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蘭心,是我連累了你?!?br/>
他們兩個剛剛重逢之后不久,于蘭心在季雪在心里就已經(jīng)是好朋友了,可季雪一直都不敢在公司里與她走得太近,就是害怕公司里的人會把他們兩個當(dāng)成一體看待。
其實在接到這個工作的時候,季雪就已經(jīng)預(yù)感到會發(fā)生事情,但卻不害怕,因為他隨時可以抽身而出,于蘭心不行,她的家族與閆城集團的利益牽扯太大,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季雪,你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更無所謂連累不連累,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以后要是你再這樣,那我只能認(rèn)為你從來沒把我當(dāng)過朋友?!?br/>
季雪的眼眶莫名紅了,她起身坐到到于蘭心旁邊,將頭靠在她的肩上,一把抱住她。
“嗚嗚...蘭心,你真好?!?br/>
于蘭心伸手將季雪往外推,一臉嫌棄的說:“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也不嫌丟人。”
她雖然這樣說著,嘴角還是會隱隱泛起笑容,越來越掩飾不住,最后笑得比誰都燦爛。
門口傳來聲音,緊接著,門也被打開了,兩人一瞬間坐起身來,板板正正的,盡力掩飾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服務(wù)生覺得很奇怪,但他們從來不會打聽客人的隱私,放下菜后,說了一句“用餐愉快”就離開了。
季雪抿嘴一笑,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說這樣的話?!?br/>
桌上的菜才剛剛上來,還散發(fā)著熱氣,格外誘人,季雪先是給于蘭心加了一塊魚肉,自己才吃起來。
她剛剛把菜放到嘴邊,突然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蘭心,如果有什么太難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出面了,畢竟你家老爺子還在閆蕊蕊父親的手下呢,咱們幫不上什么就算了,也不能總給老人家闖禍呀?!?br/>
于蘭心夾了一塊排骨,直接放到了季雪的嘴中。
“快吃吧,這么香的菜放到面前,你居然還有心思想其他的,看來下次我要換一家更好吃的地方了?!?br/>
季雪剛剛吃完口中的排骨,于蘭心又加了一塊過來。
“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就先別說了,聽我說,我爸那邊你就放心吧,這么點小事還不至于勞動他老人家出面,至于以后嘛,又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兒,閆蕊蕊也沒有那個膽子去跟她爸訴苦,最多就是在他媽媽面前哭訴一番,然后母女兩個又不知道會想出什么樣的惡毒法子了?!?br/>
聽著于蘭心的話,季雪感覺自己好像弄錯了些什么。
“等等,閆蕊蕊不是閆城集團的大小姐嗎?怎么他父親不管他的事兒?”
記憶中,閆蕊蕊可是把她父親說成了世上最好的父親,不僅事事依著她,順著她,還什么事情都替他考慮到了呢。
“閆蕊蕊跟你說的吧,不用在意,他在外人面前都這么說,難道你不知道嗎?人越是沒有什么越愛炫耀些什么?!?br/>
季雪突然間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你的意思難道是說,閆蕊蕊在閆家并不受寵?”
“差不多,可以也不全是?!?br/>
于蘭心一邊喝湯,一邊同季雪說著:“人家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上流門第,不只是有錢,家族底蘊也是厲害,這規(guī)矩什么的自然就多了起來。你不了解,像這種家族他們最愛的就是面子,表現(xiàn)出來的永遠(yuǎn)比內(nèi)部要好很多,閆蕊蕊就是這樣的,他不是能裝,而是而是必須要裝。雖然她父親就只有她這一個女兒,可閆家的臉面,可比這個女兒要重要多了,而他父親又是一個特別嚴(yán)肅的人,閆蕊蕊那個事兒精,哪里會招他父親喜歡,所以呀,你就放心吧,只要不是人命關(guān)天,她父親是一定不會出面的?!?br/>
于蘭心的一番話,倒是讓季雪對閆蕊蕊有了一番新的認(rèn)識。
看來曾經(jīng)她以為的,她看到的,她知道的,有很多,都不是真的。
這時,于蘭心突然湊近,靠在記者的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我跟你說,閆蕊蕊在她父親面前就是一只特別乖順的小貓。”
可能是這樣說話很不方便,也不舒服,還沒說完于蘭心就起身了,下一秒他又坐到了季雪身旁。
“我一直以為我爸爸在家已經(jīng)很嚴(yán)厲了,每次我惹禍,他都是板著一張臉對我,可我一撒嬌他就沒轍了,有一次,和我爸爸去他們家,我才知道閆大小姐在家里是什么樣的情景,那就是一個標(biāo)標(biāo)準(zhǔn)準(zhǔn)的大小姐,連走路都是小碎步說話都是輕聲細(xì)語的,我真不知道這究竟是閆家的規(guī)矩,還是閆大小姐為了討好他父親,故意做成那個樣子的?!?br/>
從于蘭心口中聽到的閆蕊蕊給季雪一種陌生的感覺,仿佛她從來就沒有認(rèn)識過這個人,很陌生,很陌生。
“她到是把自己保護的很好?!?br/>
于蘭心喝了口湯,輕蔑的瞥了一眼。
“活該,自作自受。”
于蘭心一直都不喜歡閆蕊蕊,今天聽了這麼多,季雪大概也明白了,于蘭心不喜歡的是那種表面善良、背地陰狠的人,就像是閆蕊蕊。
“好了,好了,咱們不說她了?!?br/>
季雪就不明白了,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么于蘭心比她還憤怒呢。
季雪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大大方方的出現(xiàn)在公司,所有人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季雪,不一樣的是,今天,他們的眼中都帶著忌憚。
在看到季雪的時候他們感到了憤怒,卻沒人再敢上前,昨天的那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昨天徐洋說要開除他,他今天就真的沒來,這樣的懲罰讓這些人只敢在心里埋怨,卻沒有人感這的說出來。
他們雖然都拿著高薪,可其中的大部分人在生活上還都是很緊張的,房貸,車貸,家庭將他們壓的喘不上來氣,他們不敢想象,若是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那之后會出現(xiàn)多么大的連鎖反應(yīng),所以,他們不敢沖動。
季雪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和以前一樣,到了座位,就把自己投身于工作之中,等他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于蘭心對游戲部的人不信任,下了班早早的就跑來了,見到季雪在工作,急忙拉起她:“忙一上午了吧,快別工作了,我們?nèi)コ燥埌?。?br/>
旁邊沒走的同時總是時不時的看看,也有幾位膽子大的還真敢當(dāng)著他們的面說悄悄話。
于蘭心可不是那么好惹得,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去,嚇的他們當(dāng)時就閉上了嘴。
“你們要想看就打打方方的看,我和小雪都是光明正大的,不怕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所以,你們要想做甚么的話就放馬過來吧,老娘不怕?!?br/>
于蘭心說這話的時候可是霸氣十足,真有一股子那霸氣的女王氣息。
季雪此時也完成了手中的事情,站起身挽住于蘭心向外走去,剛剛出門她就站在了原地。
“這次的事情無論是誰傳出來的我都一定會查到底的,所以,我還是希望那個人能自己站出來,我言盡于此,好自為之吧?!?br/>
走之前,季雪特意朝著屋子里面看了一眼,無奈,認(rèn)真的太多了,季雪沒有辦法把他們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做出分析。
而她之所以不著急,則是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情早晚會歸于平靜的,沒甚么好值得大驚小怪。
“我真是替徐總感到悲哀,這種事情是最難查得了,我心疼他三秒。”
于蘭心于蘭心雙手交叉昂在胸前,然后閉上眼睛底下頭。
看她的樣子季雪不覺得是在心疼,倒是更像默哀。
“能不能查的出來,能查出來什么,查出來是不是有證據(jù)這些都不重要,畢竟,我和艾麗只是要一個交代,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我們能否滿意,就看徐總給我們的交代是什么了。
這件事情太傷腦筋了,季雪不想再向,卻又不能不想,畢竟人家都已經(jīng)欺負(fù)到她的的頭上了,若是在不還手,那所有的人都會把她認(rèn)定是最后欺負(fù)的人,恐怕以后的日子里誰都能欺負(fù)她?!?br/>
“會讓大家滿意的,畢竟徐總不是普通人,他可是閆大少最得力的幫手,能力還是有的。”
閆大少,閆蕊蕊的哥哥,那個害慘了自己的男人。
對于季雪而言,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謎,來到閆城集團之后,季雪也想內(nèi)部員工打探過這個人,大家都知道他,可當(dāng)季雪像要仔仔細(xì)細(xì)去問些什么,卻又沒有人知道。
而這里面還包括于蘭心,連她也說不明白。
“怎么閆家的人都這麼神秘,一個閆蕊蕊,大學(xué)四年我都沒能認(rèn)識她,現(xiàn)在又出來了一個閆大少,名聲在外,可卻沒有幾個人知道,可真是夠神秘了?!?br/>
于蘭心勸慰季雪:“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抵不過時間,他們隱藏的在好也早晚會被發(fā)現(xiàn)的,倒是你,別想那么多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吧?!?br/>
想多了也無意,正好季雪也餓了,倆人打不得向食堂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