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些蠱毒果然是一直在繁殖著的,居然繁衍了這么多!”趙宇皺著眉頭說道,“我想她最開始中毒的時候,肯定不可能這么多吧?!”
“那是自然!”溫婉說著,又拿出一根火柴,點燃后丟在了女孩兒的小腹處,那些打算往女子血肉里鉆的蠱毒,瞬間升騰起了一道火花,一命嗚呼!
直到這會兒,溫婉才拿出針線,細(xì)致的幫女子縫合著傷口。
“還不得把她給疼死?”趙宇在一旁咧了咧嘴說道。
“她的痛覺暫時還沒有回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溫婉淡定的說道,“你以為蠱毒的影響會在短時間內(nèi)消失么?估計她再有一個小時就會蘇醒,但是要恢復(fù)知覺,怕是還得至少三天,到時候傷口也就不疼了!”
伴隨著這句話,溫婉已經(jīng)縫合完畢,還在尾部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這才通知了管家。
管家早就帶著四個女眷在外面等著了,聞言立馬沖了進(jìn)來,客氣的問道:“溫神醫(yī),結(jié)束了?”
“估計再有一個多小時就蘇醒了,讓她們幫她洗一洗,再換身衣服,免得她看到自己這副樣子,接受不了。”溫婉沉聲道。
“好的好的,多謝!”管家連連點頭,立馬吩咐了下去。
而趙宇二人,則又被請回到了客廳之中,此時除了中年人之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也正好進(jìn)了房間,開心地問道:“老公,菊兒好了?!”
“是啊,自從她出事以來,多虧了你一直為她祈福誦經(jīng),才能讓她好的這么快?!敝心耆宋⑽Ⅻc頭說道,“這其中,你起到了關(guān)鍵性的作用啊!”
“菊兒不僅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女兒,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少婦開心的說道,“她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這段時間我可是一直擔(dān)心的睡不著覺呢!”
“是么?”中年人似笑非笑的問道。
“當(dāng)然了,你沒看我都起黑眼圈了嘛?”少婦用力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么關(guān)心她,為什么還要害她呢?”中年人淡淡的問道。
“?。?!”少婦一愣,“老公,你在說什么啊,我害菊兒?!”
“你送給她的手鐲里,有十分歹毒的蠱毒,她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因為這些蠱毒!”中年人冷哼一聲,“王美麗,如果不是這兩位神醫(yī)懂得比較多,我的女兒還真有可能著了你的道兒!”
“老公,你冤枉我?!”少婦震驚的看著中年人,“是不是這兩個人,說手鐲里有東西?!”
“菊兒中毒之后,手鐲早就打碎不知道丟哪里去了,他們怎么可能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斷而已!”中年人冷冷的說道,“畢竟菊兒一直在家沒有出去,毒發(fā)之前那段時間,就只有你跟她接觸過!”
“所以我才猜測,那個手鐲里有貓膩兒,但里面是不是有蠱毒,還是你另外給她下的,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
“孫勝鎮(zhèn)!”此話一出,王美麗當(dāng)時就怒了,冷冷的瞪著中年人,一字一句的大聲說,“自從我駕到你們孫家,我任勞任怨的給你生了一兒一女,他們才三四歲啊,你居然就打算用這種方式趕我走,是不是?!”
“正因為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你怕菊兒爭奪資產(chǎn),所以才打算害死她的!”孫勝鎮(zhèn)依舊淡淡的說道,“可是,哪怕你只是下毒讓她立馬被毒死,看在兩個孩子的份兒上,我也不會說什么,可你偏偏要這么折磨她,她跟你有仇,還是有怨?!”
“沒仇也沒怨,而且這也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冤枉我!”王美麗大聲說道,“孫勝鎮(zhèn),如果你真要懷疑我的話,那我情愿跟你離婚,也不會受你的窩囊氣!”
“老爺,小姐醒了!”就在此時,孫管家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興奮地說道。
“什么?!”此話一出,孫勝鎮(zhèn)當(dāng)時就不淡定了,丟下了在場所有人,快速的往外跑去。
王美麗卻是扭頭冷冷的瞪著趙宇二人,咬牙切齒的問道:“是你們,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