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淮,一次兩次我懶得管你,不代表你在我的地盤還可以肆無忌憚!”周一凡的爆發(fā)力如獵豹一般,好像隨時能撲上來將宋景淮撕碎!
他出手雖然快,但宋景淮的反應(yīng)力也不是開玩笑的,靈活地后撤半步,堪堪避過他的拳頭,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一凡?!蹦蛲韱文_跳著來到了玄關(guān)處。
兩人齊齊擰起眉頭。
周一凡是發(fā)現(xiàn)她受了傷,宋景淮則是對她的稱呼不滿,什么一凡二凡的,喊得這么親密,難不成真的在一起了?
“對不起,我、我沒能瞞住他?!蹦蛲硐蛑芤环驳狼?。
周一凡什么都沒說,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像是能理解她的心情一樣。也是啊,好端端的誰想裝成一個陌生人?如果不是她曾經(jīng)遭遇過那些傷痛,她又怎么會把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抹殺呢?
莫向晚知道周一凡是在安慰她,突然就很想哭。
“回家吧?!敝芤环矞厝岬貙⑺饋?,轉(zhuǎn)身對宋景淮說,“今后希望宋先生自重,不要來騷擾我愛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宋景淮只覺得眼前這俊年靚女的組合分外刺眼。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彼尉盎春薏坏弥苯影讶私o搶過來,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我跟向晚今后恐怕還要針對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展開幾次討論?!?br/>
周一凡雙眼微瞇,藏在無邊眼鏡后面的眼神變得十分危險:“撫養(yǎng)權(quán)?”
“先回去,回去我再跟你說?!蹦蛲硪豢桃膊幌朐谶@兒呆似的,小聲催他,“免得你們又打起來。”
zj;
周一凡警告地看了宋景淮一眼,帶她離開了。
他們一走,宋景淮就開始給國內(nèi)的朋友打電話,詢問國內(nèi)周氏企業(yè)的事情,包括之前被他炸掉的那家仁康醫(yī)院,收集了一番資料之后,他心里有了個打算。
一個星期后,三人來到了機場,預備一同回國。
然而在辦理登機牌的時候,卻有工作人員告訴周一凡:因為他在中國有不良記錄,目前正處在被中國禁止入境的狀態(tài),如果他堅持回去,極有可能一下飛機就被逮捕!
“怎么會這樣?”
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起飛了,這個時候告訴他被禁止入境,很明顯就是不想讓他回去!不用說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宋景淮給出的解釋卻是可能周一凡之前撤手的時候可能留下了什么把柄,讓人抓到了空子,如果是誤會,找大使館解釋清楚,重新辦理簽證就行了。
“你不回去,那我也不回去了。”莫向晚有些內(nèi)疚,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周一凡。
“沒關(guān)系,你先過去看看孩子,我這邊盡快解決。”周一凡反過來安撫她,“別擔心,頂多一個星期,我就去接你們?!?br/>
果然,最懂莫向晚的人一直都是周一凡——他一定知道她是真的想早點兒看到孩子,所以才這么說的!
其實他哪里放心讓莫向晚跟宋景淮一起回去?但事情已經(jīng)成了這樣,再去糾結(jié)也沒有異議,所以最后莫向晚還是跟宋景淮一同飛回了中國。
四年前,她滿身傷痕地離開,四年后,她整理好心情,重新踏上了這片遼闊而偉大的土地,等待著她的又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