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子絕孫,曇兒。你是根本都不懂夏焱烈的為人?!毕囊固俟戳艘皇讐魰业陌l(fā)絲,意味深長笑道。
白夢曇不明白,自己的世子哥哥這話是什么意思,眼瞧林均研和孩子有生命危險。
白夢曇怎能不急,得到這個消息的白西揚也跑了過來,一把奪過白夢曇放在在桌上的信,眉頭緊鎖。
憤怒道“不行我現(xiàn)在就去把她和孩子救回來?!睂Π孜鲹P來說,林均研在太子殿那邊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夏夜藤手持一顆花生,快速的封住了白西揚的穴位,使他動彈不得,只是這次他并沒封住白西揚的啞穴。
“夏夜藤,你快放開我,你要知道那個秦貴妃是不可能,放過均研他們母子的?!?br/>
夏夜藤快速閃到白西揚的面前,細長邪魅的丹鳳眼里,對白西揚盡是失望。
“既然夏夜藤會讓白夢紗在秦貴妃那里去告密,想必他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勢必想拉秦貴妃下馬?!?br/>
“可你敢保證,均研他們就真的不會受到秦貴妃的傷害嗎?”白西揚不是想不到這一點,可他是真的害怕林均研和孩子受到傷害。
夏焱烈那種人,連陪他多年的葛嫣然都要害,在他的眼里親人遠遠沒有權利來的吸引他。
夏夜藤低頭表情凝重,“不能?!?br/>
“不能?!卑孜鲹P輕笑“夜王殿下你也不能保證她的性命,我為何會相信你所說的話,放我出去我白西揚的女人,由我自己保護?!?br/>
“小王爺?!卑讐魰易呱锨皝?,她不想白西揚和自己的世子哥哥之間出現(xiàn)什么間隙上前勸住。
“不是世子哥哥不想去救林姑娘,而是……”
“而是什么?”他反問。
夏夜藤用手試圖想阻止白夢曇繼續(xù)說下去,他怕白西揚所不了打擊。
可比起白西揚來說,夏夜藤才是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存在“那是因為林姑娘她不想回來,她想在夏焱烈身邊抓到他的把柄,這樣她才會沒有任何遺憾的留在你的身邊,這是她的心愿?!?br/>
是的白夢曇出回宮后,通過鬼谷閣的暗衛(wèi),成功和林均研見過一次面,她磨破嘴皮也無法讓林均研隨自己離開。
她知道林均研有著自己的堅持,作為朋友她只有尊重她的選擇。
聽到這里的白西揚,第一次眼角流下了淚,他感覺自己此時此刻的心就像是被誰,撕裂了一般的難受,難受得他都快要忘記了呼吸。
是的他可以理解林均研的選擇,當他無法說服自己明知道她身處危險之中,而自己卻只能置身事外。
那種無助的感覺,對此時的他來說是無與倫比的痛苦。
痛的他都快要窒息了。
夏夜藤不忍的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開口道“我會派暗衛(wèi),時刻守在太子殿的外面,我答應你會不管怎么樣,都要確保林均研的安危?!?br/>
有了夏夜藤的保證,可白西揚的心還是始終都放不下,為了林均研他不惜放棄自己一貫的高傲。
單膝跪地像夏夜藤請命道“還望閣主批準我前往太子殿,時刻守著里面的一舉一動?!?br/>
白夢曇也知道這是唯一能,說服白西揚不再沖動的最好辦法,比起讓白西揚在夜王府里干等著,還不如讓他去守著自己的愛人。
她拉了拉夏夜藤的衣角,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夏夜藤不由地嘆了口長氣,他不是不想答應白西揚的請求,他只是擔心,白西揚會因為關心則亂。
敵不過白夢曇的軟磨硬泡,他只好勉強答應。
不過也警告白西揚,“要是遇到自己處理不了的事,千萬不要逞強?!彪S手將腰間,能夠號令,整個燕都城的鬼谷閣的令牌,扔給了白西揚。
拿到令牌的白西揚心里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他哽咽的發(fā)出聲音,向夏夜藤叩謝道“屬下謝謝閣主開恩?!?br/>
夏夜藤揉著眉,擺擺手“還不快走,難道要我趕你嗎?”
白西揚隨即離開。
在他走后,夏夜藤又派出三石,隨時監(jiān)視著秦貴妃那邊的動靜。
白夢曇見著自己家的男人,如此的睿智不由地泛起了花癡,一蹦一跳的湊過去“世子哥哥,你不知道你剛才超帥的?!?br/>
回過神的夏夜藤,笑容絕佳的對白夢曇起了逗她的心情,用中指點了點她的眉心“這個你不說我也知,只是本王看你怎么像兔子一樣,蹦來蹦去?!?br/>
白夢曇瞪眼不干了,她著個是裝可愛好嗎?怎么到了夏夜藤的嘴里,到是變成了兔子。
她那點像兔子了,她可是比兔子可愛多了好吧!
白夢曇瞬間翻臉,就給夏夜藤的軍靴上來了腳,轉身離開。
“我那像兔子了,你才是兔子呢!”
夏夜藤無奈的哭笑不得,他趕緊搖了搖頭,感嘆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來的快。
不過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沒辦法自己的女人,還是要自己乖乖的哄著唄!
要是老婆沒了,可憐的只會是他。
燕北皇宮,永春殿里。
白夢紗奉命前來伺候秦貴妃用膳。
她小心翼翼的將一塊,知心齋的桂花糕放到了秦貴妃身前的碗碟里面。
在她沒進和親王府的門時,這些事都是交給鄧艷艷來做的。
甚至連她進門后,秦貴妃先前也并沒有想過召她進宮的意思。
雖說秦貴妃也不是太喜歡鄧艷艷,可奈何的是鄧艷艷懷有皇家的子嗣,母憑子貴。為了鞏固夏和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秦貴妃難免對鄧艷艷比起白夢紗來說,要好得多。
可奈何鄧艷艷的命不好,現(xiàn)在留在夏勒泰身邊的人,現(xiàn)如今也只剩下白夢紗。
不知秦貴妃在哪里聽到了風聲,傳言說自己新進門的兒媳,和那個北齊國的三公主交好,上一次因為受賄的事,害他們秦氏一族受挫,就連一直效忠她父親的姜閑也被迫發(fā)配邊疆,叫她怎能夠不氣憤。
白夢紗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她出氣的對象。
秦貴妃直接在白夢紗的面前摔下筷子,不悅的道“你不知道本宮,生平最討厭的就是甜食。這茶水是怎么回事,是用隔夜的茶葉泡給本宮喝嗎?”說道這秦貴妃當著,在場所有侍女的面,將杯中滾燙的茶水潑在了白夢紗的身上,白夢紗露在外面手上的皮膚,也同時被燙傷。
她忍著被燙傷的雙手,跪在地上道歉“是兒臣不好?!?br/>
“知道不好,還不像我身邊的侍女學習,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也配站在我兒子的身邊?!鼻刭F妃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白夢紗一眼。
白夢紗表面說著恭敬的話,等她離開秦妃的永春殿。
香蘭不忍心的,為白夢紗受傷的雙手上藥,這段時間自己的主子在秦貴妃那里受到的委屈,她全看在眼里。
這秦貴妃擺明了就是,故意找借口刁難她家的主子。
她小聲道“主子,你要是痛就喊出來,這里只有我和你倆不用強忍著?!?br/>
白夢紗杏眼中的余光,掃了一眼香蘭,她曾經(jīng)被自己最信任的侍女背叛過,所以對于她來說在這世間,除了蕭庭軒以為她只相信自己。
前幾日,夏焱烈向她的提議,她還存有一絲對林均研的憐憫之心,畢竟都是被夏焱烈迫害的同命人。
可是現(xiàn)在她心中的憐憫,卻被秦貴妃對自己這些天的折磨消磨殆盡。
夏勒泰在秦貴妃的面前就是一個軟柿子,不管她受到多大的委屈,夏勒泰也不敢在他的母后面前多說一句,只是一味的讓她忍耐。
對面前的這位侍女,白夢紗不想去了解她對自己的忠心程度,只要能為她所用就行。
“香蘭,你會幫我嗎?”
白夢紗的目光落寞,顯得楚楚可憐。
為她上藥的香蘭感到痛心,白夢紗對她有知遇之恩,要不是主子收留她,她也活不到現(xiàn)在。
所以不管白夢紗叫她做什么,她都從沒懷疑過。
“主子,只要奴婢能幫你,要奴婢做什么都可以?!钡玫较闾m的保證。
白夢紗露出滿意的笑容,從自己的頭上取下一只金簪,說送給她。
香蘭搖頭拒絕,對她來說白夢紗已經(jīng)是她見過最好的主子,這只金簪她不能要。
可白夢紗死活都要讓香蘭收下,最后還親自為她插在了頭上。
香蘭眼眶濕潤開來“主子你對奴婢可真好?!?br/>
見香蘭收下。
白夢紗這才放心,把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了她。
香蘭雖不明白自己的主子為什么要讓她這么做,但既然是主子要她做的,她就去做,至于后果會怎么樣,她并沒有去多想。
第二天,白夢紗昨晚所擦膏藥是蕭庭軒給的,這膏藥說來也挺神奇,她一涂上去被燙傷的皮膚立馬就不在疼痛,一早醒來手上的肌膚如新生嬰兒一般,光滑如初。
就連昨晚見她被燙傷,永春殿的宮女也驚訝不已。
秦貴妃看著白夢紗那完好如初的手,表面鎮(zhèn)定可從她的眼神中也看得出來她的驚訝之色。
白夢紗向來聰慧,秦貴妃在想什么她又豈會不知。
她也知道秦貴妃會比從前變本加厲的欺負她的原因,不就是白夢曇和夏夜藤惹出來受賄一事,外加她在民間被傳言說和北齊國的三公主交好。
秦貴妃對付不了白夢曇,便把氣全撒在了她的身上,不過她也不是任由人欺負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