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最可憐的,就是被他壓在這個桌子下面,腿都快被她給盤麻了。
余光忽然瞥到只蚊子,她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把蚊子給拍死,手伸過去時卻正好抵在男人的腿間。
動作不大,聲音幾乎沒有。
可左淵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近乎生怒的看了眼下面,對上她無辜的眼神后,更是邪火起。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這手捂著的地方,還正好是他關(guān)鍵的地方!
她真是不知死活!
“阿淵,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晚沒能等到左淵的回答,不由得催促起來,“若珩怎么說也是你表弟,你難道不想看到自己表弟早點(diǎn)結(jié)婚,然后過一家人的日子嗎?”
沈安若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蠢事。
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左淵,希望他不要跟自己計較這件事,正對上男人冷若寒霜的黑眸。
她沖人討好的笑了笑。
希望這祖宗不要記恨自己。
如果可以回到幾秒鐘之前,她一定會打死那個輕舉妄動的自己。
“他想要自己的女朋友,我當(dāng)然會同意。”
左淵視線重新落到秦晚的身上,淡淡的出聲,“我不缺秘書,但沈安若她能不能離開,不是我可以做主的。”
聞言,秦晚不由得蹙了蹙眉。
“你是她老板?!?br/>
她嬌滴滴的出聲,“這拿的都是你給出去的工資,你要是讓她去給若珩幫忙,難不成她還會死皮賴臉的留下來不成?”
當(dāng)然不會。
沈安若抬眼猶疑的看向左淵,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說什么,總不能是真的要把自己送到白若珩那邊去。
“我辦公室的貓一直都是沈秘書養(yǎng)著的。”
左淵薄唇輕挑,眼底沁出的寒意卻讓人渾身發(fā)涼,“如果沈秘書離開,那我的貓怎么辦?她要是把貓帶走,我也是舍不得的?!?br/>
秦晚眼底閃過幾分不滿。
不過就是一只貓而已,有這么重要嗎?
自己好不容易開口要一個人,他也不知道順著自己的心意來,只知道他那個死貓!
“不如我來問問她。”
左淵垂眸看向沈安若,沉聲開口,“小東西,你自己說,如果沈秘書離開的話,你要跟著她一起走嗎?”
沈安若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自己怎么可能會說話?
更何況,這男人眼底的威脅深怕別人看不到一樣,不要命的往她身上放。
她要是真的離開,第一個不放過自己的就是他。
左淵被她壓著的腿也開始不安分起來,不住的挑著她的短裙,而腰間的位置也開始被人戳著。
她捂著嘴,不敢發(fā)出驚呼。
“不如這樣,你要是想跟著走,你就叫一聲,留在我身邊,你就叫兩聲?!?br/>
左淵對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十分滿意,尾音不由得上挑,“這對你來說應(yīng)該非常好做決定。”
沈安若:……
人麻了,她要做什么決定?
在這里給他學(xué)貓叫嗎?
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fù)!他分明是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所以才會找茬自己!
她久久沒有出聲。
而秦晚也失了耐心,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讓一只貓來做決定,它知道什么?
“阿淵,這貓就是個畜生,你要是喜歡,以后我也可以給你帶來其他的。”
她嬌聲開口,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眼神給凍住,渾身繃直。
這貓對他來說就這么重要?
“沈秘書的事情,等她回來后我問問她。”
左淵終于放過沈安若,看向秦晚說道,“如果是沈秘書自己決定要離開的,那我一定沒有二話,讓人收拾好東西送她離開。”
“她一定會同意的?!?br/>
秦晚心里好受幾分,出聲道,“你不知道,若珩很喜歡他這個小女朋友,在我面前都是夸不絕口的,還說一定要給她個風(fēng)光的婚禮?!?br/>
“我看啊,沈秘書對若珩也是一樣的,她之前那雙眼睛,就像是要貼在他……”
沈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