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楊戩便被楊娟揪了起來,楊戩有些發(fā)懵地坐起身看著楊娟,“四妹,你干嘛?”楊娟拉著楊戩的被子就要掀開,楊戩忙扯住被子,“四妹,四妹……四妹別,”楊娟一個(gè)猛勁,楊戩的被子就落了一半,楊娟抬頭一看,驚叫一聲,忙捂住了眼睛。跑了出去。楊戩忙揪起被子,又是一聲尖叫。
不到一分鐘,楊家大院的人便被楊娟和楊戩叫聲驚醒了,楊嬋睡眼惺忪地揉揉眼,便起床洗漱了。笑凌和哮天犬也相繼起了床,瑤姬也起床進(jìn)了廚房。
而另一邊,楊戩扯了外裳披在身上,看著楊娟跑遠(yuǎn)的背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瞬間就紅了臉。楊娟沖回自己的房間,拍了拍自己的臉,滿腦子都是剛剛掀開被子時(shí)看到的楊戩健壯的上半身。
洗漱完的楊娟,找了一件月牙白的衣裙,換了衣服,又挽了發(fā)髻,對(duì)著鏡子,輕輕鋪了一層粉,畫了唇,描了眉,插了楊戩送的玉蘭簪,就去客廳吃飯了。
楊娟剛進(jìn)客廳便看見一堆人圍住了楊戩,楊嬋看見楊娟進(jìn)了客廳忙拉了楊娟過來,好奇的問道:“四妹,你今早怎么叫那么大聲?你看見什么了?”笑凌也道“是啊,是啊,還有楊戩哥哥也叫得好大聲?!?br/>
聽著眾人的問話,楊戩和楊娟莫名紅了臉,憋了半天,突然一起齊聲吼道:“我今早……看……看見老鼠了?!?br/>
瑤姬聽罷,突然笑了“你倆啊,怎么這樣一驚一乍的,娟兒是女孩子,戩兒你這樣,可就……”楊戩見瑤姬還要說下去,忙拉了瑤姬坐下“娘,吃早飯吧,我們等下還要出門呢?!爆幖χ鴨颈娙巳胱?,一家人吃完飯,便啟航去了杭州。
因走的水路,隔的也不是很遠(yuǎn),幾人兩天便到了杭州,瑤姬帶著眾人下了船,便看到等著渡口旁的卿寧,卿寧一見瑤姬忙上前道:“瑤姬姐姐,當(dāng)年多謝你和百忍哥哥在峨眉山搭救于我,今日我請(qǐng)你們來杭州,便是來參加我和宣安的婚禮?!爆幖鋵幍氖值溃骸爱?dāng)年的小蛇都要結(jié)婚了,當(dāng)真是物是人非,日月如梭啊?!鼻鋵幮α诵?,眼里滿含著笑意,又看了楊戩幾人道:“這便是你的子女吧,這兩位也是姐姐救下的嗎?”瑤姬聽罷,忙拉了笑凌和哮天犬上前道:“這是我家二郎和娟兒的伙伴,他叫哮天犬,她叫笑凌?!鼻鋵幚鴰兹司屯刈?,便走還便念叨道:“瑤姬姐姐,當(dāng)年我還以為我以后只能去桃山看你了。”瑤姬道:“都過去了,多虧了楊戩幾人刻苦學(xué)習(xí),和他們師父的教導(dǎo),也得多虧嫦娥妹妹吶?!鼻鋵幝牭面隙鸬拿?,看著瑤姬道:“嫦娥姐姐也上天多時(shí)了,我們是許久未見了,這次也請(qǐng)了她,不知她會(huì)不會(huì)來吶。”
卿寧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后傳來笑聲,一回頭便看見了穿了一襲粉色衣裙的嫦娥,卿寧開心地忙跑上前抱住了嫦娥,瑤姬站在身后看著兩人,不禁笑了,卿寧左手拉著瑤姬,右手拉著嫦娥,嘰嘰喳喳道:“想不到我們還能有這樣的一天,我還以為嫦娥姐姐不會(huì)來呢?!辨隙鹦χf了一個(gè)盒子給卿寧:“你的大喜之日,我怎么會(huì)不來呢?這是給你的添妝禮?!?br/>
三人說說笑笑,一路向卿寧家走去,楊戩他們便跟著瑤姬幾人,一起回了家。
剛剛到了卿寧家,便看到宣安急急忙忙地迎了上來,拉住卿寧,“夫人,你這是去哪了?快去梳妝,晚上可就是大婚了?!鼻鋵幰贿咟c(diǎn)頭,一邊向宣安介紹著瑤姬幾人。
看著卿寧和宣安恩愛的樣子,瑤姬和嫦娥想起往時(shí)恩愛,都不禁紅了眼。
很快便入了夜,瑤姬一席人入了首席,不一會(huì)兒,便看卿寧和宣安了喜服出來,看著兩人行夫妻之禮,楊娟忍不住喃喃道:“也不知道,二哥穿喜服是什么樣子。”楊戩坐在楊娟身邊聽到楊娟的話,不自覺笑了,看著席間的卿寧二人,楊戩忍不住也想到,自己以后穿了喜服會(huì)是什么樣子呢,身邊的人又是誰呢?
三妹和四妹以后穿喜服又是什么樣呢?那一定是世間絕美吧。