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保證不打死你。]
在回到羅德家之后,不顧羅德的“你的臉色怎么看起來不好”的詢問,云風拿著筆記本一個反鎖就把自己所在了房間里。他被剛才聚會上自己身體那不受控制的感覺給嚇得不輕——或者說因為他對現在的事情發(fā)展情況一無所知,這讓他稍微有些憤怒。
湯姆里德爾做了什么?為什么可以不通過接觸控制他的身體?他和系統(tǒng)到底達成了什么約定?還是說……
云風看著日記本上遲遲沒有作答,又寫:[難道說你——成為了系統(tǒng)嗎?]
在自己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不知名的力量所控制,這種感覺很不好。
即使對方是湯姆里德爾,云風回想起剛才自己那不屬于本身的語氣和動作也是一身冷汗。若不是他的自控能力還算不錯,他幾乎要在奪回身體控制權的那一瞬間就詢問湯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系統(tǒng)——你是怎么稱呼他的?]
湯姆的字跡很優(yōu)美,寫得也很慢,可以看出來他現在不徐不慢的心情:[是植入在你記憶里的一個記憶片段而已……解決很簡單,我只是沒想到你被這么弱的一個記憶給控制住了。]
云風眉頭擰著就沒松開過:[不要左右言顧其他——你做了什么?]
[……大概是與他達成了協(xié)議。]
湯姆里德爾肯定是料到云風會這么問,所以回答得飛快:[我侵/入你的身體后在記憶碎片里和它抗衡了一會兒,然后他與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共用這一小片段的記憶。作為交換,我不會干擾他透露他的秘密,他同意帶著我和你一起進行時間穿梭……大概就是這樣。]
他的秘密?系統(tǒng)的秘密?
云風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的筆尖在日記本上點了好幾下都沒能下筆。
他雖然一直安慰自己這是個游戲的系統(tǒng)……雖然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匪夷所思,但是這些他之前看過的游戲也見得不少——這個游戲里面有什么深意嗎?
是這個游戲本身的秘密?還是說他自身有什么秘密?
云風思考過這個游戲的意義,有可能這個系統(tǒng)只是把他當做收集【末影之眼】的工具,所謂的“回家”只是一個幌子,當系統(tǒng)通過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他就會殺掉自己……或者抹滅掉自己的記憶。
但是這樣的想法非??植?。一想到現在的自己也許被抹滅了記憶,重復著不知道多少年的旅行,云風就覺得從腳底從頭頂都發(fā)寒,所有維持的堅強的外殼都會瞬間崩塌。
一邊害怕著一邊前進著,也許這才是云風真正的感受——被這樣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兌現的約定束縛著,自己空空蕩蕩的往著空空蕩蕩的未來走。
若是沒有一個“回家”的念想,也許最后真的會陷入瘋狂的深淵。
所以他的筆在日記本上躊躇了許久,最后還是寫道:[原來是這樣。]
不要再問下去,不要再明白更多了。
云風的潛意識這么告訴自己,然后馬上轉了話題:[那么,你現在可以隨時控制我的身體?]
[……魔力也是很重要的因素,]湯姆又開始言顧其他,[以你的魔力,大概一周左右才可以控制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時間太少了?]云風陰測測地笑了一下。
[這個其實要看你所謂系統(tǒng)的意見,但是他對于我控制你的身體這件事似乎很是贊同。]
[……是因為你比我好使嗎?]
[大概……]
系統(tǒng)這時保持著可貴的緘默。
云風揉著自己眉頭,覺得雖然現在他這個身體不是他的是雀哥的……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覺得不能和別人共用??!好基友也不行啊??!這不是豁不豁達的問題這是主/權問題啊?。≈?權問題是不能談判的啊你造嗎?!
[所以啊……湯姆,]云風開始使用迂回戰(zhàn)術,[你不覺得共用一個身體這種東西真的很惡心嗎……比如上廁所的時候——]
云風還沒寫完,湯姆就回復了:[這樣挺好的。]
云風:[……]
不好!他覺得很不好!
云風還想繼續(xù)和湯姆談判一下主/權問題,誰知下一秒湯姆的花式字體就又浮現了出來。
[還真以為我覬覦你那個破身體嗎——騙你的。]
云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你現在給我滾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湯姆里德爾肯定是譏誚地在回復他:[我對于你的身體毫無興趣,但是偏偏現在被綁定了之后我只能借助你的身體行動——除非特殊緊急時刻,我是不會去做這種事的,你大可放心。]
……還被嫌棄了!他居然還被嫌棄了!我都沒有嫌棄你那些中二度爆表的臺詞和想起來就羞恥的神色你居然還嫌棄我??!
云風一口血哽在喉嚨里半天回不去,最后喝了一大口水之后才終于能再度拿起筆:[那我可以跟你心靈交流不用羽毛筆嗎?]
[和你的系統(tǒng)共用需要的魔力太多,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日記本里面,]湯姆這么回答了,最后的一句話是,[就這樣,馬上就要去阿爾巴尼亞,這個問題還是以后再談吧。]
【提示:沒有錯,請宿主分清事情主次輕重?!?br/>
……不對啊這種莫名其妙好像被背叛了感覺是怎么回事……
既然湯姆說了是這樣云風也就這么認同了,之后他在羅德的教導下惡補了一系列關于阿爾巴尼亞的相關知識——比如那里是個歐洲最貧窮落后的國家之一,還比如說那里的山地和丘陵占了國土的四分之三,還比如說那里的各種獵奇魔法生物最喜歡潛伏在山地里所以很多巫師喜歡去那兒冒險……
但是當云風用著馬爾福家的簽證帶著馬爾福家的錢以及馬爾福家的各種東西來到阿爾巴尼亞之后,還是有被震撼到。
碉堡!
這個國家到處都是碉堡!!
從他下了飛機之后,基本上是隔幾十步就是一個碉堡——這個國家究竟是有多碉堡?!這種全國都是碉堡究竟是flag還是一種吉祥物啊=皿=
就算云風的吐槽欲在看到碉堡后達到了max,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進森林找到伏地魔,然后……
然后再說。
無組織無計劃的云風翻開日記本,這次他用的是比較方便的鋼筆而不是羽毛筆:[有什么感覺沒有?]
[沒有,而且不要擔心找不到他——他對于魂器的感應比魂器要靈敏,在發(fā)現自己的魂器在附近的時候他一定按捺不住的。而且,他現在肯定是被逼到了窮途末路,只要有人能夠經過絕對不會放過。]
湯姆對于找到伏地魔充滿了自信,而云風對于自己能不能在阿爾巴尼亞的叢林里活下去也充滿了自信——他可是有著mc系統(tǒng)的男人!能夠一個人在世界里搭房養(yǎng)牲畜打怪活到地老天荒!
于是他沒有過多停留,一頭扎進了森林之中。
之前他在一群食死徒之前說出要到阿爾巴尼亞的事情后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你果然在逗我?”這樣,但是云風說的言之確確好像不是開玩笑的樣子,這讓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們覺得很不可思議。
阿爾巴尼亞是哪里?那是一個又貧瘠魔法生物又多的國家!那里甚至沒有魔法界——甚至沒有一個有著精湛技藝的魔法師,沒有對角巷沒有古靈閣,沒有商店沒有霍格沃茲,去那里就是把魔法師完完全全暴露在麻瓜和魔法生物的眼皮之下,更何況是去阿爾巴尼亞危險重重的叢林里尋找同樣危險的黑魔王?
愿意只身前往阿爾巴尼亞的云風在他們眼里大概就是伏地魔狂熱信徒之類的存在,對于留到現在而沒有進阿茲卡班的食死徒來說,前往阿爾巴尼亞是很不現實的。他們再愛戴黑魔王,也沒有辦法不顧慮自己的安危和家人的安全。
所以云風這么說了之后,一些心系伏地魔的食死徒們感動得不得了——云風的形象就更加高大了。而像馬爾福這些作壁上觀的食死徒則是表示會給予云風經濟上的支持。
云風貓著腰走在森林里,身上已經穿上了鐵裝,雖然這一身裝備又重又沉,但是在抵御攻擊方面已經非常好了。云風許久沒有用mc里面神之右手的技能,首先就動手擼了一顆樹。在看到他物品欄里面的木頭時他有一種“這個游戲終于走上了正軌”的感覺。
或許他沒有在山地沼澤里生存的技能,但是他有著一個能夠讓他活得風生水起的系統(tǒng)。只有有了這個系統(tǒng)在,云風絕對不會擔心自己在森林里餓死。
而在他進入叢林后第一天他就給自己搭了一個簡陋的小木屋,云風把原木燒成木炭做成了火把插在了房子四周防止刷怪,然后在自己家小木屋的門口看了看頭頂燦爛的星河,嘆了一口氣:“這才是mc里面應該有的寂寞如雪的生活啊。”
日出而起,日落而棲,整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雖然有的時候覺得很寂寞,但是卻有種說不出的安寧感。
他翻開日記本。
湯姆不愧是湯姆,他把阿爾巴尼亞的地圖印了一份在自己的本子上,還標注了現在云風所在的方位和路線,而且天知道他怎么用不同的顏色還給這份地圖涂了色,看起來就和一些高科技的gps一樣高端大氣上檔次。
[還有很長的范圍要探索。]
湯姆首先開了口,雖然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那個一成不變的日記本,但是他好像能夠看到云風的世界一樣:[你自身所帶的能力非常巧妙,活下去不成問題。]
[太小看我了,]云風喝了一口蘑菇湯,[我過得可是有情♂調的小資生活,小木屋搭得可好看了,既對稱顏色又漂亮。]
[……為什么你總是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洋洋自得呢?]湯姆許久不見的毒舌技能開啟,[抓不住重點這一點你真是活了這么多年毫無長進。]
[……抓住別人一丁點兒小問題就死纏爛打你也沒有變呢小心眼兒死毒舌,看到了嗎這里全部都是碉堡!你的本體注定碉堡?。?!]
[……所以你從剛才就一直在刷碉堡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話要說:1.謝謝九世夢見的地雷qaq最近更新一直不穩(wěn)定,一個是比較忙【給熊孩子補課】,另一個是作者渣著單機,所以扔地雷啥的覺得好對不起大家……【雖然這么說著作者還是去渣游戲了……】
2.阿爾巴尼亞……我百度時看到它全國碉堡真的是……真是風吹草低見碉堡那種【喂
據說這個碉堡特別堅固一般東西都轟不開,還有人拿這個做家啊做別墅啊之類的……
伏地魔你真是生活在一個充滿了碉堡的地方啊【笑哭】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