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枷家族是力霸城的一個老牌家族,家族之中也出過非常出名的人,所以家族的勢力還算可以。
勢力和實力可以了,必然是踩著很多尸骸堆積而成的,于是子嗣的安全成了連枷家族的最煩心的事情。
于是在很久之前,連枷家族為了防止子嗣的安全,給每個子嗣身上留下了一種煙花,這種煙花通常都是在這些子嗣被人襲擊以后,實在沒有辦法了的情況下,釋放的一種預備‘式’。
這種‘式’在釋放以后,將會激活他們連枷家族最出名的技術(shù):戰(zhàn)斗傀儡。
于是三具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過的戰(zhàn)斗傀儡,從連枷家族所在地之中突然騰空而起,隨后直接飛向了連枷斷鐵方向。
此刻已經(jīng)知道大事不好的連枷斷銀,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一巴掌打在了連枷斷鐵臉上。
雖說連枷斷銀是個法師,但并不是說法師的身體素質(zhì)就很差了,所以為的差,不過是在與同層次實力的戰(zhàn)職人員相比的。
對于一個每天不好好修煉,就知道各種玩耍的連枷斷鐵,當然沒有能夠阻擋下來,被連枷斷銀給扇飛了出去。
打完自己不爭氣的弟弟以后,連枷斷銀想要找三弟算賬,卻發(fā)現(xiàn)連枷斷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
捂著自己脹痛嘴巴的連枷斷鐵,根本就不明白這個煙花真正代表的含義,只以為將會有人過來給自己報仇,捂著自己的嘴巴,看著珈妙邪笑起來。
氣沒打一處來,沒有找到自己三弟釋放的連枷斷銀剛好看見這一個表情,十分憤怒的將連枷斷鐵衣領(lǐng)一把抓著,又是好幾個巴掌開始甩了起來。
一直對著自己弟弟疼愛有加的連枷斷銀,此刻只恨不得把這個弟弟給打死,同時她也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恐怕是對這個弟弟太好了,導致這個弟弟都開始不聽她的話了。
‘peng’‘peng’‘peng’三聲響起,三具戰(zhàn)斗傀儡落在了地上。
剛剛落地三具戰(zhàn)斗傀儡就開始搜索周圍的敵人,并發(fā)出了詢問:“是誰拉開的‘復仇’?!?br/>
傀儡所說的‘復仇’,就是剛剛連枷斷鐵釋放的‘煙花’,至于傀儡為什么可以說話,這就是連枷家族一直以來的得意之作‘戰(zhàn)靈’。
所謂的戰(zhàn)靈,就是將一些中等魔獸的意識,移到了戰(zhàn)斗傀儡之中,并且利用‘幻術(shù)’,將這些占領(lǐng)男調(diào)教成擁有自我判斷能力的戰(zhàn)靈。
每一個擁有戰(zhàn)靈的傀儡,對于連枷家族來說都是異常珍貴的寶物。
“我是連枷斷銀,我申請停止復仇指令?!边B枷斷銀嘗試般說道。
但是戰(zhàn)斗傀儡并沒有反應(yīng),連枷斷銀連忙拉過被她抽得腦袋嗡嗡的連枷斷鐵說道:“快,讓它們回去?!?br/>
“給我把她制服了?!边B枷斷鐵似乎在等著這一刻,將他要說的話說了出來,隨后一個戰(zhàn)斗傀儡直接將連枷斷銀給控制住了。
連枷斷銀倒是想反抗,但是因為沒想過,自己弟弟如此執(zhí)迷不悟,從而被這種魔偶近了身,失去了先機,導致連枷斷銀根本沒
辦法施展魔法,就被一個戰(zhàn)斗傀儡控制住了。
同時戰(zhàn)斗傀儡的高耐魔性,也讓連枷斷銀暫時沒辦法掙脫。
“弟弟,你聽姐姐的話,快點停下來,不要聽你三哥的話,他不是真的想要對你好的?!边B枷斷銀緊張的開口說道。
“讓她閉嘴,好煩啊?!边B枷斷鐵指著連枷斷銀開口道,隨后腫脹的臉上帶著‘邪笑’看著珈妙說道:“然后再抓住她!”
“我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獅心賀大叫一聲,一拳打掉了傀儡的腦袋,隨后又一個貼身爆氣,直接把一個傀儡瞬間打成了廢鐵。
另一個看上去賣相不錯的傀儡,則被數(shù)根冰刺刺穿,直接破壞了傀儡身上幾處散發(fā)著魔力的部位,讓這個傀儡直接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你們完了。”看著幾個傀儡被毀,連枷鍛鐵卻沒露出什么恐懼的表情,反而一臉得逞的指著說道。
看不下去的節(jié)叔,走到了連枷斷鐵面前,隨后一巴掌把斷鐵給抽飛了。
“你敢打我?!”連枷斷鐵看著節(jié)叔,眼淚鼻涕以及血液混合在臉上,撕心裂肺的叫道。
涂豪這時候饒有興趣的仔細看了看連枷鍛鐵說道:“這孩子是被人施了法術(shù)啊?!?br/>
說完這句話,涂豪用一根毒人掌刺扔向了控制著連枷斷銀的那只戰(zhàn)斗傀儡,尖刺準確的扎進了戰(zhàn)斗傀儡軀體上的一個小圓洞中,在扎進去的瞬間,這個戰(zhàn)斗傀儡也一樣子倒在了地上。
“施了法術(shù)?”珈妙一聽,奇怪的看向了地上被節(jié)叔直接打暈躺著的連枷斷鐵,隨后開口說道:“我沒有感覺到魔法氣息啊?!?br/>
“你當然感覺不到,因為這個法術(shù)不是魔法,而是另一種力量?!蓖亢勒玖似饋碚f著,走向了連枷斷鐵。
連枷斷銀此刻已經(jīng)到了連枷斷鐵身邊,著急的看著走過來的涂豪問道:“請問我弟弟中了什么法術(shù)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法術(shù),具體我也解釋不清?!蓖亢罁u搖頭說道:“我只是看出來他不對勁,隨后逆推出來的答案而已?!?br/>
這時候連枷斷銀也反應(yīng)過來,之前她只是關(guān)心則亂,此刻仔細想了想發(fā)現(xiàn),確實如同涂豪說的那樣,自己的弟弟剛剛的舉動都很不正常。
畢竟連枷斷鐵怎么說也是經(jīng)過連枷家族多年教育的,就算是一個紈绔不學好的人,但是再怎么說智商都應(yīng)該是在線的。
可是剛剛沖動的舉動,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沒有智商的智障才會做出來的舉動。
“應(yīng)該是你剛剛那個三弟動的手腳吧。”涂豪開口說道。
涂豪說完這話,連枷斷銀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問道:“什么三弟?”
“???”涂豪莫名其妙的看著連枷斷銀,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于是開口說道:“就是剛剛出來和你對峙,同時在你弟弟耳邊說話的男人啊,我清楚聽見你叫他三弟的啊?!?br/>
聽見了涂豪的話,這會不僅是連枷斷銀,還有旁邊的節(jié)叔、獅心賀,以及走過來的珈妙都
用不解的神色看著涂豪。
清楚記得,并且知道自己不可能白日做夢的涂豪,看著周圍一圈人的神情,面色凝重的開口問道:“你們別告訴我,你們已經(jīng)失去了那段記憶?”
節(jié)叔看著涂豪的神色不似作假,隨后扭頭看向了獅心賀,這群人之中,他還是和獅心賀剛剛打出來了一些感情。
獅心賀搖搖頭說道:“確實沒有那段記憶了……”
珈妙也搖搖頭說道:“我也想不到了,就好像完全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珈妙說完以后,腳下六環(huán)代表大魔法師的光圈出現(xiàn),隨后渾身開始出現(xiàn)魔力震蕩。
節(jié)叔看著這兩個人都選擇信任涂豪,那么就是說兩個人都相信涂豪的實力,所以節(jié)叔也不在不當回事,渾身的內(nèi)氣開始在身體之中游走,同時神魂之中也開會凝神起來。
“這里!”珈妙輕聲說道,隨后她腳下的六環(huán)大魔法師光圈消失,她被‘忽略’的記憶出現(xiàn)了。
與此同時,節(jié)叔也冷哼了一聲:“很好,竟然算計到我頭上了,不得不說不愧是連枷家族最瘋狂的天才嘛?”
聽見珈妙和節(jié)叔的話,連枷斷銀并不蠢的智商瞬間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還是沒辦法破除這個法術(shù),顯然她的實力并不足夠。
節(jié)叔再次‘哼’了一聲,一直站在遠處一個角落,假裝自己是一個透明人的連枷斷銅吐出一口鮮血,與此同時連枷斷銀與連枷斷鐵大腦里,出現(xiàn)了被他們忽視了的記憶。
由于被忽視了大量的記憶突然涌出,原本昏迷的連枷斷鐵痛苦的蘇醒,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隨后他記起了自己姐姐的各種好。
獅心賀此刻也恢復了遺忘的記憶,臉色很差的沖向連枷斷銅,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lǐng),扔向了涂豪等人方向。
沒有任何人阻攔,連枷斷銅就這么摔在地上,剛剛節(jié)叔的神魂攻擊,直接讓連枷斷銅到現(xiàn)在都沒能回過神來。
“你是什么人?”摔在地面的疼痛,多少讓連枷斷銅恢復清醒,隨后他看著涂豪,一臉吃驚的開口問道。
原本還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喜歡玩弄別人記憶的連枷斷銅,第一次遇到完全沒有收到他能力影響的人。
要知道,連枷斷銅曾經(jīng)可是花費了很多心力,終于得到了與一位七環(huán)魔導師的接見,隨后直接光明正大的告訴對方,他研究出精神力融合魔法的一種用法,這種法術(shù)被他自創(chuàng)以后命名為:“心靈魔法?!?br/>
于是才開始沒當回事的七環(huán)魔導師,直接讓連枷斷銅施展一下試試,結(jié)果就是等到連枷斷銅離開以后,七環(huán)魔導師也只是記得,有個叫做連枷斷銅的小家伙拜訪過他,并從他這邊獲得了一些有用的經(jīng)驗知識,忽略掉了對方自創(chuàng)的心靈魔法。
此刻遠在冰望川水尋找一種材料的魔導師,似乎突然觸動,想起了這個事情,只不過因為他更著急尋找某種材料,所以直接拋卻到了腦后。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喜歡別人玩弄記憶?!蓖亢揽粗B枷斷銅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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