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韻此刻臉上的笑容,我很長時間都沒見到過了。
再看旁邊男人,跟我的年紀差不多大,個子比我高瘦一些,西裝革履的,看起來確實像個人物。
這薛鵬,我以前聽陳韻經(jīng)常提起。
她說這人是個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坐到了大區(qū)經(jīng)理的位子。
她還說,這薛鵬雖然職位很高,但人卻一點兒沒有架子,每次來到門店,都會請所有店員去吃飯。
“這薛經(jīng)理啊,以后一定前途無量,唉,就是可惜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要不然啊,追他的女孩子,不知道排多長的隊伍!”
陳韻在說這話的時候,很是遺憾。
但在當時,我并沒有聽出其中的意思,只是覺得老婆都當媽了,就別跟著小姑娘一起花癡帥哥了。
面對我的說辭,陳韻會扭動著身子,似笑非笑地瞪我一眼:“你知道個屁??!”
沒錯!
我確實,知道個屁!
只是現(xiàn)在,你們這對狗男女背著我干的事兒,我都知道了。
陳韻走近了,見站在柜臺跟前的客人竟然是我。
她好像非常驚訝:“沈江淮,你不是在上班嗎?怎么跑這兒來了,你來干什么???就算你要來,也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啊,讓我一點兒心里準備沒有!”
這話聽了,我又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她剛才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很清楚了,如果我提前給她打了電話,我也不會看到她笑嘻嘻地跟奸夫走在一起的場景了。
那圓潤的小姑娘,聽了這話,立刻知道了我跟陳韻的關(guān)系不一般。
心里應(yīng)該立刻就涼了。
于是搭下臉來退到了一邊,不再說話。
薛鵬得知我是陳韻的丈夫后,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神色。
不過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問了聲好后,并朝我伸出手來:“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今天第一次見面,幸會幸會!“
我面無表情地跟他握了握手。
這時,一旁的閆軍湊了上來:“我叫閆軍,跟沈哥在一塊兒上班。這不,我奶奶馬上滿八十了,我想過來給她選個金鏈子,所以,今天得麻煩你了!”
陳韻一聽,立刻笑了起來:“原來你們是為了這個來的啊,早說嘛,不過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天薛經(jīng)理剛好帶過來一些新款式,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
陳韻給閆軍介紹金鏈子的時候,我但目光一直盯著站在他們旁邊的男人。
大概是礙于我的情面,兩人現(xiàn)在的距離,比剛才稍微遠了一些。
不過陳韻說話的時候,會不是看向薛鵬。
兩人眉目間傳遞的東西,那是騙不了人的,而這,也讓我怒火中燒。
這對不要臉的,當著我的面,都能這樣暗送秋波,那我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怎么胡搞的。
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操著手的小姑娘。
登時,我心里就閃過了一個念頭。
這女孩兒整天跟陳韻在一起上班,對陳韻跟薛鵬的奸情,應(yīng)該了解不少吧。如果從她這兒入手,說不定可以事半功倍。
不過,我還暫時摸不準這女孩兒是個什么脾氣。
萬一打草驚蛇了,那還更麻煩。
所以,我得找上蘇小萌,好好想個辦法,或許讓她來接觸這女孩兒,說不定更有親和力一些。
這一邊,閆軍似乎已經(jīng)選到了滿意的項鏈。
陳韻扭頭看向薛鵬,只聽她嬌滴滴地說著:“薛經(jīng)理,這人是我丈夫的同事,能不能多打點兒折?“
陳韻身子微微扭動著,她姣好的身子在那男人跟前展露無遺。
薛鵬點點頭:“沒問題,就按照員工價格,給個八點八折?!?br/>
陳韻一聽,臉上的笑容跟一朵花兒似的。她想了一下后,又對薛鵬說著:“要不,再送個瑪瑙鐲子?“
薛鵬好像有些為難:“可是公司規(guī)定,那必須要滿三萬八才送鐲子啊。“
陳韻走到薛鵬跟前,伸手搖著他的手臂:“哎呀,待會兒客人來了,我們技術(shù)處理一下嘛,拼個單不就行了?“
看著這對狗男女,在我面前,就這么明目張膽地打情罵俏。
我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