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牽著伴月的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快步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伴月則是被綱手牽著手,嘴角噙著一絲苦澀的笑,亦步亦趨的跟著。
臥室。
綱手拉著伴月坐在了床上,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伴月的下巴,在伴月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你要是累了,就先躺一會兒,我去洗個澡?!?br/>
說完,綱手轉身離開了這里。
“唉……”
看著綱手那漸漸消失的背影,伴月抿了抿嘴,在床邊的小桌子上倒了一杯水。
后半夜用的上。
隔壁,綱手在木桶里放好熱水,將準備好的衣服放在了一邊。
隨后,綱手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取出一顆藥丸放進了木桶里。
頓時,奇異的香味開始散發(fā)了出來。
泡進浴桶,綱手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放松的閉上了眼睛。
今晚啊……什么都不做,只要伴月能忍得住。
……
換好睡衣,伴月面朝墻壁,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但是,可能是晚上吃的東西太補了,現在的伴月,根本睡不著。
“嗒嗒~嗒嗒~”
木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響起,與其一起的,還有很好聞的香氣。
綱手這家伙……
在那香氣傳來的那一刻,伴月就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些許的反應。
抿了抿嘴,伴月不僅沒有扭頭去看綱手,還伸手捏住被角將自己的臉蒙了起來。
徹底隔絕了那氣味的傳播。
“月月君這么困嗎?”
綱手見此,上前兩步,坐在了伴月的身邊,將伴月的臉從被子里刨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黑色的發(fā)絲散亂的鋪在綱手那包裹在白色長筒襪的腿上。
黑色與白色交相輝映。
少女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與令人渾身燥熱的藥香混雜在一起,不斷的挑動著伴月的神經。
“綱手……你這……”
伴月有些無奈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綱手視線的同時,也看清了綱手今天的裝扮。
綱手身上穿的是一種材質很像是絲綢的衣服,很柔順,很絲滑。
上半身顯得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的同時,也露出了那精致的鎖骨。
“喜歡嗎?”
綱手一根手指豎在了伴月的唇邊,輕輕下壓,同時,俯身下去,與伴月額頭相抵。
此刻,綱手和伴月的唇瓣中間,只剩下了那一根手指。
對上綱手那帶著探究的眼神,伴月閉了閉眼。
真的是……這誰頂的住啊?!
伴月雙手環(huán)住了綱手的脖頸,猛的發(fā)力,兩人的位置瞬間發(fā)生了轉變。
趁著現在體力充沛,自然是要占據主動的。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卻并沒有讓綱手感到驚慌。
甚至,綱手的嘴角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不急,時間還長……
……
翌日清晨。
隨星來到了伴月和綱手的家門口,看著眼前這精致的房子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了些許的笑意。
還記得當年伴月就是在這里和綱手相遇的,隨星也是沒有想到,那短暫的相遇,竟然會衍變成永恒的邂逅。
當年那個臭小鬼,現在也成家了呢。
“咚咚咚?!?br/>
隨星敲響了伴月家的大門,很快,門就開了。
“隨星桑?有什么事嗎?”
打開門的是穿著圍裙的綱手,看著眼前的隨星,綱手一愣,有些疑惑的問道。
“伴月在嗎?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說?!?br/>
見到綱手,隨星后退了半步,向著綱手說道。
“伴月還沒起床,先進來坐坐吧,我去叫他?!?br/>
綱手聞言向著隨星說道。
“這樣???方便我進去嗎?方便的話我去叫他吧。”
隨星聞言眼中閃過了些許恍然,隨即向著綱手問道。
“當然方便了。”
綱手聞言輕笑一聲,向著隨星點了點頭,轉身便走進了廚房。
隨星則是悄咪咪的向著伴月的房間走去。
一雙手掌上,浮現出了淡淡的藍光。
……
迷迷糊糊之間,伴月似乎察覺到有誰進了自己的房間,不過想來應該是綱手,所以伴月也并沒有多想,只是翻了個身繼續(xù)睡了過去。
真挺累的……
于是……
“啊?。。∮钪遣S星!我要殺了你!”
房間里傳出了伴月憤怒的吼聲。
……
餐桌上,伴月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隨星,手中把玩著一柄苦無。
“伱找我最好有很重要的事。”
伴月的臉上滿是不爽,一半是還沒睡醒就被強制開機的郁悶,另一半則是半睡半醒之間被人當頭澆了一臉冷水的憤怒。
“族里讓我來通知你,晚上八點,南賀神社,召開族會?!?br/>
隨星一臉笑意的向著伴月說道。
“好。”
伴月聞言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家族既然邀請了自己參加族會,那自己自然不會拒絕。
“嗯,再見。”
隨星聞言點了點頭,話音尚未落下,其身形便直接消失在了這里。
“還困嗎?”
“不困了。”
看著隨星消失的地方,伴月隨意的搖了搖頭,抿了一口綱手煮好的海鮮粥。
味道還是非常不錯的。
……
“這樣說來,宇智波家還真是出現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后輩呢?!?br/>
一頭白發(fā)的宇智波斑看著眼前跪伏在地上的絕說道。
“可是這樣的人會對大人后續(xù)的計劃帶來很大的負面影響。”
絕聞言向著宇智波斑說道。
“雖然這個宇智波伴月不是您的對手,但是大人的計劃執(zhí)行者,也不是大人您呀?!?br/>
想了想,絕繼續(xù)向著斑說道。
“所以,你想要引發(fā)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
斑眉頭輕皺,向著絕問道。
“我沒有那么大的能力,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肯定是會爆發(fā)的,我能做到的僅僅只是讓戰(zhàn)爭提前一段時間爆發(fā)而已,這樣一來,損失還能相對小一些。”
絕聞言向著斑說道,不等斑說話,絕就繼續(xù)說道。
“大人,我認為,為了永久的和平,必要的戰(zhàn)爭是不可避免的,而且,以忍界的局勢來看,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肯定會爆發(fā),區(qū)別不過是早幾年或者晚幾年而已。”
“那就這樣吧?!?br/>
斑聞言略微沉吟,點了點頭。
“好。”
絕聞言點了點頭,身形緩緩的沒入了地下。
還行嗎?(ˊoo`)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