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后,列車再一次靠站。
段扶風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梧桐,一邊肩膀背著包,混在人流中走出車站。
梧桐還在沉沉的睡著,她失血過多,身體迫切需要休息補充能量。
段扶風沒有叫醒她,下車后就向別人打聽醫(yī)院的方向。對方看他長相俊秀,懷中的女人明顯一副虛弱模樣,很熱情的指給他。
醫(yī)院就在不遠處,大概兩三站路,段扶風決定走著去,走到一半時梧桐被路上車子的喇叭給吵醒了,茫然地看著前方。
“我們這是去哪兒?”
段扶風道:“吃飯。”
他話音剛落,前方就出現(xiàn)醫(yī)院的標志,梧桐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搖頭道:“不要去?!?br/>
段扶風雙眸流露出擔憂,“你必須得到治療?!?br/>
“我知道,可是醫(yī)院里要登記,我們的身份證不知道有沒有被中心控制,萬一他們知道就完了,這邊一登記那邊馬上就會得到消息的,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那你要我怎么辦?看著你死嗎?”
段扶風沉聲問。
梧桐語塞,抬起沒受傷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不過是一夜的功夫,他看起來瘦了好多,整個人的憔悴了。
“你放心,我不會死的……這點小傷……”
“這不是小傷,你的手都快廢了知不知道?”段扶風自醒來后極少與她爭執(zhí),這樣難看的臉色還是頭一次。
梧桐不覺得生氣,只覺得溫暖,他越生氣就是越關心她。
如果她在他心中一點都不重要,那他根本不會在乎她受沒受傷。
“不去醫(yī)院不代表就不能接受治療,我們可以去那些不用登記的地方?!彼嶙h說。
“什么地方?”
段扶風愈發(fā)感覺自己像個廢人,什么都不知道,都得她教。
梧桐朝路邊一家店鋪指去:“喏,診所也是醫(yī)院,里面也有醫(yī)生,只是規(guī)模比較小而已,但是不用登記,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br/>
診所?
段扶風看著那塊臟兮兮的玻璃門,和玻璃門后面一看就不怎么樣的環(huán)境,很懷疑他們的實力。
“只能去這種地方?”
梧桐想了想,“或者去看中醫(yī)?”
“中醫(yī)?”
“對,喜歡用各種草藥給人治病,不用打針但是會針灸的那種?!?br/>
段扶風覺得后面這種比較能理解,曾經(jīng)他府里就來過一個神醫(yī),幾貼藥就把得了癔癥的仆人給治好了。
“我們?nèi)タ粗嗅t(yī)?!?br/>
他說著隨手扯了個路人,問他哪里有中醫(yī),對方指來指去說了一通,他道了聲謝,拔腳就走。
按照那人所說的方位,他果然找到一家中醫(yī)鋪子,一個帶老花眼鏡的老頭坐在柜臺后面篩藥,看見有人進來,抬了抬眼皮。
段扶風抱著梧桐問:“大夫呢?”
老頭道:“我就是啊,怎么了?”
段扶風剛想說話,梧桐抬手攔住他,主動對大夫道:“我受了點傷,在這里不方便給你看,能不能進內(nèi)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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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視,最后落在梧桐染血的衣角上,點了點頭。
他挪動蒼老的關節(jié),推開椅子走向內(nèi)間,段扶風抱著梧桐跟進去。
幾分鐘后,內(nèi)間傳來生不如死的慘叫。
又過幾分鐘,又是一聲慘叫。
半個小時過去,老頭一邊用布巾擦手,一邊掀開門簾走出來。
他身后,段扶風也抱著梧桐往外走,梧桐進去時還能說話,出來卻只剩下滿臉淚痕以及時不時的一陣抽搐,是劇痛留下的后遺癥。
老頭拉開墻壁上的小抽屜,從里面抓出十幾種中草藥,分門別類地擺放好,逐一過秤,然后才裝進油紙包里。
段扶風親眼目睹他剛才的治療過程,認為他有點本事,但是沒有徹底相信他,捻起幾片藥聞了聞,“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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