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避開那就不是楚樂天了,他的劍意一往無前,指針指向哪里就往那個方向去跟著他的劍門弟子簡直快哭了。
又是一個數(shù)量過百的喪尸群,楚樂天眼睛都不眨一下拎著青霜劍就往里面沖。如今的他已有練氣二層,相當于二級的異能者身法施展到極致,青霜劍發(fā)出一道青色的光芒劍氣如虹。
楚樂天憎惡這些尸傀也就是大家中所的喪尸。從長大的劍門,尊敬的師祖美麗的母親……都毀在尸傀手里他要用手中劍,殺盡天下所有尸傀!
從遠處看去白衣少年所過之處,只見喪尸的腦,如同切瓜一般接連掉在地上,濺出的鮮血如瀑。他的身法太過輕靈,巧妙地躲開飛濺的血珠這場殺戮美得像是藝術(shù)。
他并沒有殺完所有喪尸而是跳出戰(zhàn)斗圈一邊打坐恢復靈力,一邊吩咐:“你們上?!边@是特意留下來的,為了鍛煉劍門弟子。
“是,大師兄!”劍門弟子即便心里叫苦,還是乖乖地舉著劍砍向喪尸,實在是楚樂天的實力太過可怕,他們可不想被他的青霜劍招待啊。
楚樂天一路走、一路殺,快要傍晚的時候,終于到達春申城北的別墅區(qū)。然而,蕭靈家別墅原本的位置,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這么一大座別墅突然消失,絕非人力所為,必定是空間法則!
看來蕭靈已經(jīng)走了,楚樂天微微一笑:“靈靈姐,我會找到你的?!鼻謇实拿嫒?,聲音澄凈一如天山之雪。
遠在燕京城的蕭靈,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誰在罵我呢?”
妹妹太可愛了,秋詩雨被逗得撲哧一笑:“怎么不能是想你?”
蕭靈想了想,非常認真地回答:“我樹敵比較多,還是罵我的可能性更大?!?br/>
她們此時正排在新區(qū)門的隊伍里,這些天一直有幸存者陸陸續(xù)續(xù)地前來,新區(qū)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運轉(zhuǎn)體系。上面安排專人負責檢測幸存者是否攜帶喪尸病毒,以及登記異能者身份。
隊伍并不算長,末世剛剛爆發(fā),新區(qū)劃定沒多久,知道的人不算多,還有很多人還在來的路上。
比如蘭亭雅居那些,恐怕最早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到了,他們可沒有蕭靈這么充足的汽油和食物,更沒有蕭靈的實力,一路既要尋找物資,又要打喪尸,還要顧及沒有車、跟在后面徒步的那些人,麻煩的很呢。
很快就排到了蕭靈一行人,新區(qū)由官府建立,不像某些基地,不繳納物資不許進,又或者沒有異能就被擋在門外。只需要驗血檢測,證實沒有攜帶病毒就好。
登記的時候,秋夢弦和秋詩雨,都向工作人員展示了異能蕭靈和宋玉梅,異能那一欄填的是無。
化驗結(jié)果下午才能出來,異能者不會感染喪尸病毒,可以先行進去,普通人必須要等在大門。秋夢弦和秋詩雨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陪蕭靈一同等在外面。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等在門的幸存者自發(fā)地讓開一條道路,那是天網(wǎng)的異能者回來了。一共三輛車,打頭的是一輛藍色轎車,后車窗玻璃拉下,只聽一個女人問道:“那邊停的黑皮房車是誰的?”
車里傳出一道男聲,有些粗獷:“隊長,你要是看上了,直接開走就是,有什么好問的?”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男人,面容兇悍,拍了拍工作人員的桌子:“我是一級異能者常坤,這輛房車我要了?!?br/>
工作人員聲音顫顫巍巍的:“這不合規(guī)矩……”
常坤一手把她拎起:“你跟我規(guī)矩?我就是規(guī)矩!新區(qū)一共有幾個一級異能者,難道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
所以,蕭靈真的很討厭天網(wǎng)這群人啊,自以為高高在上,根本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她站了出來:“起碼應(yīng)該問問房車的主人吧?”
“你算哪根蔥?這里有你話的份嗎?”常坤扔下工作人員,鼻孔朝天,根本不看蕭靈。
蕭靈手指微動,一支水箭“嗖”地一聲射向常坤,擦著他的頭頂飛過,割下了他一大半頭發(fā)。帶血的頭發(fā)掉到地上,驟然而至的疼痛,讓常坤怒聲道:“是誰?”
工作人員指著秋詩雨和秋夢弦的方向:“房車是她們的,母女倆都是異能者,一個水系,一個速度系?!?br/>
“敢陰我?”水系異能者就對上了水箭,常坤張開右手發(fā)力,尖銳的石塊沖著詩雨飛去。
蕭靈原本打算出手,卻在聽到子彈的破空聲后,驅(qū)散了正在凝聚的水箭。只見一顆子彈飛來,在空中撞上常坤發(fā)出的石塊,碎裂的顆粒四散而飛。
與此同時,藍色轎車里的女人出手,冰絲在空氣中蔓延成霜,子彈和碎裂的石塊被凝成一大片,掉在地上后發(fā)出玻璃墜地一般的清脆響聲。
她打開車門走下來,身高足有一米七多,一身綠色軍裝制服,及肩的長發(fā)自然地垂在腦后,五官有一種英氣,卻又不失秀美,抬眸向上望去,“劍錚,你打散石塊,傷到路人怎么辦?”
她叫藍玥,雖然是女人,卻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場,指揮著一整個異能者隊,旁人尊稱她一句藍隊長。
“你妹妹要來春申城了,她想坐飛機,我準備安排人去清凌市接她?!鼻飰粝业皖^翻開手機通訊錄,尋找在清凌市的下屬。
秋詩雨快步走下來,“真的嗎?”她激動地抓住媽媽的手,“不用安排人了,我現(xiàn)在過去,我去接她!”
遙遠的青山鎮(zhèn),蕭靈背起爸爸坐上前往清凌市的大巴。無人駕駛的大巴在公路上疾馳,她看著路邊飛速后退的景色,心中一陣悵然。
眼前的一切平靜與美好、人類的科技,都將在末世毀于一旦。前世末世爆發(fā)后,哪里還有這么便捷的交通?
那時爸爸擔心媽媽和姐姐,帶著她踏上千里尋妻路,光是從青山鎮(zhèn)走到清凌市,就用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如今只是兩個時的光景便到了。
蕭靈打車前往機場,蕭楓的存款一共才幾千塊錢,他自己不舍得打車,她可不擔心。先不末世后錢根本就是廢紙,只現(xiàn)在,她媽媽秋夢弦是弦楓集團的老總,出租車還是坐得起的。
清凌市雖然,機場建設(shè)卻非常現(xiàn)代化。蕭靈正在向服務(wù)人員打聽如何購買機票,就聽到一道女聲喚她:“靈靈!”
她回頭,只見秋詩雨站在人群中,一身藍色的星空裙,好似匯聚著流動的星光,璀璨奪目。雪膚黑發(fā),櫻唇瓊鼻,美得清麗若仙。
蕭靈指尖難以抑制地顫抖,姐姐,終于又見到姐姐了!姐姐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秋詩雨越過人群,徐徐向蕭靈走來。她從被秋夢弦用大家閨秀的方式教養(yǎng),走路時姿態(tài)極美,蓮步輕移。
吩咐秘書去買機票,秋詩雨拉著蕭靈在候機室聊天。兩姐妹見面少,爸媽離婚后,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關(guān)系卻很好,每次見面總有不完的話。
許久沒見大女兒了,蕭楓同樣很激動,奮力地掙扎,想讓蕭靈幫他解開啞穴。
秋詩雨擔心地問:“爸這是怎么了?”
“他不乖唄?!?br/>
“要不要先把他解開?”秋詩雨建議道。
蕭靈搖頭:“萬一我打不過他,可就綁不上了?!彼眢w里還沒有靈力,只論對形意拳的掌握,和蕭楓也在伯仲之間,先前不過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你點了他的啞穴?”秋詩雨雖然不練拳,可蕭家畢竟是古武世家,她幼時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手段。
蕭靈不情不愿地解開蕭楓的啞穴,蕭楓立即開啟噴人模式:“逆女,你到底要做什么?”然后轉(zhuǎn)向大女兒,“還是雨乖,知道心疼爸爸。”
秋詩雨笑得十分勉強:“靈靈,如果只是你來,媽媽一定開心死了,但你還帶著爸爸,我怕她……”
秋夢弦對待蕭楓的態(tài)度,就像蕭楓對待秋夢弦的態(tài)度一樣惡劣,兩人雖然曾經(jīng)是一對夫妻,如今卻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一見面便勢如水火。
蕭楓罵道:“松開我,逆女,她不想見我,難道我想見她?”
“我們是一家人,一個都不能少。”蕭靈平靜地整理著包裹,語氣毫無起伏:“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想不想見她?”
這個假設(shè)讓蕭楓心一痛,可他很快搖頭反駁:“現(xiàn)實又不是拍電影,怎么會世界末日?再我們都離婚了,她是死是活,關(guān)我屁事!”一向書生氣的蕭楓,罕見地爆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