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夜明白衛(wèi)天翊的意思,“我和夕瞳只是朋友?!?br/>
衛(wèi)天翊唇線微抬,“希望是這樣!宮墨當(dāng)你是兄弟,不好什么,但你也不要因為這樣就得寸進尺?!?br/>
慕夜眉間一蹙,一言不發(fā)的轉(zhuǎn)身離開。
不遠處的宮墨望著慕夜的背影,想起曾經(jīng)在軍校時,十八歲的他們同樣橫空出世,和戰(zhàn)梟以及衛(wèi)天翊并稱為空戰(zhàn)四大王牌。
而后來的一次飛行事故,讓戰(zhàn)梟徹底離開飛行大隊,至今下落不明。
屬于戰(zhàn)梟的神鷹8號,長久的停在角落里,失去了它的主人。
夕瞳走到宮墨面前,粉唇微抿,“我的表現(xiàn),還好嗎?”
宮墨抬了抬劍眉,身體前傾,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勉強夠資格做我的女人?!?br/>
夕瞳滿頭黑線,夸她一句就這么難么,這男人是有多傲嬌!
但她喜歡,這樣的氣簡直越來越像以前的他。
不是作為哥哥的夸獎,而是作為男人的戲謔。
遠處站著的聶輕語正扶著父親的手臂,不甘的看著宮墨和夕瞳交談。
“爸爸,我喜歡宮墨,你要幫我?!彼涡缘囊е健?br/>
聶康成撫著女兒的后背,語重心長的苦笑,“傻孩子,你剛回國不了解宮墨的勢力和威望,連爸爸都不能強行要求他做什么,整個南陵的軍權(quán)在他一個人手里?!?br/>
這么厲害,怪不得冷傲至極。
聶輕語撇撇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可是,從來沒有人拒絕過我,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
聶康成也很希望女兒能和宮墨在一起,“這樣吧,我想辦法讓你留在基地,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能耍孩子脾氣,要嚴(yán)守軍紀(jì)?!?br/>
聶輕語立即破涕為笑,“謝謝爸爸,我保證乖乖聽話,不久的將來,你就等著當(dāng)岳父吧!”
聶康成無奈的笑笑,但愿女兒如愿以償。
宮家。
夕瞳一邊吃著水果丁,一邊笑著給宮墨講聶輕語在機艙里的事。
“她開始還很不屑的,根本比不上過山車刺激,后來幾乎都在驚叫,我被她吵的耳朵都快要聾了……”
宮墨聽著她的講述不禁好笑,聶輕語沒當(dāng)場昏過去已經(jīng)不錯了。
“她要來基地接受訓(xùn)練?!?br/>
夕瞳的動作一停,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你答應(yīng)了?”
聶輕語的各項條件都符合,讓宮墨找不到理由拒絕。
在南陵,每個人都有從軍的權(quán)利。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br/>
夕瞳放下水果盤,坐到他身邊,抬起臉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我不能接受,她來了我會難過,會痛苦,你愿意為了我,無條件拒絕嗎?”
宮墨的深眸里映出的她,他的心,莫名的一疼。
他的大手輕撫她的發(fā)心,微微點了點頭。
“我明天給總統(tǒng)先生打電話?!?br/>
夕瞳怔住,感動的淚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他竟然什么都愿意為她做!
夕瞳滿足的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不要,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為了我這么做,現(xiàn)在我得到了答案,這才是最重要的?!?br/>
宮墨苦笑,這丫頭真容易滿足。
其實他的要求也很簡單,只希望她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