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宸與夜博擦肩而過的時候,兩人互點(diǎn)了一下頭。
他們兩人從來都不是一條線上的,夜博之所以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他的手段肯定不是正大光明的。
陸北宸和舊總統(tǒng)是一路的,對于新總統(tǒng),他還有待觀望。
他摟上自己的老婆,“你怎么出來了?”
安以甜這時才抽回視線,看向那張俊美的臉,她的臉上有一絲擔(dān)心。
“桐桐回去了,我想去安慰她?!?br/>
但今天的這場面,她要是走了,大概對陸家不好,要是她走了,陸北宸肯定也呆不長。
權(quán)衡利弊,她才沒有跟上去。
陸北宸目光微深,“你就是愛操心,這是她和十四之間的考驗,讓他們自己去度吧!”
想想當(dāng)年,他們兩人,經(jīng)過多少磨難才在一起。
這感情的事呀!就沒有一帆風(fēng)順的,一帆風(fēng)順的感情也就不劇烈了。
安以甜靠在他的懷里,就是有點(diǎn)心疼桐桐。
“十四凱他到底去了哪里?會活著回來嗎?”
陸北宸動作了所有的關(guān)系,顧連煜也動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這兩個黑白都混得很好的男人,竟然查不到他的下落。
想想都知道,他還活著的可能很渺茫。
陸北宸淡聲道:“別想了,十四如果活著,他一定會回來的?!?br/>
也只能這樣安慰她了。
宴會廳內(nèi)賓客都到齊了,總統(tǒng)先生帶著他的準(zhǔn)新娘從樓上下來,媒體在瘋狂的拍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給吸引。
賓客們都小聲議論著。
“郎才女貌呀!”
“不過剛剛那位小姐好像更出彩一點(diǎn)?!?br/>
“總統(tǒng)先生也太冷酷了,沒有剛剛面對那位小姐時溫暖。”
賓客位議論紛紛,媒體們也都記錄了剛剛的畫面,與此時的畫面一比較,真的是有差別的。
明天的新聞有的看了。
花鈴兒一只手提著裙擺,一只手挽著夜博,她笑得很甜。
終于,她終于與這個男人并肩而行了,閃光燈一下在閃爍著,賓客們都在看著。
她好開心,從小的夢想好像實現(xiàn)了。
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然后主持人拿著話筒走到兩人身邊。
“兩位真是郎才女貌呀!今天我們算是大開眼界了。我們可以提一個問題嗎?”
夜博淡聲道:“可以?!?br/>
主持人笑了,“我們很想知道兩人是怎么認(rèn)識的?誰追的誰?”
這樣的話題,也不算敏感,就是大概的了解一下兩人的戀愛史。
夜博聽到這話,眸色微暗,他是怎么和她認(rèn)識的?
那時她還是個小屁孩,跟桐桐一樣,愛跟在他的后面。
不過桐桐叫他是叫夜博哥哥,而這小丫頭叫他老公。
當(dāng)時他很嚴(yán)肅的跟她說過,他不是她的老公,叫大師兄??墒撬褪遣桓?,直到懂事了,才改口叫他大師兄的。
花鈴兒知道夜博可能并不記得他們初見的時候。
于是她接過話筒,面帶著微笑。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五歲,他十五歲,然后我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叫他老公?!?br/>
聽到這話,大家都笑了起來,感覺好甜蜜,好萌呀!
主持人也笑了,“哇,那么小,你就認(rèn)定他是你老公了?”
花鈴兒點(diǎn)了一下頭,“大概是吧!反正我看到他的時候,就這么叫出口了,現(xiàn)在想想,也許一眼就認(rèn)定是他了吧!”
這些話,她是故意說給夜博聽的,希望他能懂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