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轉(zhuǎn)逝。今日便是南風(fēng)逸大喜。晉王府到處張燈結(jié)彩,門外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熱鬧非凡。
我起了個早,美美的涂了水粉。
因為沒見過古時代的人結(jié)婚,我顯得特別興奮。
以前都是晨曦過來喊我起床,說我賴床,這次我可比她起的早哦!我這就去叫她,看她以后還敢不敢說我是懶貓!
剛打開門,剛欲要走,久日不見的青衫卻叫住了我。
“小蕎姐”
“青衫啊,這么早”。
‘今日六皇子大喜我也替他高興起早了些,我準(zhǔn)備了賀禮,麻煩小蕎姐幫我轉(zhuǎn)交吧?”
“你不去晉王府嗎?”
“王府中來的身份顯赫的貴人,青衫一小小奴婢怎入得了大堂”。
“這又如何,跟著我便是”
“不用了小蕎姐,青衫能恢復(fù)容貌全是小蕎姐的幫助,青衫感激不盡,小蕎姐又留我在此長住,青衫更是無以為報,如今六皇子大婚,我只想略表心意,就不去王府了”青衫說道。
我看了看青衫說道“好吧,你不愿去,便算了”
“多謝小蕎姐,小蕎姐請隨我來”。
到了青衫的房間,青衫的房間轉(zhuǎn)到了后院,平時沒人來,到顯得清凈許多。
“小蕎姐進(jìn)”青衫笑道。
打開門一股藥味撲鼻而來,房間里充滿了濃重的藥香味。
我在前觀看房內(nèi)的擺設(shè),也很好奇青衫準(zhǔn)備的賀禮是什么?
剛欲轉(zhuǎn)身,一道掌風(fēng)落到頸部,柳含蕎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哼”青衫冷哼一聲,隨即將柳含蕎綁了起來。
良久。
柳含蕎醒了過來,低頭看看自己,雙手被反綁,雙腳,雙腿,密密麻麻繩子纏的好幾圈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
柳含蕎抬頭,卻看到一個另一個自己,一模一樣的自己,不,確切的來說,她是青衫。
“青衫”我喊道。
“你醒了”青衫平靜道,再也沒了往日的青澀膽怯。
“你為什么要綁我”
“我該怎么回答你呢”。
“你要做什么?”看到她裝扮成我的樣子,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當(dāng)然是代替你去參加南風(fēng)逸的大婚了”
“我告訴你,你不要打著我幌子亂來”。
“你的嘴巴還有片刻自由”青衫淡笑道。
“你要去干什么,你不能去破壞他的婚禮”
你想知道嗎?”青衫一臉笑意。
“不管做什么,你都不能扮成我的樣子去害人”
“你不能這樣,青衫,枉我救了你,你就沒有一點(diǎn)感激之心嘛?”我怒喊。
‘我要走了,你還是乖乖在這里吧,還有你不要妄動內(nèi)力,不然會更燥哦!你聞聞此處的藥香”
“青衫,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這個壞女人”
“你這個,唔唔……”青衫冷哼一聲把毛巾塞進(jìn)我口中,便轉(zhuǎn)身離去。
“唔..唔.”我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音。
“小蕎你干嘛去了,房里都找不到你”晨曦走過來。
“我剛剛?cè)ズ笤嚎纯础奔倭w道?!覀兛熳甙桑偻砭鸵獊聿患傲恕?。
“好吧,我們走”
晉王府
“哇!好熱鬧?。 背筷禺惓Ed奮。
“真是氣派”小榕汐月也跟著前來了。
而柳含蕎隨面帶微笑,卻在計劃著如何殺了上官云。
上官云是丘羅國公主的事,她是知道的,而柳含蕎也算是復(fù)姓國的公主,如果柳含蕎把上官云殺了,必能引起兩國紛爭。
“小蕎,你怎么不說話?”晨曦問道。
今天小蕎怎么了?好奇怪?一路上都不曾開口。
“我們進(jìn)去吧”
晨曦跑著跟上去,環(huán)著柳含蕎的腰。
身體一震,青衫從未被人摟過腰,晨曦突然摟著她她身體一震,渾身不舒服,強(qiáng)忍著推開她的沖動。
咦!小蕎今天怎么……不對,她不是小蕎,小蕎比我要高一些,我摟著她腰的時候轉(zhuǎn)頭就能看到她耳垂后有一顆黑痣,可我剛剛看了看卻沒有。
她一定是假扮的!有人易容后想混進(jìn)王府。
“你是誰?”。
柳含蕎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我們應(yīng)該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柳含蕎道。
“好”晨曦答應(yīng)了。幾人來到王府稍偏僻的一間客房內(nèi)。
“說吧,你是誰,為什么要假扮小蕎”晨曦開門見山。
“想不到竟被你識破了”柳含蕎說道。
柳含蕎突然身影一閃來到三人面前“啪啪啪”三聲輕響,晨曦三人已被點(diǎn)住穴道身體不能動彈。
“有時裝糊涂豈不是更好”柳含蕎笑道。
“你要干什么?真的小蕎在哪?”晨曦心里忽然忐忑不安的發(fā)問。
“不許傷害小姐”小榕道。
“啪啪啪”又是三聲,三人已被點(diǎn)了啞穴不能開口。
“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知道了”柳含蕎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