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虛空都陷入了沉默,高處虛影的演示也暫告段落,其實對于血塵始祖想要吞噬迪拉克之海的可能性,不僅僅是他們感到難以置信,連我們也同樣感到不可思議,因為我們對迪拉克之海的認(rèn)知并不為零,即使去思考也有了極大的參考價值,要去吞噬這片虛數(shù)空間,想想的確有夠恐怖的!
“既然你認(rèn)為這件事極有可能發(fā)生,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們這些被放逐的強者早就被當(dāng)成祭品一樣的東西咯???”
祭品?這個說法倒是新鮮,想來也非常貼切,的確相當(dāng)有可能,吞噬迪拉克之海,非得極強大的力量不可。
“說吧。”
另一名絕強者再次開口,
“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什么應(yīng)對的方法呢?”
心中一怔,與雪姬同時轉(zhuǎn)頭看向偉岸男子,而偉岸男子卻盯著頭頂虛空靜止的虛影演化場景,沉默良久之后才開口回了話,
“應(yīng)對的方法是存在的,直接在這里滅殺血塵始祖!”
未等我們反應(yīng),竟見偉岸男子全身猛烈燃燒起金黃色次元之火,而后揮擊長空,剛猛的力量直擊虛幻畫面,在我們震驚的注視之下,那幻化的巨掌竟然動了,直接迎上,瞬間拍散了金色次元之力!
什么情況?。?br/>
正大感驚異之時,另一名絕強者猛然一驚,
“血塵始祖!”
這驚呼直接讓我的心臟驟停了一瞬,雪姬同樣感到難以置信,高空之中,那巨掌突然之間無限放大,鋪天蓋地般壓了下來!
“該死!快離開!”
絕強者大喝,只手一揮,帶著我們極速逃離,然而偉岸男子卻巋然不動,一聲大喝令我們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偉岸男子周身所燃燒著的剛猛烈焰,竟形成一道同樣無比巨大的巨拳,狠狠往上沖刺而去,頃刻之間,虛幻巨掌與金色火拳相撞在一起,金色次元之力竟在瞬間打碎了虛幻巨掌,下一瞬,破碎的虛幻巨掌瘋狂涌出灰色星云,在我們頭頂之上遮天蔽日!
“哈哈哈……!”
瘋狂的大笑聲從灰色星云之中傳出,分不清男女,帶動著滾滾濃云,巨大的壓力宛如巨浪般鋪卷而下!
然而偉岸男子身形不動宛如山岳般,立于濃云之下,任憑罡風(fēng)拂面,仿佛一尊頂天立地的不倒戰(zhàn)神,雙眸之中金光閃現(xiàn),次元之火內(nèi)斂于體內(nèi),絕強氣勢逆天而上,竟大有沖破灰色星云之勢!
這一天一地,氣勢絲毫不遜,兩廂不讓,這令濃云之上的大笑聲驟然而至,只見偉岸男子嘴角輕笑,隨即音雷滾滾而來,
“好手段,竟隱藏在我所演化的虛無之像中!”
聞言一驚,原來如此,可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呢???恐怕偉岸男子也是在剛剛才有所覺察!
的確是好手段啊,隱藏在虛像之中,簡直防不勝防,
“你應(yīng)該很早就已經(jīng)守候在坐標(biāo)點附近了吧,剛才我們的對話,想必你也一個字不漏的全部聽了進(jìn)去!”
面對偉岸男子的質(zhì)問,無盡星云之中傳來一聲重重的冷哼,
“沒錯,我在這里只是為了等待這兩個人類,不過沒想到的是,我竟會在這里遇上你,想必你們之間已經(jīng)有過很多溝通了吧!”
“我早該想到的,不過現(xiàn)在即使遇上你,我也不會再有所動搖,而且,我認(rèn)為你來得正好,既然你已經(jīng)聽了我們的對話,自然也見到了剛才我對于歷史與未來的部分演示……”
“你想問我是不是真的打算吞噬迪拉克之海嗎?。俊?br/>
未等偉岸男子說完,祖源體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我可以告訴你事實,沒錯!為了達(dá)成某個目的,我的確會嘗試吞噬迪拉克之海,但你有一件事情想錯了,億萬年之前,我吞噬天星星河的原因,并不是為了試驗、為今后吞噬迪拉克之海做準(zhǔn)備,我當(dāng)時是在試探,試探至強之道的方向,然而我成功了,借于天星星系的成功,我便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迪拉克之海的這片虛數(shù)空間!
這個空間太特別了,就像一個天然的牢籠,一來我可以將你們這群煩人的家伙全部擺脫,二來,我可以為自己備好一條后路,怎知我的后代之中突然冒出一個變異的存在,打亂了之后一切的部署!”
聽著這席話,偉岸男子皺起了眉頭,不光光是他,另一位絕強者包括雪姬在內(nèi),都皺起了眉頭,而我卻不得要領(lǐng),很快,偉岸男子雙眸虛凝,略微低了低頭,再次抬頭看去,強大的自信令其勢如破竹,直沖穹頂星云,
“我道是怎么了,原來只是血塵始祖的一個能量分身而已!”
此言一出,我差點驚掉下巴,意思很明顯,這不是真正的祖源體,而只是一個能量分身,就像當(dāng)時在我的記憶中禁錮的力量一般,并不是本尊!
竟然還有著這般手段,我不由想到名花合哉出現(xiàn)時,還有著分裂體一說,那么這分身或許是同樣的道理,不過以次元之力構(gòu)成,能量應(yīng)該沒有本尊那么強大才是。
“嘿嘿,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始祖分身似乎并不感到驚訝。
“很簡單,你說話的口吻和方式實在是與本體相差太大!”
另一名絕強者大聲回道,似乎知道了對方并不是本尊,信心瞬間提升了很多。
而雪姬也開口了,
“話太多了?!?br/>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也讓我覺察到了異樣,說實在的,我對這個次元強者口中的血塵始祖并沒有太多的印象,要說與它的對話,那應(yīng)該還是仲壬事件結(jié)束后的那一次,當(dāng)時的祖源體幾乎不會說太多話,而且都是以一種高深莫測的姿態(tài),就連在雪姬的時間線空間通道中,祖源體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有著這么多抱怨的情緒。
這恐怕真的只是一個能量分身了,可為什么祖源體會選擇以能量分身的形式,來到迪拉克之海呢???
“哈哈哈……!”
高處虛空那片灰色星云之中再次傳來肆狂的大笑聲,這更讓我確信,真正的祖源體不可能笑得這么狂妄,
“果然是老對手,這么快就看出了端倪,沒錯,我的確只是一個能量分身,里面寄放著眾多情緒中的一種,因為我想,處理這件事,一個能量分身足以?!?br/>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眾多情緒中的一種,恐怕就是狂妄,如此狂妄的語氣,讓人不爽!
“那我來問你,你的本體又在何處?”
偉岸男子反而越加的鎮(zhèn)定了,開口問道,嘴角還帶著一絲輕笑,或許是對方的狂妄令他感到了一絲無語。
“無處不在,無所不在!”
話音落定,灰色星云瞬間涌動,分撥兩邊,在虛空之中探出一道巨型人臉,無喜無憂,仿佛天神一般俯視眾生。
“哼,故弄玄虛!”另一位絕強者冷冷道。
而偉岸男子聽了這般回答,卻低頭陷入了沉思,但僅僅數(shù)息之間,便再次抬頭,目光冷視巨臉,
“它現(xiàn)在正在做什么,我大概也能想到?!?br/>
“哦?。磕愕故钦f說看。”
“人類世界中,一年之約已經(jīng)快到約定之日,人類強者與王族血塵之間再生大戰(zhàn),我想這一次戰(zhàn)斗的結(jié)果恐怕會直接決定最終的結(jié)局,你的本體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做準(zhǔn)備了吧,準(zhǔn)備著將這一切畫上句號!”
話落,高空之上響起了一陣譏笑聲,從那張無喜無憂的臉上,看得讓人心中發(fā)寒!
“本尊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也不能妄加揣測,畢竟我只是一個情緒的命格,不過,它的確是打算將這一切畫上句號,所以,外界的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對它形成干擾,包括你們這些所謂的老對手?!?br/>
“所以才讓你來會會我們嗎???”
偉岸男子咧嘴笑了,露出了輕蔑的神情。
“怎么!?勸你最好不要小看了我,我既是能量分身,也料定了你們的實力水平,如若不信,那就再續(xù)億萬年之前的第一戰(zhàn)!”
“哈哈哈……!”
偉岸男子突然間放聲大笑了起來,仿佛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再續(xù)第一戰(zhàn)???那就讓你的本體自己來!你小小一尊能量分身,何來自信與我討論第一戰(zhàn)!你連說這話的資格都沒有,唯一有資格的存在,只有真正的血塵始祖,當(dāng)年第一戰(zhàn),我本有機會徹底滅殺你的本尊!世事難料,任你的本尊為害天宇,成長到現(xiàn)在,你若想與我一戰(zhàn),我不介意先收點利息!”
“大言不慚!”
“我看你才是大言不慚!”
偉岸男子一聲怒喝,瞬間氣質(zhì)大變,一雙灰褐色眼眸金焰閃爍其中,雙眸一睜,一道罡風(fēng)起,竟狠狠擊在星云中的巨臉上,如同扇了一巴掌般,將巨臉擊得往后倒退三分。
好強的一股威能!我不由驚訝,這根本不是用的次元之力,而是一種力對空間的影響,這是在迪拉克之海內(nèi),要是放在外面,這一下還不破碎一座巨山!
巨臉終于變了臉色,極度的憤怒,
“找死!”
一聲怒喝,滾滾灰云暴動,一道巨型閃電劈斬而下,在偉岸男子的大笑聲中,然而卻是劈在一道金色壁障之上,
“差的太遠(yuǎn)!你狂妄的資本何在???拿不出來,我便撕碎你這分身!”
豪言放出,竟激起我心中一陣戰(zhàn)意高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