了出來,遞給了顧君臨:“老板,實在抱歉,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我也是一時間著急了走錯了路,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我愿意為自己的行為買單?!?br/>
原本大氣的邀請函變得皺皺巴巴,但是顧君臨并沒有嫌棄,他和鐘慧雪對視一眼,看到了她眼里的心疼。
“小何,我們都知道你是走投無路了。但是店子有店子的規(guī)矩,你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可能繼續(xù)工作了?!?br/>
小何身軀晃動,雖然她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聽到了結(jié)果后,還是忍不住小小的難過:“我知道了……”
“不過,你妹妹的病我或許有辦法,我愿意幫助你,給你妹妹治病?!?br/>
“真的嗎?”小何驚喜極了。
“但是我妹妹現(xiàn)在正在農(nóng)村里……”
顧君臨看了看鐘慧雪,在明白了她的意思后,更加了堅定自己的選擇:“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
“謝謝老板!”
小何的老家在靠近江陵市的山區(qū)里,因為路途遙遠(yuǎn),山路崎嶇,開車不便,所以他們選擇了搭動車回去。
動車上。
對面的年輕人染著個黃毛,戴著大金項鏈,看上去很高調(diào)。
他抖著腿,正打電話:“媽,我都跟你說了,你兒子在外面賺了大錢了,這回回去就是讓你享清福的!你且等著吧!”
“錢算個什么玩意?你要是喜歡,我直接去鎮(zhèn)上給你取一箱子出來。”黃毛年輕人語氣不可一世,在察覺到很多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后,他更加得意了。
“好好好,你等著我吧。”
小何覺得他聲音太大了,往他那里看去一眼,誰知道正好被黃毛捕捉到了,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看什么看,被哥迷到了?”
小何一陣無語凝噎,挪開視線沒有搭理。
然而,黃毛年輕人看她長得眉目清秀的,動了心思:“妹妹,你是要去哪兒?去紅崗村的嗎?”
“哥哥我家在紅崗村,我是村長的兒子,你要是附近村的,報上名字,以后我護你!”
“怎么不開口,怎么,害羞了?”
小何被他的騷擾弄得有些尷尬和煩躁,但是她性格懦弱,也不敢隨便得罪人,只能夠小聲提醒:“我跟你不熟?!?br/>
“什么熟不熟的?互相介紹認(rèn)識認(rèn)識,不就輸了?我名字叫紅少杰,你呢?”
小何抿抿唇,沒搭話。
顧君臨一直在閉目養(yǎng)神,這動靜把他吵醒了,但他想著小何是個成年人,應(yīng)該能自己解決,也就沒有出聲。
但是事態(tài)發(fā)展到現(xiàn)在,他不得不睜開眼:“她不想跟你認(rèn)識?!?br/>
“你誰呀?我們倆的事輪得著你插嘴嗎?”紅少杰一揚眉毛,小脾氣頓時起來了,“把你的嘴閉上,別多管閑事。”
小何沖著顧君臨搖搖頭,壓低聲音:“算了老板,別管他了。”
“感情你們倆認(rèn)識呀?什么關(guān)系呀?”看他們倆的互動,紅少杰明白過來了,只是他更加來勁了。
他擺弄著自己的大金鏈子:“哎喲我去,這可真沉,都快喘不上氣來了。我哥也真是的,給我整個這么大的干什么?回頭把家里那個小的換上?!?br/>
“小妹,你們女人不是最喜歡首飾了嗎?我看你男人也挺摳門的,怎么沒有給你買個金飾?”
顧君臨形象氣質(zhì)不錯,看上去是個城里人,江少杰自然而然把他當(dāng)成了小何的男人。
這話一出,小何尷尬得面色漲紅:“你別瞎說話?!?br/>
江少杰以為她是惱羞成怒了,他接著往下說:“你可不知道,現(xiàn)在男人騙人的把戲多了去了,我這還不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嗎?”
“有些男人,外在形象看著挺好的,人模人樣的。實際上就是個精致的利己主義,把女人娶回家就是想要個保姆,根本不懂得疼人!”
他提高心理,引起了不少女人的共鳴,從而對顧君臨指指點點的。
“這小伙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們看看這個男人自己穿的好衣服,而他老婆呢?牛仔褲都洗得發(fā)白了!”
“你們在看她的手,一看平常就是臟活累活做多了的樣子?!?br/>
“有些人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
各種各樣鄙夷的眼神都落在了顧君臨的身上,小何生氣的面紅脖子粗:“你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瞎說呢?”
“他不是我老公……”
“我是她哥哥?!鳖櫨R淡定地出聲,“至于別的,你們也別瞎操心了,還不如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事。”
看他冷冷的語氣也不是好惹的樣子,眾人們低聲嘀咕幾句之后就挪開了視線。
江少杰看小何是單身,這會兒也不冷嘲熱諷顧君臨了,反而是攀關(guān)系:“我這人就是太熱心腸了,剛剛誤傷了哥你,別放在心上?!?br/>
“哥,你看我怎么樣?我這年輕有為的,夠資格當(dāng)你妹婿不?”
他說話吊兒郎當(dāng),非常輕浮,一看就不是真心處對象的。
他那點花花腸子一看便知,顧君臨冷笑一聲:“你遠(yuǎn)遠(yuǎn)不夠格。”
“喂,我對你那么有禮貌,你怎么這么不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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