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海峰招了,而且招得非常的徹底。
很自然的,趙副廳長和蘇安東、蘇安茜兄妹也未然出現(xiàn)在郝海峰所招供出來的人員名單之中。
秦志浩暗助丁守道成功讓郝海峰全盤招供了后,意念立即回歸身體,下樓用現(xiàn)金埋了單后,就出來攔了部的士到西客站,坐上了回秦村的長途大巴車。
郝海峰招供了,剩下的事情再也不用他去暗中幫忙丁守道,秦志浩眺望著車窗外生意盎然的田野和果園,感覺連空氣都是甜蜜蜜的。
回到診所的時候,一臉訝異的所有人,全將目光定定地望著他,誰也沒有來問他到底去了哪里。
原來,精明的丁守道從秦志浩載著柳如煙駕車來省城,在西門附近單獨下車離去。
而當晚郝海峰就身陷不醒的噩夢中,連大小便都失禁了,還雙眼緊閉胡言亂語著這情況,聯(lián)想到那天在診所的三樓,那兩名刺客無緣無故的軟癱在三樓的走廊上動彈不得的情況。
當然丁守道還聯(lián)想起前些天在縣醫(yī)院內(nèi)外,那么多的郝海峰手下同樣軟癱在地身體根本無法動彈的現(xiàn)象。
他心里認定,這些詭異的事情都跟秦志浩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性。
丁守道聞訊趕到關(guān)押郝海峰之處不久,就得到秦志浩入住省廳斜對面那家假日連鎖酒店的消息,但他指示不要驚動秦志浩,只在暗中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同時,丁守道還給高曉陽和李東陽打電話,讓他們命令還在診所的所有人,都不得詢問秦志浩昨天去了哪里。
因此,這才這么多的特種兵、特警包括慕蘭香、王玉珍、和秦天富,全都愕然望著他,卻誰也沒有開口相問的情景出現(xiàn)。
秦志浩被大家看得尷尬起來,笑道:“怎么啦?我送柳如煙去一起省城,就這么值得大驚小怪起來呀?要知道,我是在幫柳如煙的忙,送她去找慕蘭志的嘛!”
慕蘭香首先回過神來,幫忙笑嘻嘻的上前挽起秦志浩的胳膊,俏皮道:“秦志浩,謝謝你這么關(guān)心我老弟的幸福哦!”
秦志浩打蛇隨竿上,任由慕蘭香挽著胳膊走向三樓,嘻嘻一笑道:“你都幫了我這么多的大忙,我?guī)湍憷系芤淮尾徽C???br/>
“正常!正常!正常到極了!”慕蘭香嫵媚地仰頭側(cè)望著秦志浩性感的側(cè)臉,柔聲媚道。
秦志浩帶著慕蘭香先到二樓秦文彬的病房,見蘇安倫和秦文彬父子倆正在喁喁私語著。
朝蘇安倫帶著微笑問了聲好,秦志浩便讓慕蘭香先回三樓去,說他要替秦文彬檢查一下了。
慕蘭香一個未婚姑娘家,又不是護士,當然得避開秦志浩檢查秦文彬接駁鳥的恢復情況現(xiàn)場。
大出秦志浩意料的是,秦文彬的接駁鳥的接駁處,竟然已經(jīng)開始愈合了。
瞅著恢復的進度,不用十來天就可以解線頭了!
蘇安倫和秦文彬聽了都非常的開心,連聲感謝著秦志浩,夸他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到醫(yī)神的境界了。
秦志浩謙虛了幾句,就上樓回房間里去。
躺到床上,秦志浩在腦子里問荷仙姑,是不是她幫秦文彬恢復接駁鳥的。
荷仙姑這才告訴秦志浩,秦文彬的前世是為了幫他才被孫修誠的前世殺死的。
她算到秦文彬這一世有斷鳥之災,便讓孫修誠也投胎在秦文彬附近,就是讓這一世的孫修誠,充當秦文彬的接駁鳥培育者角色的。
秦志浩聽了這才明白,孫修誠命里注定當不上警察,注定他得年少早逝,注定他得做秦文彬的供鳥者!
他心里不再為孫修誠的年少早逝而感到不安,只想著要怎么讓蘇安倫和秦文彬父子,履行他們對孫家的承諾了。
正在這時,在三樓的廚房里,秦天富又嚷嚷了起來:“秦醫(yī)生,快來幫我看看,湯藥熬得可以了沒?!?br/>
秦天富的內(nèi)向性格似乎有了很大的改變,也把秦志浩視作他的家人了。
這才會這樣大聲地呼叫起來。
姨姥姥王玉珍的聲音也從廚房里傳了過來:“天富,我說湯藥已經(jīng)熬好了,你還非得要叫秦醫(yī)生過來看看才放心呀?”
秦志浩聽了邊往廚房走去,邊在心里想著姨姥姥王玉珍所說,秦天富家的故事非常的精彩,也更為離奇曲折的話來。
心想著秦文彬斷鳥案和吉曉蕾被溺亡案,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
得找個機會跟姨姥姥好好嘮嗑嘮嗑秦天富家的故事了!
走進廚房,就聞到一股極為濃烈的中藥味道,秦志浩掀開砂鍋蓋子瞅了瞅湯藥的成色,笑對秦天富道:“老奶奶可是老護士,煎中藥的經(jīng)驗可比我豐富多了。她說湯藥煎好了,湯藥就肯定已經(jīng)煎好了,以后不要再懷疑老奶奶的話了哦!”
親自替秦天富倒好湯藥,秦志浩隨口問:“秦天富,這是第二和的湯藥吧?”
秦天富正朝湯藥碗里吹著氣,聽了頭也不抬道:“嗯嗯!是第二和了!秦醫(yī)生,你有空再幫我檢查一下吧,我的毛毛好象長多了!”
王玉珍聽了,雖然她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仍舊“呸”了秦天富一聲,道:“在女人面前說這樣的話題,你也不害羞???”
秦天富還真的一點也不害羞,竟然沖王玉珍燦然一笑,道:“老奶奶,我這不是想讓秦醫(yī)生分享我的開心么?治我的病這么有奇效,我不能也讓秦醫(yī)生也得意得意,開心開心呀?”
王玉珍聽了輕“哦”一聲,道:“你這么一說,我倒不能再責備你什么了。是呀,能治好你這沒有發(fā)育起來的病,秦醫(yī)生當然會很有成就感的,當然會很開心很得意了!”
不知何時,蘇安倫已經(jīng)走上三樓站在廚房門外,聽著廚房里三人間的對話,一臉訝異地插話道:“秦醫(yī)生,我現(xiàn)在就讓那位部長,帶著他患侏儒癥的兒子,來中國找你檢查一下么?”
秦志浩心想往后一些日子,可能不會被什么案子糾纏住了,不妨替那位部長的兒子檢查一下。
心想那位部長對蘇安倫的生意肯定很照顧,他才會這么賣力幫那位部長的。
“檢查一下是可以的,但我不能保證能治好那位部長兒子的侏儒癥哦!”秦志浩朝蘇安倫嘻嘻一笑道。
“那當然,醫(yī)生又不是神仙,哪能包治百病呢?那我就下去打電話給那位部長去了!謝謝秦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