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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的衣柜,掛滿了各式各樣從居家到奢華的衣服禮服,還有各種名牌包包、鞋子什么的都陳列在雕花木架上。
整個人邪氣慵懶的倚靠在衣帽間的門口邊,看著吃完飯后就回到房間、不停在一大堆衣服中尋找著什么的夏良辰,夏如翌就挑著好看的眉毛,不解的詢問:“誒六姐,你在找什么呢?”
皺著眉頭,夏良辰就搖搖頭,也沒有回話,仍然繼續(xù)的尋找……
兩年前離開的那個夜晚,她記得把鑰匙放在了中間的衣柜最里頭的一個角落里;因為趕時間,她也沒有用盒子裝起來只是拿衣服蓋??;可現(xiàn)在,她都翻遍了堆著的衣服了,都沒有找到,到底去哪里了?還是被人拿走了?
可是,房間里所有的東西,仍然是自己離開前的布局,沒有多大變化?
有變化的只是那雕花復古的梳妝臺上明顯少了的各式護膚品;夏良辰就知道,家里人肯定每次都會來定期的幫她打掃;而這一次,知道她回來了,更是把架子床上的保暖御寒的羊絨被套換成了新的紅色被單……
不過,仍然是古香古色的中式風格,華麗的家具與裝飾永遠都是她的最愛,沒有變,自然了,這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自己母親乃古董世家出身的關系;從小被熏陶浸淫在這個行業(yè)中,對于古董或復古的東西都有著獨特的鐘情與愛好;使得她的房間也都放置了不少的珍品古玩意兒,比如玉器、字畫、核桃微雕或古代嬪妃所帶的珠寶發(fā)簪都有!
只是,這么貴重的東西、當然也會有最強的防盜設施!放在機關繁瑣的保險石箱里。
現(xiàn)在,她要找的就是放了玉器、字畫等所有古玩意兒的保險石箱的鑰匙!
“六姐?”得不到回答,夏如翌就再度呼喚了一聲,動身走到她的身后。
夏良辰見狀,只好轉(zhuǎn)過身,由于距離太近了,讓她一瞬間就撞在了他的胸膛上,沉悶一聲,連心跳的聲音都猛然間跟著一陣顫動、心悸……
“別動!”猛然的發(fā)出一聲低喝,夏如翌就立即阻止她想要抽離的頭部和退開的身體;低下頭,瞇著狹長的翦水美眸就黑沉沉的盯著她、透出一股子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叫她別動,她就不會動了嗎?這太不符合她的風格了!可是,當她想要動時才發(fā)現(xiàn),身后是衣柜,身前是夏如翌,自己被困在中間,根本沒辦法挪動身體。只好抬頭沖他說:“你干什么啊,讓開?!?br/>
“不行,你頭上有東西?!?br/>
“嗯?什么……”
“別動!我給你拿下來!”
性感的紅唇抿了抿,邪魅妖嬈的臉蛋一副認真的表情,當然,這是在夏良辰看來;事實上,她的頭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夏如翌這個反映,只是他心中的一股欲念!這么近距離的親近,低垂著頭暗暗的深呼吸,他都能聞到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暗香!很幽雅,很醉人,讓他不禁有種想要沉迷的念頭!
目光也越發(fā)變得侵略暗沉;回想起昨晚她喝醉了發(fā)酒瘋時所吐露的傷心事兒,還有景二爺為什么會跟她走在一塊兒看上去很熟悉的樣子?夏如翌就不由心疼疑惑,抿嘴咬了咬牙,心里翻騰起一股極具強烈的占有欲!
就身體靠近她,抬起雙手,在她的注視下瞬間一扯就把她扯入自己的懷里,緊緊擁抱起來!
“你……”
“呵呵呵呵……六姐笨蛋,被騙了吧?”
“你……”反應過來,夏良辰聽到他這樣說也不惱,也沒有急著推開他,而是瞇著眼睛陰惻惻的問:“這樣很好玩嗎?我親愛的弟弟?!?br/>
“呵呵,呵呵……”一連串愉悅的笑聲又再度響起,為了不使她懷疑,還有自己那離經(jīng)叛道的情緒外露,夏如翌就緊緊的擁著她,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里一邊親昵的磨蹭著一邊就在她耳邊輕輕吹氣,狀是邪性頑劣的說:“別介啊,六姐,我這不是看你不理我,我才想吸引你的注意力嘛!”
“現(xiàn)在吸引夠了,還不快給我放手?”
“你們在干什么?”冷冷清清的一道問話聲忽然傳來。
一進房間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人,在聽到衣帽間里傳來細細碎碎的說話聲后便走了過去,可結(jié)果,映入眼簾她都看到了什么?復古雅致的衣帽間里、一個凌亂的衣柜前,自己的親弟弟和堂妹正在親密無間的擁抱在一起?
那個姿勢,那個畫面,無論怎么看都仿佛是一對正在耳鬢廝磨、舉止親昵曖昧的情侶?!
夏良辰和夏如翌聽了,渾身立即一怔,轉(zhuǎn)頭望去,就看到,四姐夏卿嬋正站在衣帽間的門口,一臉淡漠冷清、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著他們,眸子閃過絲絲凜冽。不過,他們也沒有什么類似于被捉到‘女干情’的驚慌反映,只是非常平靜淡定;夏如翌就適可而止的松開擁抱,放開夏良辰。夏良辰得了自由后也立即推開他的身體,別擋在她的面前,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急著去問。
“四姐,你怎么過來啦?”
挑眉漂亮的眉毛,夏如翌可是記得吃完飯后,爺爺奶奶、老媽他們?yōu)榱梭w貼她和姐夫薄慕的舟車勞頓趕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加上時差的問題;就讓他們夫妻倆回房休息了;現(xiàn)在怎么跑到六姐這兒來了?還撞見了他的好事兒?
“是啊,四姐,你不好好休息怎么過來了?”她的房間和四姐的房間面對面,只隔了一個種植栽培了西府海棠的庭院,非常相近。
“沒什么,下午你要出去是嗎?”
一想到崔似安臨走前交代的事情,她還要去找葉可人一趟;夏良辰就點點頭,問:“你也要出去?”
“不?!睋u搖頭,夏卿嬋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仍然是冷然的,只是內(nèi)心翻滾而過的惱怒卻讓她再也無法在自己的房間里呆下去;因為,她幾乎要窒息了,面對那個男人的冷嘲熱諷與傷害,她一刻都不想再跟他起爭執(zhí)下去:“六妹,我想在你房間里休息,你四姐夫工作繁忙、打電話吵到我睡眠了?!?br/>
“噢行啊,那你睡吧?!边€以為什么事兒呢?夏良辰就擺擺手,自然了,細心如她卻注意到了夏卿嬋的神色、微微起了異樣的波瀾;但她沒有多問,因為她知道四姐跟薄慕的感情——怎么說呢?表面上相愛有加、相敬如賓;可實際上……“我現(xiàn)在要去問奶奶我那石箱的鑰匙是不是被她拿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別是被偷了?!?br/>
要不然那后果,絕逼是驚天動地的大慘事兒!
那石箱里頭放著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兒;而是全部都是她那最最最珍愛寶貝的珠寶首飾、古玩意兒啊!甚至是每年的一些有價值有特殊意義的生日禮物,還有閻戰(zhàn)城送給自己的一些奇珍異寶都被鎖在了里面!要是被人拿走了鑰匙,把里頭的東西給……她完全不敢想象!就連忙心里著急緊張的沖出衣帽間,離開房間,風風火火地沖廳堂趕去……
身后,見狀的夏如翌就想要跟著一塊兒走,結(jié)果,越過夏卿嬋的身邊時,就被拉住手臂,阻止。
“怎么了?姐?!苯佑|到她那冰冷淡漠的眼神,夏如翌就心里一個發(fā)顫。
“你應該清楚,你剛才做了什么?!?br/>
“我做了什么?”
“不要裝傻,如翌!”冷冷的看著他,目光露出絲絲凜冽警惕的光芒,夏卿嬋就提醒:“剛才你抱著六妹,行為不合理!這該不是一個弟弟所做的行為,明白嗎?”
“你想說什么?”翦水的雙眸驀然瞇起,夏如翌就問。
“我想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如翌,姐不想看到你這樣,這種感情太危險了,完全違背了道德倫理,絕對不能存在也不該存在!現(xiàn)在的良辰神經(jīng)粗還沒有往那個方面去想,但總有一天她會發(fā)現(xiàn)的,到時候只會給你、給她帶來無法承受的傷害與痛苦!到時候你讓爸媽和奶奶他們情何以堪?該怎么面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