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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的觸感敏銳,可陌希的頭腦卻也愈發(fā)清醒。
蘇衍止
這男人是蘇衍止
他竟然躺在她房間的
伴隨著煙草氣息的吻讓她眩暈難受,她想要推開他,想要用舌頭咬他,可他卻似察覺到她的意圖,舌勾著她的舌,帶著她纏來繞去,那纏著她的手臂更是得寸進(jìn)尺地在她身上游移往下。
瘋了這男人瘋了
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終于,當(dāng)他的手即將撫上她腿間,她重重一口咬下,成功讓他吃痛放棄了吻她。
“蘇衍止你瘋了你怎么會(huì)在這兒”
身下的男人似乎是有些意外趴在他胸膛上的女人是她,居然還反問道:“你竟然冒充憐兮”將她給生生塑造成了為了爬上他的床而使勁手段的女人,而將他自己輕輕巧巧塑造成了受害人一方。
照他這么一控爽他剛剛將她擄到趴在他身上又吻又摸,他以為吻的人是伊憐兮,摸的人是伊憐兮如果她沒有咬他,那他也鐵定是要和她繼續(xù)做下去的了。
“混蛋蘇衍止,誰稀罕冒充伊憐兮”
又聽了她一通罵,他似乎這才恍然大悟:“你是陌?!?br/>
最后那兩字,居然還特意染上了幾分不確定的成分。
真駛了
“蘇衍止,你他媽厲害啊,上了人翻臉不認(rèn)賬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br/>
晦暗的空間,貼得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便愈發(fā)明顯。
她的手撐住他的胸膛,抵住他的進(jìn)一步靠近,又像是想要拎起他的衣領(lǐng)開揍。
這違和而別扭的感覺,讓他在黑暗中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起伏不定。
“若是你剛剛出聲,我根本就不會(huì)碰你。而且,我剛剛也沒有實(shí)質(zhì)意義地碰了你。所以,翻臉不認(rèn)賬這一條不成立。”
暗啞的嗓音醇厚,即使離得再遠(yuǎn),陌希依舊可以聞得到他口中的煙草味。
頓了頓,在陌希以為他又要說出怎樣一番言詞來時(shí),他的手掌竟然直接便懸在她左邊的半空,在空氣中比劃了一番,“更何況以你這般的尺寸,受損失的人是我。”
禽獸的人分明是他,他居然還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他倒成了那個(gè)受損失的人
那手掌隔著虛空,分明便沒有碰到她分毫,可她卻稔是覺得自己胸上的位置,熱度一寸寸蔓延。
陌希一把拍掉他的手,又直接往他的俊臉上招呼過去:“對(duì),我的尺寸小,不過你的尺寸也不怎么樣,彼此彼此?!?br/>
別有深意地掃向他的某處,她話中的挑釁意味十足。
果真,這一處,是所有男人不容挑釁的地方。
但見他飛快攫住她招呼到他臉上的手,將她的手腕拿捏住,他的眸深了深,居然一下子就和她換了個(gè)位置。
原本的男下女上,現(xiàn)在則變成男上女下,她被他緊緊壓制在下方,右手還失了自由。
“如此自信對(duì)我的尺寸了如指掌看來這三年來沒少念著我。”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