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遺體告別廳思考了一下,畢然便轉(zhuǎn)身走到院子里。
雖然畢然已32經(jīng)分析出了前因后果,但是他仍然跑到屋后的空調(diào)主機處看了看。
果然不出所料,他除了在地上看見兩灘血跡,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看著夜幕籠罩下墓碑林立的亂葬崗,畢然喃喃自語道:“裝神弄鬼,跑的倒快。我招誰惹誰了,竟然驅(qū)使陰魂鬼物來對付我,太可惡了!”
畢然心情郁悶,實在氣不過,施展出陰風(fēng)術(shù),陰氣繚繞,霧氣騰騰,不斷吸引著周圍空氣中的游離陰氣,仿佛一個孤魂野鬼,圍繞著亂葬崗飛快地兜了一圈。他的心情漸漸放松下來,感覺神清氣爽,真他媽過癮,真他媽刺激!
他決定,以后心情不好就到亂葬崗轉(zhuǎn)轉(zhuǎn),既能練習(xí)陰風(fēng)術(shù),又能陶冶一下情操,何樂而不為呢?
接連發(fā)生兩次激烈戰(zhàn)斗,讓畢然損耗了很多黑氣和神識。
回到火葬場第一件事情,他就跑到火化間了,抓緊時間恢復(fù)修為。因為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多少離奇古怪的事情,他必須始終保持在最佳狀態(tài),不然可能很難應(yīng)對越來越強大的對手。
雖然火葬場風(fēng)雨飄搖,但是火化間一直沒人探索,暫時還是安全的。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關(guān)上大門,畢然面朝門口,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開始運轉(zhuǎn)陰氣訣修煉起來。只要有人經(jīng)過門口,他第一時間就能發(fā)現(xiàn),并做出最快反應(yīng)。
畢然剛剛進入修煉狀態(tài),一輛藍色奔馳的遠光燈劃破夜色,緩緩拐進公路岔口,這輛藍色奔馳忽然關(guān)掉了所有車燈,車速減到最低,摸黑朝著前方一公里外的聚龍殯儀館慢慢開去。
“金師姐,殯儀館在搞裝修,所有人應(yīng)該都放假了,我們不用這么小心吧?”姬煙趴在擋風(fēng)玻璃上,看著黑暗中的火葬場,忍不住說道。
“煙煙,小心無大錯?!?br/>
下午那驚險一幕,給金鳳留下了深刻印象。她邊開車邊說道:“如果這個火葬場真像你說的那樣,除了一個新來的臨時工,上到館長下到員工沒有一個正常之人,那我們更得加倍小心?!?br/>
姬煙輕輕“嗯”了一聲,不禁問道:“師姐,這幾天我找了你好幾次,都沒有找到你,你去哪里了?”
“我……我這幾天都在西郊鬼屋找大波妹和阿竹?!?br/>
一路上,金鳳始終守口如瓶,絕口不提她和畢然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她之所以不敢說,一來是因為羞于啟齒,二來是不想她這個大師姐的形象毀于一旦,給姬煙留下壞印象。
姬煙神色恍然道:“怪不得你要搬到西郊鳳凰酒店,原來是為了方便找她們呀。師姐,你找到線索了嗎?”
金鳳無奈道:“沒有。我感覺她們出事了,可能失蹤了。”
姬煙黯然神傷道:“那怎么辦?大波妹和阿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們怎么向師傅交待啊?”
“煙煙,你不用傷心,我只是感覺,感覺不一定靠譜,說不定她們兩個找到了一個好地方,獨自逍遙快活,把咱倆給忘了呢?!苯瘌P心里也很難受,但她仍抱著一絲希望,強顏笑道:“我雖然沒有找到她們,但我在西郊鬼屋得到了三顆養(yǎng)魂珠。”
姬煙聞言立刻轉(zhuǎn)憂為喜,驚訝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金鳳微微頷首道
“那你拿一顆給我看看。”姬煙急不可耐,把手伸到金鳳面前。她以前聽師傅說起過養(yǎng)魂珠,一般有些道行的厲害陰魂都擁有此物,非常難得。
“你猴急什么?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等捉完鬼回到市里我再拿你看。而且我準備送你一顆,就算這次試煉你一無所獲,光憑這顆養(yǎng)魂珠,也能讓你得到一張進入金色圣山的門票?!苯瘌P左手握著方向盤,伸出右手輕輕打了一下姬煙的掌心,順手把垂在胸前的銀發(fā)捋到耳朵后面,姿態(tài)優(yōu)美,說不出的嫵媚。
姬煙沒有吱聲,金鳳有點奇怪地扭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姬煙正癡癡地凝望著自己,她板著俏臉道:“煙煙,你不要老拿這種眼神看我,我臉上長花了嗎?”
姬煙突然蹦出一句,“師姐,我不想談男朋友了,我……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金鳳聞言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正色道:“煙煙,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吃葷不吃素,你死了這條心吧!”
“師姐,你想哪里去了?”姬煙臉頰緋紅,情不自禁地說:“我好崇拜你,好喜歡你,我一天都離不開你??墒?,你好狠心,非要把我趕到這個鳥不拉屎的火葬場,弄得我成天提心吊膽的。
師姐,捉鬼太麻煩太危險了。既然養(yǎng)魂珠可以換取醍醐灌頂名額,那我們現(xiàn)在還捉鬼干什么?不如去西郊鬼屋尋找養(yǎng)魂珠,這樣也能多換幾張門票,造福同門?!?br/>
“煙煙,我也是為你好呀!遲早有一天你要自立門戶、獨當一面,我總不能保護你一輩子吧?”金鳳聽見姬煙想投機取巧,趕緊停下奔馳,苦口婆心對姬煙說:“不是我危言聳聽,西郊鬼屋真的很恐怖很危險,以我的修為都差點把命丟掉,憑你那點道行就更不行了。你記住了,西郊鬼屋我們絕不能輕易涉足,你千萬不要單獨行動,知道嗎?”
“哦,知道了。”姬煙乖乖說道。
金鳳這才驅(qū)車向前行去,很快就把車開到了火葬場。
把車停放在牌坊附近后,姬煙帶著金鳳悄悄走進火葬場。
兩人都身穿連體緊身衣,背著一個雙肩包。姬煙身上穿的是黑色緊身衣,金鳳身上穿的則是藍色緊身衣。兩女身材本就苗條,穿上連體緊身衣后,身材更加/凹/凸/有致,曲線更顯玲瓏。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姬煙抬頭看了二樓宿舍一眼,發(fā)現(xiàn)畢然的房間開著窗戶,卻聽不到呼嚕聲,不由嘀咕道:“奇怪了,難道這個小壞蛋也放假了,申公望有那么好心嗎?”
“你瞎嘀咕什么呢?”金鳳在背后輕輕踢了姬煙一腳,沒好氣的問道。
“沒什么,衣服太緊了,一點都不舒服?!奔煵桓姨崞甬吶?,顧左右而言他,又扯了扯身上的黑色連體緊身衣,馬上躡手躡腳朝著祠堂走去。
金鳳見姬煙如此小心謹慎,真不知道她這幾天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從一個毛毛躁躁的大姑娘變成了一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小姑娘。她一邊四下觀察著周圍,一邊跟著姬煙走向祠堂。
走到祠堂門口時,姬煙悄悄對金鳳說:“師姐,我就是在這里面見鬼了。那些鬼東西都在喪布里面,可嚇人了,你要小心點。”
金鳳從雙肩包里抽出一柄兩尺長的桃木劍,不以為然道:“煙煙,既然那些鬼東西奈何不了你,那就說明它們只是一般的陰魂鬼物。有什么好怕的?你修煉了二十年茅山道術(shù)和密宗秘法,莫非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姬煙被金鳳說得俏臉通紅,卻并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金鳳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她也沒有覺得這有多丟人,如實說道:“我……我當時好緊張好害怕,靈眼又突然失靈了,什么事都忘到了腦后?!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