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皇帝在干什么?王三才在納悶。(.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也真是難為他了,此時我們的小陳同志雙手撐地,身體一上一下,呼吸聲越來越重。他在做俯臥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點小陳心里可是清醒的很。他以前就有天天練習基本功的習慣,加上現(xiàn)如今的身板照在特警隊時遜色了很多,對自己自然不能放松要求。
117,118,眼看著小陳的俯臥撐已經(jīng)做了150下。別急,這只是熱身。出了一身汗之后,小陳變雙手撐地為雙拳撐地,繼續(xù)做上了拳握撐。大汗淋淋之后,小陳又挑戰(zhàn)上了單手俯臥撐。在感覺差不多快要到體能的極限之后,小陳站了起來。走到身旁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坐下,吩咐了下去,茶水伺候。看著王三才王太監(jiān)遠去的身影,小陳擦了擦汗,直覺告訴他,這個王太監(jiān)不簡單。
6月23日,小陳下旨,擢譚嗣同,為譯書局行走,康有為為譯書局學政。譯書局行走為正五品,學政為從五品。譯書局主要任務時翻譯西方雜志,報刊,及西方著名典籍。裁撤詹事府、通政司。詹事府通政司人員一律發(fā)原來官制的2個月的俸祿。健銳營提督剛毅代上(小陳)安撫被裁撤分流的人員。積極進言新政有功的唐中擎為戶部右侍郎,賜二品頂戴花翎。()就這樣,在小陳同志的推動下,清王朝向改革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很顯然,小陳同志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他的舉措是有技術有藝術。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在受到小陳進一步加封的張之洞大人,從上海出發(fā),緩緩的坐在赴京的轎子上。當他知曉小陳23號的旨令后,謂左右曰:上真乃雄略之主啊,我赴京無憂憂矣。他說,譚康等諸人,善則善矣,然其實為書生,非治國安邦之才。上明察秋毫,舉其為譯書局官吏,不可謂不善用人。裁撤冗官之舉極穩(wěn)。冗官何其多矣,然止于裁撤詹事府通政司。發(fā)遣散銀,任剛毅安撫諸人,此乃將于將欲取之,必先取之之法。亦可安太后心。提拔唐中擎,則是安天下士民之心,表銳意進取之意。張之洞話剛說完,在京中的小陳同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極為愜意。
在正式召見自己新提拔的戶部右侍郎前,小陳奮戰(zhàn)了若干個時辰,整理了腦中的現(xiàn)代金融學和經(jīng)濟學常識,讓一個4月份才新進入宮,肚子里有點墨水的太監(jiān)代筆,寫出了一份《整理財務案》。其實如果小陳本人親自寫的話會更快上許多,不過小陳可不是某大學中文系畢業(yè)的,他對繁體字沒什么太大的興趣,親自操刀恐怕會漏洞百出。這個替他代筆的太監(jiān)小名土凳,沒有大名。在步步驚心的**中可謂是背景清白,而且而且這個土凳極善揣摩人意,用小陳的話來說叫深得朕心。為了這個《整理財務案》,小陳可謂是絞盡腦汁。他用盡可能簡潔的語言描述了一些現(xiàn)代經(jīng)濟學的常識和經(jīng)濟策略,并且將自己的意圖也寫了進去。在這個草案即將完工之際,小陳浮想聯(lián)翩:經(jīng)濟問題關乎國計民生。掌握了一個國家的貨幣發(fā)行權的人是不在后誰制定法律的。這句話一點也不夸張。唐中擎這個人富有才華,小陳提拔他也就等于在戶部--大清朝的錢袋子里打了一顆釘子。以此為契機,我在中樞也要開始建立自己的班底。終于完工了。收好了這個長篇密信之后,我們的小陳同志,翻了珍妃的牌子。小陳同志和土凳接近和晚上去珍妃那里就寢的事,王三才這個老太監(jiān)都看在眼里。深夜,躺在珍妃那里的床上,小陳久久不能入眠。一個聲東擊西的試探方案在腦海中逐漸清晰。
次日,珍妃去御膳房和御醫(yī)那里拿了一些東西。朝后,小陳依次散步,鍛煉和往常一樣。隨后到了翻牌子的時候,又一次翻了珍妃的牌子。隨即說自己要求珍妃那里,并授王三才一道密旨,嚴令他秘密交給唐侍郎。隨即走人了,讓王三才找點烈酒送到珍妃那里再動身。送完酒后,這個王太監(jiān)牽了一匹快馬出宮,快馬加鞭卻走的并不是去往唐侍郎府上的路,一騎絕塵而去目的地儼然是西太后的住所儲秀宮。還有200米左右就快到了,不過王太監(jiān)的人生行程也結(jié)束了。只見一柄匕首從后斜貫入腦。那個蠟封的圣旨蕭然掉落。動手的人誰也?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只是偶爾易易容——小陳是也。
這是一道精心設計的考題,主考官——小陳。答卷者——王三才??疾靸?nèi)容——忠誠度。其實在那道蠟封的圣旨里只有四個字,云泉營空。這四個字是小陳在批復奏章時與唐中擎約定的暗語,即是目前一切順利,萬事無憂的意思。如果王三才是忠心耿耿額的人才,那么這道圣旨就會出現(xiàn)在唐中擎的眼前,視為考察合格,你好我好大家好,天下太平。如果王太監(jiān)蛇鼠兩端,陽奉陰違的話,他就是自取滅亡。小陳當晚根本就根本沒去珍妃那里,他用珍妃找來的一些藥物和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完成了易容,隨即喬裝為御前侍衛(wèi)出宮,趕到儲秀宮那里設伏。而讓他給珍妃那里送酒則是拖延時間,讓珍妃佯作儀容不整之態(tài)打發(fā)他,是謂瞞天過海。在此同時土凳也奉命出宮,潛在唐中擎府前,觀察王太監(jiān)是否來府,抑或是什么時間來府的。而那道蠟封的圣旨除了內(nèi)容外,紙張本身也做了手腳,做了什么手腳留待讀者想象。王太監(jiān),這個西太后的密線。西太后的眼睛和耳朵就這樣掛掉了。不過他盡可放心,他是第一個栽在小陳手里的,卻絕不是最后一個。
嘿嘿,小陳在心里嘀咕,一擊得手,沒有辱沒前特警隊員的身份。愛生活也在心里嘀咕,同志們的點擊和收藏啊,嘩啦啦的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